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他為了她失控了

    指間的煙,就這麼扔在了垃圾桶里,而五指卻不甚在意的攥拳,幾乎在楚耀剛走出來,還沒等看清眼前人是誰的時候,脖頸就被拎起來了,整個人隨後就是一聲悶哼,後背還有頭就這麼撞在了酒店的牆上,隨後沒等掙扎,臉上就挨了一拳。

    「艹,誰打我」

    楚耀這會兒手裡捧著的花直接擋住了他的視線,他掙扎了一下,梔子花掉了一地,花束也被他扔在了地上,這才看見了此刻眉眼冷淡,周身冷倦卻透著一股狠厲的男人。

    「江少?你這是幾個意思?故意在這裡堵我,就是要打我嗎?還真沒想到,我竟然也有讓江少親自動手的一天」

    楚耀一見是江懷城,周身的緊繃倒是鬆了下來,他邪肆的看向江懷城,明明挨了一拳,這會兒唇角有點流血,但是卻挑釁的看著江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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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耀這人天之驕子,之前再其他地方一直都是最耀眼的存在,做事也只喜歡爭第一,而自從去了臨城,人生第一次遇到了事事壓他一頭的江懷城,心裡確實是不爽的。

    他就是喜歡跟江懷城爭強沒有錯,曾經他以為江懷城對秦菲有所不同,也刻意接近了一陣,但是卻半點都沒有掀起江懷城的波瀾,他也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而現在

    江懷城竟然會因為夏梔而跟他動手,事情還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

    江懷城的桃花眸里透著漫不經心的狠厲,居高臨下的警告道「你算什麼東西?離她遠點。她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楚耀對上江懷城這樣不甚在意不把他放在眼裡的雙眸,登時就怒了,心裡也勾著一股火。

    「江少,你這麼聊天就沒意思了,怎麼說這裡也是京都,是我楚耀的地盤,你真當我會怕了你的威脅?」

    楚耀挑釁,江懷城越是藏著夏梔,他還偏偏越要撩撥招惹了,從江懷城的手裡搶女人,還真的挺有成就感的。

    而江懷城聽了他的話,只是不甚在意的冷笑了一下,隨後像扔垃圾一樣將他扔在了地上,精緻的鞋就這麼嫌髒一般踹了楚耀一腳,江懷城始終眉眼淡淡,卻越是這樣,越讓楚耀覺得他張狂的過分,他憑什麼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就連你老子見了我,都不敢說京都是他的地盤,就憑你,也配嗎?你似乎是忘了,你背靠的白家根基在臨城,而你父親經商起家在國,他今年國際市場分得的份額,還是我江氏集團不屑競爭沒要的,所以別像個乞丐一樣躺在這裡,免得髒了我的鞋。」

    江懷城年少掌控江氏集團,讓江氏從諸多財閥企業脫穎而出,其中難度非常人可想。當初江老爺子也從中作梗讓老部下搞了不少事情,內憂外患,但是無論發生什麼事,年紀輕輕的江懷城總是漫不經心的笑著,任誰也看不出他半點著急。

    他卻手段狠厲的處理了所有人,至今讓那些人想起來都瑟瑟發抖,震驚整個商界。所以,江懷城雖然看著跟楚耀年紀差不多,可是在商界的地位,卻是連楚耀的父親也不敢招惹的存在。

    

    就好像他們這些豪門公子哥還在家族的培養下獨當一面的時候,江懷城已經成為了打敗他們家族的存在。

    「江懷城,你你過分了」

    楚耀氣得肩膀輕顫,想要起來,卻踉蹌了一下沒站起來,發下剛剛江懷城踢他的那一腳同樣力度不輕,亦如江懷城對他的羞辱。

    江懷城卻並不擔心他這會兒還有心情來招惹夏梔,畢竟,狼狽成這個樣子,還有臉嗎?

    江懷城重新回了房間,順便還發了一條微信給溫秘書。

    江懷城找人把走廊里礙眼的花弄乾淨。

    夏梔這會兒剛吃完早餐,抬頭看了過去,直接對上了江懷城那雙好看的桃花眸,他薄唇輕勾,心情不錯,畢竟剛剛處理了『垃圾』,而夏梔並不知道,男人腹黑的程度,就連那束來不及送出去的梔子花,到凋零滿地,都沒有一分機會見到露臉。

    「吃飽了嗎?」

    男人坐在了夏梔的身邊,饒有興致的俯身靠近夏梔,動作溫柔的拿著紙巾,將夏梔唇邊的奶油渣擦掉。

    夏梔冷淡的抿了抿唇,脫口而出的話卻又忍了回去,隨後她側顏躲開了男人的手,「江懷城,我吃飽了,想要出去了。」

    江懷城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指間的觸感絲滑溫潤,讓他有點留戀,卻低笑看著夏梔,「這麼沒良心啊?我還沒吃早餐呢,你就不等會兒?」

    夏梔這會兒好脾氣都快被江懷城磨沒了,聲音也沒好氣,「等你幹什麼?」

    憑什麼等他啊?他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

    「不等我,一個人游京都,那多無趣?況且,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去,免得你再招蜂引蝶的,尤其是那撲過來的蝶,浪的很」

    「咳」

    夏梔剛喝下去的杏仁茶頓時咳了出來,差點被江懷城的話弄得嗆到,話到了他的嘴裡,怎麼就那麼難聽?說誰呢?誰浪啊?

    「江懷城,我看沒有比你更浪的了,你就是那隻最浪的,還好意思說別人?」

    夏梔難得認真看著江懷城,因為剛剛咳嗽了一下,臉頰還帶著紅暈,漂亮的眸底是氣惱的,咬著牙,諷刺著江懷城。

    而江懷城被她的一句話,弄樂了,確實沒皮沒臉。

    他抬手拿過紙巾,漫不經心的捏著她的下頜,幫她擦了一下滑落在脖頸的杏仁茶,奶白色的杏仁茶襯托的女人肌膚冷白似玉,竟然絲毫不弱於杏仁茶白的程度。

    「杏仁茶好喝嗎?」

    江懷城沒由來的問了這麼一句,夏梔一愣,也沒管他什麼意思,蹙眉故意說道「不好喝。」

    那意思就是,只要是他給她準備的,她都覺得不好,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然而,男人卻半點沒惱,反而桃花眸似是不怎麼信,驀然低頭靠近她的唇瓣,嗓音低啞語調上揚,「我怎麼不信呢,我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