第一百七十四章你想要我?

    而賽道的跨欄還是挺專業的,業餘選手來這邊,還是有點危險的。

    為了公平起見,還叫來了教練,教練拿著發令槍,槍聲響了之後,兩匹馬也一騎絕塵,是不錯的賽馬。

    夏梔精力集中的看著前面的跨欄,控制著韁繩,一道一道跨過去,她的眼睛一直看著前面,身子微微壓低,快要到終點的時候,她也沒有鬆懈,因為她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里,還有著馬蹄聲。

    就在快要到終點的兩個跨欄時,夏梔沒來得及高興鬆口氣,就看見了騎著馬半點沒減速直接衝過去的江懷城!

    夏梔輸了,只差一點點,她此刻漂亮的眸子裡滿是震驚,在歐洲的時候,馬術這一項她就從來都沒有輸過,家族給她找的馬術老師,可是國際賽場上的職業選手。

    而江懷城竟然在臨城,他把馬術練得這麼好?

    正常因為馬匹的最後衝刺,因為慣性,前面有跨欄不能一時停下來否則容易人仰馬翻,但是江懷城卻如一個漂亮的漂移的急剎車一樣,馬匹被他控制的很好,就這麼平穩的停在了跨欄前。

    男人騎在馬上,桃花眸笑意盈盈看著夏梔,她的臉上有震驚,嬌顏因為運動而染上的紅暈,他倏爾下馬走向夏梔,抬手伸向她,想要扶她下來。

    相比於江懷城的好心情,夏梔的心情卻糟糕透了。男人好心伸出來的手,對於夏梔來說,就好像是故意挑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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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冷哼了一聲,沒用他扶著,直接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可許是因為從未在馬術上輸過,夏梔腳的動作大了一些,踉蹌了一下,卻被江懷城眼疾手快的抱住了,索性沒有摔倒。

    江懷城知道夏梔這會兒是生氣了,他也沒想到,夏梔的馬術騎的這麼好,要說贏了她,也只是險勝,兩個人的水平可以說是勢均力敵,差的也許就是馬匹的原因。

    所幸夏梔跟他比賽的是馬術,要是賽車的話,他還真的就輸了。

    夏梔繃著臉,在前面走著,江懷城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到了換衣服的地方,他見她舔了一下唇瓣,很有眼色的遞過去一瓶水,語調好聽帶著輕哄。

    「喝點水,累了吧」

    夏梔沒接,「不用你假好心。」

    她現在覺得江懷城這人太陰險了,她失憶那三年可以說愛慘了江懷城,有關他的一切她都想要知道,然而她幾乎背下來了他所有的履歷還有喜好,卻唯獨不知道,江懷城的馬術這麼好

    所以這回輸的,夏梔覺得很憋屈,都是她輕敵了?還是敵人偽裝的太好了?

    江懷城低笑出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擰開了瓶蓋,「不自己喝,要我餵你?」

    水就這麼放在她嘴邊,她確實渴了,但是就是看這瓶水不順眼,看著江懷城的眸子裡,寫滿了不滿

    男人似是察覺到了她的那點小心思,語調上揚,「生氣了?」

    見她沒應,但是接過了水瓶,倒是喝了幾口,但是那張漂亮的嬌顏卻怎麼也不再看他。

    江懷城跟夏梔坐在馬場的躺椅上,看著不遠處的風景,男人的手臂倦懶的搭在了椅背處,從後面看好像攬著她在懷裡一樣,然而那雙桃花眸卻看著馬場,俊顏淡漠卻透著一股蕭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夏梔想要起身的時候,他忽然開了口,嗓音低啞,透著一股自嘲,「夏梔,這輩子你是第二個願意讓來馬場的人」

    他似是在解釋,他馬術很好這件事,不是以前有意對她隱瞞,卻也不是,也許,只是想讓她更了解他。

    夏梔沒應,似是對他想要說的事情不感興趣。

    然而,沒等她起身,江懷城再一次開了口,他忽然想抽支煙,卻想起夏梔在身邊,也就忍住了。

    「你不好奇第一個人是誰嗎?」

    夏梔剛想說不好奇,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覺得諷刺,她挑眉看向江懷城,「秦菲嗎?嘖江少還真是懷舊,正主來了還不夠,還得帶著替身也過來」

    江懷城被夏梔的這番話,弄得有點無奈,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放在椅背上的胳膊攬住了夏梔,「想什麼呢?這輩子讓我這樣放在心上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我十二歲之前,每天都有練習馬術,因為她喜歡。直到她去世之後,我就再也沒有來過馬場了」

    因為馬場裡,總是會讓他有些不好的回憶,而今天,卻因為女人的一句話,他就這麼跟過來了,原本心裡的傷疤,在對上她彎著的眸子的時候,仿若一切都被治癒淡忘了。

    「她?」

    「嗯,我母親。」

    江懷城倏爾低笑,卻是自嘲又涼薄的,似是想到了什麼,俊顏也冷了下來。

    夏梔抿了抿唇,倒是沒有想到江懷城說的是他母親,而且還去世了,她看著江懷城這樣子,想要安慰什麼的話,卻堵著沒說出口,最後打破安靜,她選擇了轉移話題。

    「囉嗦這麼多,不就是想提醒我,我輸了嗎?說吧,你想要什麼條件」

    江懷城沒事跟她說什麼他的事情,她沒想知道啊

    江懷城看著坐在他身邊的夏梔,她轉移話題的樣子,莫名讓他心口一軟。

    江懷城的桃花眸目光灼灼的看著夏梔,也沒了剛剛那股說不清的蕭瑟,又變成了漫不經心。

    「我想要什麼,你還不知道嗎?從頭到尾,我想要的,都是你。」

    「你想要我?」

    夏梔語調都高了一下,越看男人眼裡的笑意,越發覺得礙眼。

    她冷哼一聲,直接拒絕,「江懷城,你做夢,那不可能!」

    江懷城也不惱,心裡早就有了打算,臉上卻漫不經心的說道「哦你是要賴帳嗎?」

    「賴帳又怎麼樣?反正你也賴帳一回,憑什麼我就要信守承諾呢?」

    夏梔幾乎是脫口而出,但是第一次打賭耍賴,難免還是讓她有點臉紅,卻也理直氣壯,一想到江懷城之前跟她簽訂的離婚協議,說好了永不糾纏,江懷城還不是耍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