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城一把抓住夏梔的瑩白的手,就這麼放在掌心裡,又慢慢抬起,放在了他心口的位置上,夏梔對上江懷城的桃花眸,他的嗓音低啞到可怕「夏梔,你真當我這裡,不會疼嗎?下一次,不要再因為其他男人而拒絕我,不要再坐別人的車。」
桃花眸明明染著笑意,可是又認真的緊緊將她攫住,語氣是那麼溫柔,漫不經心卻徒留蕭瑟。
他的心也會疼啊,她就一點都不在意了嗎?他知道曾經做的不好,他現在也在為她改變,她的眼裡,就一點都看不見了嗎?
夏梔泛著水汽的雙眸溫溫柔柔,嗓音也軟著,對上男人的桃花眸,她說出來的話卻帶著諷刺,輕笑著,「你疼不疼,與我無關。」
話音落,女人也緩過勁兒了,直接推開了江懷城捏著她下頜的手,然後直接轉身就走,她想要把自己的行李箱拿走,這會兒困了,也不想再跟他糾纏。
可是一向驕傲的江懷城卻半點都沒有生她的氣,即使心裡被她刺得疼,卻也忍著,看著女人的背影桃花眸依舊染著笑意,薄唇勾著一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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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女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再一次將夏梔攬入懷中,這回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走向房間的床。
「江懷城,你幹什麼?你個流氓,放開我!」
夏梔這一下被江懷城嚇得不輕,她的嬌顏染著紅暈,雙眸怒意中卻帶著水汽,這會兒掙扎著,然而卻沒什麼用,就這麼結結實實的被男人抱著。 ✻
「啪——」
夏梔氣得給江懷城的臉上來了一巴掌,想要讓他放開自己,然而因為角度問題,沒怎麼使上勁兒,可是指甲還是留下了兩道紅痕。
江懷城也沒惱,薄唇勾著,瞧,犯賤的都習慣了,只要是她打的,他也習慣受著了,除了夏梔以外,他這種從出生開始就站在頂端的公子哥,還真的就沒被任何人打過。
也就是夏梔,讓他心甘情願受著,這是他欠她的,他心甘情願還。
「怎麼跟個小貓似的,就知道撓人」
夏梔打了他,可是江懷城的語氣卻寵溺著,聲音很好聽,仿若是在哄著她。
夏梔的心裡更堵了,明明打了他,可是一點站在上峰的感覺都沒有,她寧願他生氣,恨不得他生氣,把他氣死才好。
「唔」
江懷城走到了床邊,直接將女人扔在了床上,然而他翻身而至,就這麼壓著她,夏梔仰著頭,看著江懷城。
酒店頂棚的燈光曖昧溫暖,一點都不刺眼,映襯著男人俊美無儔的臉,他的那雙桃花眸里極盡溫柔卻又認真到極致,嗓音低啞,仿若不仔細聽,都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是給她說的,也是給他自己說的吧。
「可是夏梔,我想跟你有關啊」
夏梔,我想跟你有關。即使你不在乎我,只想與我無關。
夏梔的臉上怔忪出神,似是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但是卻還是沒有忘記掙扎,繼續想要起來,可是卻被江懷城按住了。
「別動,乖,讓我抱會兒,我想了你了,夏梔」
江懷城就這麼死皮賴臉的抱住了夏梔,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這會兒他覺得疲倦極了,自從夏梔離開之後,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因為,他會在每一個萬里孤寂的夜裡,瘋狂想這個女人,還真是因果循環。她想他的時候,他不在意,而他想她了,她卻只想逃離。
夏梔的臉頰有點癢,碰到了男人的頭髮,她的耳邊是江懷城低沉不均的呼吸聲,夏梔平靜的抬頭看著天花板,漂亮的雙眸冷冷淡淡,紅唇開口說道。
「江懷城,無論你做什麼,都不能讓我們回到從前了。」
她是想告訴他,他沒機會了,她不會回頭,何況兩個人原本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她覺得,只是因為她失憶了,所以才讓錯誤加深了。
可是現在,她什麼都想起來了,兩個人隔著的東西太多了,失憶之前的事情,她幾乎沒有再回憶過,可是江懷城一次次的出現,讓她莫名煩躁,他總是會提醒著她曾經愛的多麼的溫柔卑微,這不像她,也不會是她。
男人聽了她的話,身子僵了一下,握在她纖腰的手似是輕顫了一下,他的眉眼斂藏於女人的頸窩,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也就不知道這個一向運籌帷幄的男人,這一刻的不淡定與失措。
然而,下一刻,男人忽然抬起了身子,骨節分明的雙手捧住了女人的嬌顏,桃花眸里依舊是溫柔的,獨寵給她一個人的溫柔。
江懷城認真的看著她,嗓音極為好聽,「夏梔,我不想回到從前,因為我知道從前的你,過的不好也不快樂。所以,我只想以後。」
他驀然低下頭,虔誠的親吻著女人的眉心,再到唇瓣,輕輕一吻,卻認真如至寶。
她的耳邊響起的是男人溫柔的聲音,還有那雙惑人心魄的桃花眸此刻的目光灼灼
「寶貝,再信我一次,我們會有無數個以後,我都會補償給你,只對你一個人好,嗯?」
夏梔的雙眸有一瞬間的怔愣,她似是沒有想到,江懷城竟然會對她說出這樣的情話?這還是她認識的江懷城嗎?
曾經的江懷城沒有叫過她寶貝,甚至對她也從來沒有什麼暱稱。但是這一刻,他忽然想,如果這輩子會叫一個人寶貝,那個人註定只能是夏梔。
因為他願意把所有的溫柔與好,都給她,因為她值得。
那麼,就當他一個人的心尖寶吧,他以後會做很多她曾經期待他卻沒給的事情,浪漫也好,親密也好,寵溺也好,現在如此耀眼的夏梔,曾經會為了愛他而溫柔卑微。
而現在的江懷城,也願意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自己,在她面前,變得不堪一擊,隨她高興。他願意將她最柔軟的心放在她的掌心中,只要她想,輕輕一個用力,他就會疼。
這樣的贖罪,是否終有一日也能走進她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