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地上的酒水撒了,夏梔踉蹌了一下,被陳玲推的後退了一步,而卻沒有摔到,因為她的身後感覺到了撞了誰一下。
男人的肩膀寬厚,西裝革履,冷倦卻又漫不經心。
幾乎在江懷城出現的這一刻,在走廊里的這些名媛都倒吸一口冷氣,尤其是陳玲,臉色很不好看,蒼白而害怕。
「江江少」
陳玲不知道江懷城在看見夏梔被她欺負之後,會怎麼處理,會不會怪罪她
如果說江少是不在意夏梔的,這會兒怎麼就偏生被夏梔恰好撞到。
所有人看向江懷城,而江懷城身邊的沈遇幾人也都停下了腳步,這會兒就這麼看著眼前發生的情況。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沈遇挑眉跟顧起對視一眼,要幫忙嗎?倆人又想著,這會兒江少在,也用不上他們啊,畢竟都是女孩子。
夏梔站穩之後,沒等回過頭,身後的男人卻倏爾走開了,江懷城全程也沒抬手扶她一下,就好像是真的只是湊巧,被她撞了一下而已。
江懷城眉眼淡淡,也沒跟這些人打招呼,秦菲倒是開了口,「懷城,我們這正鬧著玩呢,大家都好久沒見了」
秦菲的一句話,就把夏梔挨欺負這件事,直接帶了過去,就好像是沒有這回事了。
陳玲頓時對秦菲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可是江懷城似是也沒聽秦菲說什麼,忽然轉頭看向沈遇,薄涼的唇嗓音漫不經心「沈遇,我煙呢?」
沈遇一聽,連忙從兜里拿了一根遞給了他,隨後大家就看著江少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煙,抽了一口,冷倦至極,偏生那雙桃花眸太過好看,只是輕輕撇了這邊一眼,就讓不少女人臉紅心跳。
「還愣著做什麼,走啊」
江懷城已經走了兩步,不耐煩的看了一眼顧起還有陳大少這些人,這些人連忙也就跟上了。
一場鬧劇,一點都沒入江少的眼。
對於江懷城來說,就好像真的只是路過而已,夏梔跟他擦肩而過,只不過是個巧合。
夏梔看了江懷城一眼,男人的餘光似是知道她在看他,可是冷漠的跟她擦肩而過,也沒有跟她說一句話,兩個人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樣。
直到他們這一行人從走廊走過,進了訂婚宴的主場,她們才回過神來。
而第一個回過神說著難聽的話的人,正是陳玲。
她看向夏梔,諷刺又幸災樂禍得說到「夏梔,看見了嗎?江少現在就連看都不看你一眼!就算知道你被欺負了,也不會幫你的!這就是你跟秦菲之間的差距!」
幾個人都譏諷起來,而夏梔很快就收回了剛剛放在江懷城身上的目光,這樣也好,道謝都免了。
以後江懷城要是一直都能做到這樣,那麼對於夏梔來說,還真的是少了很多麻煩,不是嗎?
夏梔張望的看了一圈,找到了她的錄音筆,剛剛似乎是被誰扔在了地上。
「你還看什麼看!夏梔,現在開始,沒有人會幫你了,你得罪了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陳玲說著狠話,而秦菲樂見其成,其他人也都是這般,有人願意做這個出頭鳥,弄些樂子給她們看,也是不錯的。
夏梔將手裡的錄音筆撿了起來,然後淡漠的看了一眼王月夕,「王小姐,我衣服的損失還有因為這個瘋狗浪費的時間,我會記錄在尾款里,你稍後記得轉帳。」
王月夕被夏梔的一句話,弄得臉上一僵,任是誰也沒想到,都到這地步了,夏梔也沒有服個軟,甚至說出來的話越發的氣人了。
「夏梔,你說的什麼話!」
陳玲這會兒是被夏梔給氣到了,因為夏梔的話一出口,就有人『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隨後那人說到「陳玲,人家說你是瘋狗呢,不過這形容還挺貼切的確切來說應該是瘋了的母狗」
這人可不是幫著夏梔說話,而是剛好跟陳玲不對付罷了。
陳玲瞪了旁邊的人一眼,眼裡冒著冷光,然而卻住了嘴,誰叫挑釁的人現在家裡的生意比她家做的好,她家現在還有求合作,陳玲只好把火氣發在夏梔一個人身上。
所謂,柿子挑軟的捏。
「夏梔,我告訴你,今天任是誰也幫不了你了,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陳玲的話音剛落,身後卻傳來了一道清悅又囂張的女聲。
「今天我到要看看,你怎麼讓夏梔不好看!希望一會兒你不可別慫了,跪下道歉」
夏梔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在看見不遠處穿著禮服,一臉沒睡醒的女人時,她不由勾唇樂了。
「冉冉,你怎麼來了?」
白冉冉打了一個哈欠,開口說道「啊,我爸讓我來的,別提了,一會兒告訴你怎麼回事,嘖這訂婚宴看著不怎麼樣啊,走的舊風?新婚不新,難道新娘是二婚不成?」
白冉冉昨晚通宵趕了的稿子,這會兒還沒睡醒,最近心煩的很,家裡人總是讓她相親,要不是被逼無奈,她才不來這訂婚宴。
不過,還好來了,不然她家夏梔豈不是要被欺負?別看她只有一個人,虐這些渣子,她還是戰鬥力爆表的!
王月夕一聽白冉冉這麼說,臉色變得很難看,不過白家的千金,他們這些人誰敢惹?說起來在臨城,白家比秦家還要上流,真的可以說是秒殺她們的存在。
「白小姐,這話說的有點過了,不過,還是歡迎你能來參加我的訂婚宴。」
王月夕一向圓滑,可是她的這番話,卻並不能讓白冉冉消氣。
白冉冉冷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怎麼就說過了?我看我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不但這婚宴像二婚,就連二婚的男人,都有女人上趕子撿起來,真的讓人覺得煩死了。哎呦,夏梔,你衣服怎麼髒了?哪個不長眼的給你弄髒的?我非得好好起訴她不可,要不我也讓她好看?」
白冉冉挑眉,跟夏梔旁若無人的調笑著,半點也沒給這些人放在眼裡,可是卻讓陳玲等人臉色一僵,變得難堪,一個個漲紅著臉,卻沒敢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