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瘋狂YY,戰神被調戲到破防

  蕭濯現在是清醒的,但他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強行衝破封印的後遺症實在太嚴重了,他全身的經脈就像是斷成了無數截,痛得他每一根神經都在抽搐。

  現在別說抬起手,他連動一動手指頭,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他只能像個砧板上的肉,被迫躺在這個狹小封閉的睡袋裡。

  被迫聽著紀伏苓在他腦海里開著狂野、完全不加掩飾的「顏色」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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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伏苓見蕭濯的體溫終於穩定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了看,蕭濯胸口還殘留著之前噴出來的黑色毒血。

  這些毒血黏在皮膚上,看著很是礙眼。

  然後,她意念一閃,一條冒著熱氣、溫度剛剛好的純棉熱毛巾,瞬間出現在她的手裡。

  她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拿著熱毛巾,仔細地擦拭著他胸膛上的血污。

  動作確實是軍醫的專業水準,輕柔又細緻,生怕弄疼了他身上的傷口。

  但是!

  她的心聲,卻跟「專業」兩個字完全沾不上邊!

  [哎喲喂,剛才光顧著救命沒仔細看,這近距離的視覺衝擊力太猛了!]

  [這胸肌,結實得跟磚塊一樣,彈性還這麼好!]

  紀伏苓一邊擦,一邊忍不住用手指偷偷戳了兩下。

  [這皮膚也太好了吧?常年打仗的人,身上除了傷疤,居然連個毛孔都看不見?]

  蕭濯躺在下面,只覺得一塊溫熱的毛巾在自己胸口遊走。

  伴隨著那溫熱的觸感,是她指尖若有似無的撩撥。

  他堂堂大淵朝戰無不勝的修羅戰神,什麼時候被人當成個物件一樣,如此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甚至上手亂摸?!

  蕭濯氣得氣血翻湧,原本蒼白的臉頰,硬生生憋出了一片詭異的潮紅。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紀伏苓聽到他呼吸加重,以為他是難受。

  「王爺忍著點啊,馬上就擦乾淨了,把毒血清理掉,毛孔才能呼吸。」

  她嘴上說得極其正經,手底下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

  毛巾順著他結實的胸膛,一路往下。

  越過肋骨,來到了那極其線條分明的腹部上。

  [嘖嘖嘖,這人魚線,這完美的腰臀比!]

  [簡直就是女媧畢設的最高水準啊!]

  紀伏苓咽了口唾沫,手裡的熱毛巾在他的腹肌上流連忘返,來回擦拭了好幾遍。

  [要不是外面還有刺客追殺,咱們現在正在大逃亡,老娘高低得趁他昏迷,先把他給辦了!]

  「辦了」?!

  蕭濯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這女人知不知道「辦了」是什麼意思?!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世家千金,到底是從哪裡學來這些下流粗鄙的詞彙!

  蕭濯氣得咬牙切齒,拼命地想要調動身體裡的一絲力氣,去阻止那隻還在他腹部作亂的手。

  可是,紀伏苓的「狂野輸出」還遠遠沒有結束。

  她的目光順著人魚線,危險地繼續往下探。

  手裡的毛巾也跟著往下移動。

  [不過說起來,真是可惜了這副極品好皮囊啊。]

  紀伏苓在心裡極其惋惜地嘆了口氣。

  [他這雙腿殘廢了這麼久,神經都已經萎縮了,再加上體內這亂七八糟的混合劇毒,傷及了根本……]

  [也不知道等毒解了之後,那方面還行不行啊……]

  [要是中看不中用,是個銀樣鑞槍頭,那可真是個天大的遺憾啊!]

  那方面?!行不行?!銀樣鑞槍頭?!

  轟!

  蕭濯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倒流,直衝頭頂!

  士可忍,孰不可忍!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你可以質疑他的武功,可以質疑他的權勢,但絕對、絕對不能質疑他的能力!

  尤其是一個驕傲如修羅戰神的男人!

  就在紀伏苓拿著熱毛巾,不知死活地準備順著小腹繼續往下擦拭的瞬間。

  蕭濯體內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

  他猛地睜開了那雙深邃的雙眼,眼睛裡沒有半分虛弱,反而燃燒著熊熊的怒火,目光帶著危險的侵略性。

  「啪!」

  蕭濯一把死死抓住了紀伏苓那隻還在他小腹上作亂的手腕!

  力道之大,簡直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紀伏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尖叫出聲。

  她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蕭濯那雙仿佛要吃人的眼睛。

  「王……王爺?」

  紀伏苓結結巴巴地開口,心臟砰砰直跳。

  [媽呀!這祖宗怎麼突然詐屍了!]

  [完了完了,他不會是感覺到我在吃他豆腐,要發飆了吧?]

  蕭濯死死地盯著她,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

  「愛妃……」

  蕭濯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擦夠了嗎?」

  紀伏苓看著他那張因為隱忍而泛紅的臉,再看看自己那隻被他死死抓住、距離他不可描述部位只有不到幾寸距離的手。

  她大腦飛速運轉,立刻拿出了影后級別的變臉速度。

  剛才在心裡的那些狂野、猥瑣、垂涎欲滴,瞬間被她掃得一乾二淨。

  「王爺!您終於醒了!」

  紀伏苓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端的是一副喜極而泣、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她甚至自然地反握住蕭濯的手,將自己的臉頰貼了上去,哭得梨花帶雨。

  「妾身真是嚇死了……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王爺身上全是毒血,妾身害怕毒氣侵入骨髓,這才大著膽子幫您擦拭。」

  紀伏苓吸了吸鼻子,聲音委屈得讓人心碎。

  「妾身只是在幫您活血化瘀,沒有別的意思……王爺是不是怪妾身逾越了?」

  看著她這副極其無辜、極其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如果不是剛才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她心裡那些「趁他昏迷把他辦了」、「那方面行不行」的虎狼之詞。

  蕭濯真的會以為,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是個純潔善良、全心全意為了丈夫著想的賢妻良母!

  這女人的臉皮,簡直比城牆拐角還要厚!

  撒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蕭濯氣極反笑。

  他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活血化瘀?

  好一個活血化瘀!

  「是嗎?愛妃如此盡心盡力,本王還真是……」

  蕭濯正準備狠狠拆穿她這副虛偽的面具,讓她知道質疑一個男人的代價。

  就在這時。

  溶洞外那條的縫隙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微弱、卻又清晰可辨的呼喊。

  「王爺!王妃!你們在裡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