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賢弟你看真是巧

      小六捂著肚子掙扎著前行,終於看到不遠處樹下背對著她站著一名侍衛!

      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咬牙疾步走了過去。♪🐠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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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問大哥,可知附近茅廁所在何處?」

      侍衛聞聲轉頭。

      傍晚餘霞下,他眉目俊朗、鼻樑挺直,自帶一種少年輕狂、意氣風發的模樣。

      「楊祚?」

      「小六?」

      「你怎麼在這裡?」兩人異口同聲。

      咕嚕嚕,肚子裡又是一陣翻騰。

      不行了,不行了。

      小六抱緊肚子,夾著雙腿,扭動著挪了兩步,面部扭曲地問「快,茅廁,茅廁在哪裡?」

      楊祚看她這樣子很想大笑,又奈何現下環境不允,只能勉強忍住。

      「快說啊!」

      楊祚抿著唇鼓著腮幫子往她身後指了指,「那邊。」

      聞言,小六扭頭就一溜煙兒跑走了。♢♦ 6➈รHuˣ.𝕔όᵐ 👽♢走之前,還不忘賜他一個翻到天際的眼刀。

      楊祚有些不明所以地挑了挑濃眉,他是真的單純的以為對方看不出來自己在嘲笑她。

      「公主殿下,您看,如此美食美景,不如玩個什麼遊戲來樂一樂?」劉頡提議。

      「劉大郎這是有了什麼好的想法?」

      劉頡挺了挺胸膛,「劉某以為,不如讓小廝將在座各位的名牌一一寫下,再由公主您來抽取。每次抽兩人,被抽中的人便要以此美景為題,進行斗藝,可吟詩作對,也可歌舞彈唱。嗯未被抽中的人可以分別押注,至於輸贏嘛,便由公主和駙馬來做決判,您看」

      康榮公主細眉一提,「聽起來倒也有趣,那賞罰——」

      「下註失敗的人罰酒,筆試輸方則要滿足勝方的一個要求。如此一來,勝方均受賞,敗方皆領罰。嘿嘿,公主您看如何?」

      王嫿滿意地笑笑,「果然在作賭方面,還是劉大郎你較為擅長啊。」

      劉頡跟著笑了笑,「康榮公主過獎。」

      「各位意下如何?」

      公主都發話了,其他人哪敢有意見啊。

      「那按劉大郎君說的來吧。☺👤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賢弟,你說,該不會第一輪被抽中的人是你吧?」紀廣元意味深長地說。

      顧子辰不語,只是端起茶盞。

      一盞茶後,書韻將下人將準備好的竹筒捧到了上位處。

      王嫿與劉譽各抽了一支。

      書韻接過竹籤,對著底下眾人宣布,「有請,光祿大夫之子顧子辰,與戶部侍郎之女劉嫣。」

      忽地響起了人們嘈雜的議論聲。

      他們這是哪來的好運氣,第一輪就能觀賞到顧小郎君的表演

      「喲,賢弟你看,還真巧,這就叫作說什麼來什麼。」

      顧子辰掃了眼書韻手中的竹籤,眸色微深。「是啊,真巧。」

      「不知二位想比試什麼呢?」

      劉嫣福了福身子,笑答「嫣兒自知詩詞歌賦均非上佳,唯有舞藝還能拿的出手。只好獻拙舞一支,也望可以為大伙兒的賞花宴助個興。」

      「哦?本宮倒是聽聞劉姑娘舞藝極佳,甚至有傳言說可招蝶引雀?」

      「都是傳言罷了,嫣兒也只是略懂一二。」

      「劉姑娘過謙了。顧郎君,你呢,想要比試什麼?」

      顧子辰還未答話,劉頡就先搶著提議,道「我看,顧公子不如就幫舍妹奏曲吧!」

      這樣一來,這顧子辰豈不就是嫣兒的陪襯了?哈哈哈,真是光是想想就覺得痛快!

      「劉公子,你確定要顧某幫令妹奏曲?」

      他未起身,僅是抬眸,遠遠地看向劉頡。

      「是,是啊。」與這似能將人看透的冷眸相對,劉頡忽地就覺有些發虛。

      都以為顧子辰會拒絕,誰料他卻說「也未嘗不可。」

      隨即,他寬袍一甩站起身,闊步走向宴會中央。

      微風起,墨發隨風飄拂,他仿若是水墨畫中的仙人,清冷俊逸又高不可攀。

      王嫿也若有似無地看向那抹月白身影,抬手拂過耳畔的赤金纏珍珠耳墜,心思翻轉。

      劉頡大喜。

      劉嫣卻心頭一跳,忙著含笑上前阻止,「顧郎君不必理會家兄,是他思慮不周了。」

      心中暗罵劉頡這個蠢貨,想刁難人也看看對方是誰。這顧子辰是何許人?竟想到讓他給自己伴樂,若真如此,到最後出糗說不定是誰呢!

      「妹妹!」劉頡顯然沒考慮得這麼深,他還欲說些什麼,卻瞥見了劉嫣投來的眼神警告,只好住嘴。

      「劉姑娘確定?」

      「還請顧郎君莫要見怪。」

      顧子辰眼睫下垂,擋住眸底的瞭然。「既然如此,顧某就還是作畫吧。」

      劉嫣這才呼出一口氣。

      王嫿見狀手一揮,就有下人開始著手準備了。

      此時,芙蓉園外,有一輛錦緞絲綢裝裹、玉石瑪瑙鑲嵌的華貴馬車停在了門口。

      一名四五十歲著紅衣的乾瘦男子走下了馬車,然後彎著深黯的細眼恭敬地站在一側。似乎是常年累計成的習慣,他雖已經站直腰身卻仍舊自然而然地彎曲著。

      然後,一把白色玉骨製成的摺扇緩緩挑開了馬車的車簾。

      紀廣元拿起筆寫下了顧子辰的名字後,遞交給了一旁的宮女,動作乾脆利落、毫不猶豫。

      他心中不由惋惜道,這劉小娘子也是個可憐人,攤上個傻子兄長也就罷了,比試還遇到了個百年難得一見的怪才。

      嘖嘖嘖,真是可憐,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