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還想騎馬嗎

    夏梔眼裡有了一絲的猶豫,嬌艷的唇瓣動了動,想要開口告訴江懷城留下,然而這句話到了嘴邊,驀然就堵住了,怎麼也說不出口。

    總覺得這樣一說,就是便宜了江懷城一樣。

    男人似是察覺了她的『糾結』,見女人漂亮的眸子此刻嫩的出水,臉頰也帶著剛剛羞惱的紅暈,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他只要輕輕這麼一抱,就能將她抱的更緊,貼在他懷裡。

    就在夏梔想要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男人的輕嘆,似是覺得有點可惜,他驀然鬆開了夏梔,雙手漫不經心的抬起來交疊在腦後,就這麼冷倦的將頭枕在了涼亭的柱子上。

    「不要我陪你的話,那我只能回臨城了」

    就在江懷城說出回『臨城』這兩個字的時候,夏梔下意識就脫口而出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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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話說的太快,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夏梔這會兒人還坐在江懷城的腿上,許是因為一聽他要回去,有些著急動了動,差點掉下去。

    江懷城勾唇看著夏梔,桃花眸染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抬手卻一把將人重新抱回了懷裡。

    這女人今天有點不同尋常

    他剛剛也是試探著問了一句,沒想到她還真是不想讓他走。那麼,又是什麼原因呢?

    江懷城這會兒覺得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不管她的小腦袋在想些什麼,總歸現在他是抱得美人歸的,享受當下,距離他追妻更近了一步。

    夏梔只是跟他這麼一對視,羽睫輕顫了一下,隨後又鎮定了下來,咬了咬唇,江懷城低啞好聽的聲音傾瀉而出。

    「既然寶貝不讓我走,那我就留下陪你好了,你想騎馬也行,遊玩也行,總之你要跟在我身邊才行」

    夏梔再抬頭看向江懷城的時候,紅唇忽然輕勾,漂亮的眸子就這麼看著他彎著,好似彎著一汪水,她抬手漫不經心的將江懷城的衣領撫平,挑眉看他,「你不回臨城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在你身邊待幾天,反正一個人旅行也挺無聊的,有個苦力在也挺好的」

    不就是逢場作戲嗎,也不是不行,她先穩住他再說,忍過了這幾天之後,等修斯的人走了,一切都好辦了。

    別管這話說的好不好聽,但是夏梔驀然的跟他親近這麼一下,笑得又這麼好看,無疑是讓江懷城滿心愉悅的。

    江懷城勾唇看著夏梔,他覺得自己此刻就像個為了美色誤國的昏君,卻該死的心甘情願,不管女人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他這會兒是真的不在意,只要能抱著她就行了。

    「還想騎馬嗎?」

    夏梔敷衍的點了點頭,騎吧,誰讓是她剛剛自己說的想要騎馬呢。

    江懷城扶了她一下,她從他懷裡站了起來,而江懷城也走到了她的身邊,十分習慣的牽起了她的手,而這回,夏梔只是頓了一下,卻也沒再掙脫。

    夏梔想著,反正就是幾天的功夫,總不可能修斯那邊還有歐洲家族過來的人,在臨城停留太長的時間,希望他們只是懷疑而已,只要她跟江懷城都不出現,這些人查來查去,也只能查到一個秦菲而已。

    

    兩個人走向不遠處的馬場,園區里是有小型觀光車的,溫秘書那意思讓人把車開過來,但是江懷城卻抬手示意他先走吧,也別留在這裡當電燈泡了。

    兩個人就好像是平常的小情侶一樣,牽手漫步在午後的陽光下,走向了那風景不錯的馬場。

    他們剛走到那裡,就有工作人員熱情的服務著,幫他們推薦馬匹,夏梔看了一圈之後,選定了一匹馬。

    江懷城看了一眼,這匹馬確實是匹好馬,只是這體格還有性子,就能看出來有點烈,而且太大了,印象里,夏梔是不會騎馬的。

    「這匹馬不適合新手,要不要我帶你騎?」

    江懷城捏著女人柔軟的手,語調一直是溫潤好聽的,就好像無論她說什麼,他都願意哄著。

    這樣的江懷城跟在臨城的時候,是完全不同的。

    夏梔低眸看著白色俊逸的馬匹,她抬手撫摸了一下馬的脖頸,隨後挑眉看向江懷城,嗤笑出聲,「瞧不起誰呢?要不要賭一局,跟我賽馬,看看誰贏?」

    男人笑,桃花眸看著夏梔,「我這人從不輕易跟人下賭注,畢竟,沒有彩頭白費力氣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夏梔的手指點了點馬的鬃毛,似是思考了一下利弊,隨後眸底閃過一絲狡黠,「那我們就下點賭注好了。輸的那個人答應贏的那個人一個條件。」

    她在歐洲的時候,家族裡可是請了最專業的馬術老師教過她,在家族圈子裡,她還真的沒有在馬術這一項上輸過。

    夏梔平日裡的運動愛好,一個是衝浪,一個就是馬術,這兩項,她還真的就沒怕過誰,要不是家族的人不讓她拋頭露面,她曾經還真的想過當一名馬術職業選手參賽。

    江懷城一樂,舌尖滑過薄唇,桃花眸看著夏梔有點玩味,「什麼條件都可以?嘖這個彩頭,不得不說,對我還真的有點吸引力,只不過,就怕到時候某人會賴帳,畢竟,古人有云,唯女子跟小人難養也」

    「你說誰會賴帳?恐怕到時候想要賴帳的人會是你!我這人說話一向算數,也不知道是誰說話不算數,明明跟我簽好了協議,永不糾纏,卻偏偏犯賤貼過來」

    女人臉上的笑極美,然而唇瓣的譏諷,卻讓江懷城驀然俊顏一僵,抬手無辜的摸了一下鼻子。

    嘖,他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嗎?

    最終,男人有點無奈,看著夏梔,「是,整個臨城的人誰不知道我言出必行,這輩子唯獨對你一個人犯賤」

    要是有早知道的話,說什麼他也不可能簽下那份離婚協議,現在一看,還真是打臉,追妻追的也是沒眼看這還是江懷城有史以來第一次這麼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