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6——明面的齷齪勾當

      「這其他姑娘嘛,倒是不必了,就是不知南歌姑娘需要多久?」

      「這——還真不好說。§.•´¨'°÷•..×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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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六挑眉。按理說,像是南歌這種賣藝不賣身的,只是奏曲談天,最多也就會在一個客人身上耗個一兩個時辰而已。又怎會不好說?

      紀廣元也聽出了折柳話中的深意,笑著湊近問道「折柳姑娘,可否小聲透漏給在下,南歌姑娘的貴客究竟是何許人啊?」

      折柳香怕捂嘴笑了笑,又湊近了紀廣元耳畔幾分。「折柳只能說,這人啊,來自北邊兒。」北邊……紀廣元眸色閃了閃,然後有些遺憾地道「那紀某改日再來。」

      回去的路上,小六好奇問紀廣元,「紀小郎,方才折柳姑娘和您說了什麼?」

      「她說,南歌的客人來自北邊。」

      「北邊?」小六想了想,忽然大驚道,「難道是北卑使臣,河西王牧無諱?」

      說完後,她不由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地說「河西王怎麼會去瀟湘館?」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們北卑的女子不如我們東啟的溫婉,他定是去見世面的唄。」紀廣元語氣硬邦邦地道。

      小六點頭,「或許吧。」

      可是,公子曾說過,牧無諱此人不僅善於謀劃,還才智出眾,懂得變通。69shux.com 謁演這樣有城府的人,會放著自家和親公主獨自在驛館,大白天的自己來瀟湘館風流?又或者,又像是公子和赤影曾說的,他是做戲給東啟高位上的王稽看?

      「柳兒姑娘,紀某先回府了,改日再去找你和顧賢弟談天。」

      「好。」

      紀廣元走後,小六也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回到問月軒時,她發現文竹、景天都在,且顧子辰的面色有些凝重。小六掃了眼他手邊放著的兩封密信,緩步走近。

      直覺告訴她,怕是有什麼難以控制的事情發生了,或是快要發生了。

      「公子。」

      顧子辰聞聲抬頭,眼中的冷氣倏地褪去,笑道「回來了。」

      「嗯。」小六走到他身側。

      「紀兄——」

      「他似乎有什麼事情,先回紀府了。」

      想了想,小六又交代道「公子,河西王牧無諱去了瀟湘館,找的是南歌姑娘。」

      「牧無諱?」顧子辰睫毛動了動,「我知道了。」

      見他面色依然有些嚴肅,小六再次問道「公子,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是什麼大事。↤↤↤↤↤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王稽下令命刑部的人在今日內重新詳細記錄一下謝衍的口供,並讓他簽字畫押。若無差錯,明日午後,謝椼就會被放出來了。」

      小六一喜,「這是好事啊!」

      然而,顧子辰卻沉默不語。

      「公子,這其中可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麼?」

      纖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顧子辰淡淡說道「在謝衍的招供中,明確透漏了花娘和莊飛倒買男童的事情。」

      「是啊,這件事,難道不應該讓皇上知曉嗎?」

      顧子辰搖頭,「可是其中內情謝衍知之甚少,這花娘與莊飛的關聯也實屬他自己思考得出的結論,並沒有切實的證據。你也知道,凡事真假對錯都是要講究證據的。若只是人口中說說也就罷了,如今若是真的被刑部記錄在案,那就等於將這整件齷齪的勾當都提前攤到了明面上。」

      「您是說,打草驚蛇?」

      「不止如此,還會讓謝衍陷入危難的風口浪尖。」

      危難?

      「公子,您知道花娘背後之人是誰嗎?」

      「不確定。」

      「連您都不確定嗎?」

      「因為誰都有可能是,也誰都有可能不是。主要是要看,背後之人需要這些男童到底是為了做什麼。」

      小六皺眉。還不知道真正幕後的黑手就將事情捅出來,確實不易於之後的探查,而且讓謝衍如此暴露在對方的面前,也的確是一個隱患啊。

      「那……如今怎麼辦才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靜觀其變了。」顧子辰抬眼,對著文竹道,「讓蘇木注意著些,謝衍近期恐怕會有危及性命之災。」

      「主子,您是說,背後之人會因為氣急,對謝縣令下手?」文竹問。

      「若真能如此,倒也不算壞事,最起碼那人也有機會能暴露出來。怕就怕,他比我們想得還要可怕,還要心機深沉。所以,如若需要,咱們還要助他一臂之力。」

      顧子辰眸光微閃,繼續吩咐道「記住,看好了謝衍,在不損其性命的情況下,也適時的給幕後之人創造些動手的機會。」

      文竹瞭然。「是。」

      「讓蘇木先和謝衍打個招呼,他是聰明人,自會知道該怎麼做。」

      恭敬地行了一禮後,文竹便退了出去。

      小六再次問道「公子,您說的這些聖上他就沒有想到嗎?」

      按理說,王稽也不是個蠢貨才對。

      「他……」顧子辰唇角一側略微勾起,「他啊,恐怕就是想要利用謝衍,來看看是誰在背後搞小動作。」

      「他怎知道一定能引出這幕後之人?」

      「因為,覬覦這皇位的向來就不止一家啊。」

      小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聽顧子辰繼續道「雖然這次我們算是多少幫了他,但,不到最後,誰又能知道結果呢?」清冷幽深的眸中是刺骨的冰寒。

      他們要做的不止是要查出這幕後之人,還要保住謝衍的命。最好是能那人與王稽狗咬狗。

      他顧子辰倒是要看看,今生是誰有這個能力,撼動得了這東啟的皇權。他也要看看,是誰在處心積慮,是誰在殫精竭慮地傷害他的人。

      這東啟的皇權顧子辰沒興趣,但是傷害他家人的人,哪怕是千方百計、費盡心機,他也會除之。

      「景天,你去趟瀟湘館。」

      瀟湘館?

      景天眼一亮,「主子,您讓我去逛花樓?」這種好事兒竟然能落到他的頭上?

      「瀟湘館是整個事件中不可忽略的一環,你去看著點。」

      「是。」景天斂去玩世不恭地笑,嚴肅領命。

      看著景天離開的背影,小六問道「公子,您是擔心河西王也和這件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