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本屆傳媒盛典最佳新貴獎的得主,她創辦的期刊成為了傳媒界的一股清流,也是逆風翻盤,乘風破浪得獎的得主就是」
主持人說到這裡,把全場的氣氛調高,大家都有了足夠的期待感之後,她接著說道「得主就是文海出版社的夏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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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全場響起了掌聲,聚光燈的焦點自然也落在了夏梔的身上。
只見不遠處台上的大屏幕里,出現了夏梔的嬌顏,女人冷白似玉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榮辱不驚,謙遜有禮,姿態優雅的起身走向了舞台。
主持人跟夏梔說了幾句,然後就是叫來頒獎嘉賓上台了。
此刻,楚耀抬手放在自己的領帶上,肆意的動了動,唇角勾著笑意,就等待名字說出來之後,他就準備起身走向夏梔了。
甚至,他已經提前讓人在台下給他遞過來一大束梔子花,送給夏梔,對於跟夏梔第一次同框上新聞,楚耀還是很期待的,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臨城的那些人,他不但回來了,而且還搶了江懷城的女人。
然而,就在楚耀剛站起來的瞬間,主持人看見手上提示卡的名字的時候,原本要念出來的名字卻頓住了,隨後才繼續開口說道「有請江氏集團的總裁江懷城先生,為夏梔小姐頒獎」
主持人是提前看過提示卡牌的,就怕上場之後出錯,畢竟這是傳媒界關注的盛典,可是卻沒想到之前明明記得是楚總給夏小姐頒獎的,這會兒怎麼就忽然變成江總了?
夏梔站在台上,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原本臉上的笑意這會兒也淡了幾分,笑意不達眼底,透著疏離。
不遠處,隨著聚光燈而來的男人,俊美無儔,周身透著矜貴,他手裡捧著一束似火的薔薇花,那雙冷淡的桃花眸里,仿若萬物都不能讓其動心半分,直到看見紅裙似火的夏梔,桃花眸逐漸有了溫度,眸似深海卻又波瀾洶湧,只一眼,就將女人緊緊攫住,再難放開。
楚耀的瞳孔一縮,放在領帶上的手指驀然一僵,隨後肆意的勾了勾唇,其他人注意到他站起來了,然而他卻又旁若無人的坐下了,也沒覺得尷尬。
所以果然,江懷城對於夏梔,很在意
夏梔因為在盛典上,即使對於江懷城追到京都來有著一股不耐煩,可是終究這麼多人看著,總歸她也也不會說些其他。
而江懷城也正是知道這一點,這會兒給夏梔遞過去的薔薇花,也終於如願一般,看著女人將其捧在了懷裡。
燈光下,瑰麗的薔薇花映襯著女人嬌美的顏,眉眼溫溫柔柔帶著水,就好似他夢裡面,曾經等待她的夏梔。
只是一眼,江懷城的心就軟了,他忽然很想像曾經那樣,將她抱在懷裡,任由女人乖巧溫順的撒嬌,瑩白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勾著他的手。
男人的桃花眸里驀然帶著寵溺,骨節分明的手指將獎盃遞給夏梔,自然而然的禮節性的擁抱,低啞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夏梔,恭喜你,這是你應得的榮耀。」
江懷城曾經覺得,夏梔的工作只是小打小鬧,而今天,看見傳媒界對她的評價,還有夏梔上台的時候,自信優秀得光彩,忽然覺得,這樣的夏梔,似乎更耀眼了。
她在離開他以後,在他看不見的領域裡,依然憑著過人的天賦還有努力,應得了屬於自己的喝彩,這樣的夏梔,是發著光的。
也許,她一直都是發著光的耀眼奪目,只不過在曾經跟他在一起的歲月里,自己對她視而不見,以至於他的不甚在意,終於將她弄丟了。
而現在,他想要拼盡全部,是否終有一日也能重新走進她的心?
夏梔下意識想要推開江懷城,掙脫開他的束縛,即使只是一個並不算親密的擁抱,可是在沒人看見的背影處,男人的手卻驀然在她要掙脫的時候禁錮在了她的後腰上。
薄唇漫不經心的滑過她的耳朵,「乖點,先別動,還在台上。」
夏梔的背脊一僵,嬌嫩的臉頰透著淡淡的紅暈,似桃子一般,讓江懷城忽然很想咬一口。
果然,夏梔沒有再動,這一句話算是踩在了她的軟肋上,她不想被別人看見兩個人的絲毫異樣。
「有勞江總頒獎。」
夏梔眉眼淡淡,疏離的說了這麼一句。一聽之下,就能聽出兩人的不同尋常,江懷城叫她夏梔,而她只叫他江總,刻意拉開距離。
江懷城每次面對夏梔這般疏離的態度,他的心就好像被什麼扎著似的,自己都覺得自嘲,還真是如她所說,他這是犯賤,卻倏爾想起,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對她冷淡疏離,看著她滿心滿眼的捧著一顆心就這麼撲在了他的身上。
頒獎結束,兩個人在台上倒是有幾張合影,可是卻並沒有媒體敢將這幾張照片發出去。
開玩笑?江總在來之前,就已經讓人跟所有媒體打過招呼了,所有人只當江懷城不想上鏡,不想自己的照片上了媒體,只答應了文字的訪問。
可是卻並沒有人知道,江懷城只是知道,在夏梔沒有原諒他之前,夏梔是不想跟他在媒體上扯上什麼關係的。江懷城頭一次為一個女人耗費心思,小心翼翼。
夏梔捧著花也沒有回到原來的座位,而是直接去了後台,她打算直接先走了,既然江懷城已經追到這裡來了,她就連繼續在京都的心情也沒了。
夏梔跟幾個認識的人打了招呼,隨後捧著花走出後台,站在走廊里時候,看見了門口的垃圾箱,就這麼將一大束薔薇花不甚在意的扔在了裡面。
她給楚耀發了一條微信,夏梔抱歉,我先回酒店了,不用等我了。
畢竟是跟楚耀一起來的,她還是要打聲招呼的,可是她走的快,江懷城這邊追得也不慢,甩開幾個記者之後,也順著夏梔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