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8——血糊糊的小倌兒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女子啊或許當真就有著一種道理解釋不通的直覺。6͎9͎s͎h͎u͎x͎.͎c͎o͎m͎

      這不,折柳怕什麼,最終還是來了什麼。

      隔日一大早,街道外面就滿是人群的喧鬧聲。於是,顧府中好奇心最強的小六同景天便理所當然地就跑了出去,看熱鬧。

      兩人剛剛擠入人群中,就看到了一身是血又酒氣熏天的鄧淵,被校尉府的下人給從青筠苑中扶了出來。緊接著不久,又有衙役們從裡面抬出了一個蓋了白布卻仍舊顯得血糊糊的人,前往了刑部的方向。

      什麼情況?昨日南歌才搬進驛館,今兒個鄧淵就出事了?

      小六左右看了看,然後湊近了一個正在唏噓的老翁,詢問道「阿叔,請問這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兒了?」

      「你沒看明白啊,這車騎校尉好像是殺了人咯!」

      「殺人?所以……後面那人是鄧校尉殺的?」

      「是啊,聽說早上屋子裡除了車騎校尉就沒別人了,那這人不是他殺的,還能是誰殺的?」

      「屋子裡?」小六看了眼紅木門上的金字招牌,「鄧校尉這是殺了何人?該不會是……青筠苑的小倌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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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啊,青筠苑廂房裡躺的,除了小倌兒還能有何人?」

      老翁搓了搓手,又道「不過倒也奇怪,這車騎校尉不是心悅那名叫作什麼南歌的青樓妓子嗎,怎地一夜之間就突然轉了性子,玩兒起小倌兒來了?哎……果然貴人們的樂趣,咱們窮人不懂啊!」

      說罷,老翁也不再看小六,自顧自地嘟囔著離開了。♟👌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小六皺眉,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扭頭看向身側的景天,發現他正專注地看著那群抬著被害小倌兒的衙役們的背影出神。

      奇怪,有些奇怪!按理說,景天這小子應該和她一般,好奇事情的來龍去脈才對。可是,剛才她向那老翁打聽時,景天卻並沒湊過來。難道是說,他知道什麼內幕?

      思及此,小六輕輕推了一把景天,小聲道「哎,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景天回頭,看了看小六,又看了看自己被她推過的手肘,然後不著痕跡地往旁邊蹭了一小步,道「男女授受不親。✊💚  ඏ☆」

      小六習慣了他的所答非所問,繼續直奔主題地問道「快說,什麼情況?」

      「情況……不就是你方才問到的那樣?」他裝傻道。

      「你聽到了?」

      「廢話,我可是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

      「好。那你同我說說,方才透過那染血的白布,你都看到了什麼?」

      一句話,就問到了重點。

      景天眼珠子轉了轉,回「死人。」

      小六挑眉,很明顯,他這是在和她賣關子。

      「走,回去了。」

      「誒?你不看熱鬧了?」景天問。

      「熱鬧都沒了,趕快回去。」

      「這麼急?」

      「嗯,急著回去看你招供。」

      景天「……」

      ……

      一進問月軒,小六就再次直接了當地逼問道「說罷,這裡也沒別人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景天猶豫地扭頭看向裡屋。

      「別看了,公子進宮去幫太子輔導課業了。」

      「那……」

      「文竹應該也陪著去了。」小六補充道。

      景天抓了抓頭。這可難辦了,他腦子不好使,此刻又沒人給他拿主意。那這個實話,他到底是該不該說啊。

      這時,小六提議「還是……你想找決明、空青、或者紫葳?」

      景天搖了搖頭。「赤影還沒回來,青影還不如我呢,至於紫影……」想到她的那些毒花毒草,景天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道,「算了算了,沒事兒還是少找她為妙。」

      「你既然都清楚,還不快從實招來?」

      景天看向咄咄逼人的小六,咬咬牙道「罷了罷了,說就說唄,反正主子向來也不瞞你什麼。」

      「所以,被殺的小倌兒是紀向之?」

      景天驚訝道「你;你猜到了?」

      「很難猜?」小六挑眉,「剛剛在街上,我看你方才的表情,分明就是認識那被鄧淵殺死之人。然而,在那青筠苑中,你自己說說看,除了被你親自扛去賣掉的紀向之,你還認識哪個小倌兒?」

      「你既然都猜出來了,還問我做甚?」害得他白糾結了半晌。

      他這是還不滿意了?

      「因為我真正想知道的是,紀向之怎麼會死在了鄧淵的手裡?換句話說,鄧淵昨夜怎會突然跑去了青筠苑?」

      「這,嗯——」景天摸了摸下巴,「肯定是那個南歌的事情對鄧淵打擊過大,他一時悲傷過度,就改了癖好唄。」

      「你……認真的?」

      「對啊,不是還有人一夜之間棄文從武的?」

      小六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