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往事只能成追憶

      王嫿雖然有些小難過,倒是也不惱。👻🐸 6➈𝔰Ĥ𝐮Ж.Ć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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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小被嬌寵慣了,平日不常出府,府里的人又全都順著她。難得遇見像顧子辰這般有趣的人,主要是他長得比那畫本子中描繪的仙人還好看。於是,王嫿完全把女子的矜持丟到了一邊,就想著定要好好逗逗他。

      「若是不想我這般叫你,那你要先和我說,你叫什麼啊?」

      「」

      「或者說,你有把握以後再也見不到我?」

      「顧子辰。」他冷著臉回。

      「顧子辰」王嫿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然後又嬌笑著看著他說,「咯咯咯,還是容時好聽些。」

      如此一來,顧子辰真的不想再理她了。

      王嫿對著快步走開的少年喊道「喂,你又要去哪裡啊?我陪你啊!」

      「在下去如廁,王姑娘若想作陪,便來吧。」

      睡夢中的王嫿不由勾起唇角。守夜的墨香幫她掖了掖被子,吹熄蠟燭,也臥到了屏風後。✿.。.:* ☆:**:. .:**:.☆*.:。.✿

      夢中畫面一轉,她又長大了些。

      此時,她每日穿著各色的衣袍,戴著不同的首飾,卻吩咐著書韻墨香周而復始地做著同一件事,那就是送東西給他。有香囊、荷包、袖帕,有筆墨紙硯、古典文集,反正就是凡是她覺得不錯的,統統都叫下人塞給他。

      所以,有段時間,常常會有鬼鬼祟祟的人在顧子辰的學堂門口堵他。

      那時候,王嫿每日都想著,這人收了她這麼多東西,總該回個信了吧?可誰知道,他根本就是個木頭,別說是回信了,連句話兒都不曾回傳給她!

      哼,還是她脾氣好。她不但不生氣,在某一天還偷溜出府,帶著墨香、書韻親自去等他。

      那天本是太陽高照,誰知後來卻下起了雨。

      王嫿接過書韻買來的傘,站在一旁的店鋪邊,就揮揮手吩咐兩人趕快去將等會兒顧府的人支開,今兒個可不能再讓他溜了。

      天公作美,顧子辰出來時,那雨勢當真是大得驚人。

      就在他左右沒等到府里派來的車輦,準備冒雨回去時,王嫿就像個救世的佛祖一般,撐著傘出現了。·.¸¸.·♩♪♫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顧公子,好巧啊。近來一切可好啊?」

      顧子辰看著這巧笑艷艷的女子,歷來忍耐性極好的他也忍不住回嘴道「若王姑娘的小廝能少往在下這邊跑兩趟,在下應該就會一切安好了。」

      王嫿似乎根本就沒聽他在說什麼,抿了下自己紅潤潤的唇,就笑嘻嘻地向著顧子辰的方向探了去。「你看,我今日塗的可是最新的胭脂,好看嗎?」

      顧子辰皺眉後退半步,躲過湊近的嬌顏,頓時間他的半個身子就被雨水淋濕了。

      王嫿急忙又上前半步,嗔怒地看著他,「你躲什麼?」

      「王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我又沒有做什麼有違綱理的事情,那麼緊張做什麼。」她不滿意地小聲嘀咕了句。

      「顧容時,你還沒回答我,到底好不好看啊?」

      「在下要回府了,王姑娘請便。」顧子辰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啊呀,」王嫿急忙舉著傘跟著他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拉住他的袖子,止住他前進的步伐。

      她責怪道「你這人,沒看到雨下得這般大,這樣回去會生病的!」

      說完,她又佯裝奇怪地左右看了看,「誒?你府中竟然沒有派人來接你嗎?」

      她的這點小心思怎能瞞過早慧的顧子辰?只見他不著痕跡地抽回衣袖。「許是晚了。」

      王嫿見手中的袍子被抽走,不滿地撇撇嘴。然後,她炫耀地舉了舉遮在兩人頭頂的油紙傘,「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這點雨算不得什麼。」說完,顧子辰又欲大步離開。

      「誒!顧容時,你等一下!」

      」王姑娘,請莫要喊我小字了。」

      「好啦好啦,顧子辰,顧子辰還不行嗎?」

      「王姑娘還有事嗎?」

      「有啊有啊。你若當真不需要我送你,我也不強求。那顧公子,小女子就請你送我回去吧。」

      「」

      「這潯陽城裡人來人往、魚龍混雜的,此時我的小廝們又都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王嫿眨眨眼,繼續扮可憐道「你看,我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若是被人販子拐了去可怎麼辦啊?」

      「令父知道你今日出府來了此處嗎?」

      「自然不知道啊,我可是偷偷溜出來的。」

      顧子辰點點頭,「那你說,若在下送你回去的事情,剛好被你父親知道了,他會不會因為你此番偷偷出府而責怪在下?到那時,在下又會不會是有口難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怎知我出府是因為你?」王嫿鳳眼彎起,「你是不是早就期待我親自來找你了?」

      「王姑娘,」顧子辰扶額,「就當是在下說錯了。」

      「你沒說錯,我就是來見你的!你也不用擔心我父親會責怪你,大不了送我回去後,你改日可以再登門致歉啊!」

      王嫿縮縮脖子,「不要再說了,我好冷啊。等下我凍壞了,你不是更加有口難辨了嗎?」

      最後的最後,顧子辰實在是不想再與她爭辯,跑去十幾米外的攤販買了把傘,問「王姑娘,這樣行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