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兄見時淺眼中有了憂色,立馬又心疼了。
「有師兄在,誰也不敢欺負你,別擔心,大師兄不能將你怎麼樣的。
你看看還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謝謝五師兄,如果不是你找來的嫁妝單子,王碧韻還不知要如何抵賴,這次真的多謝五師兄了。」
五師兄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這都是師兄應該做的,看看還有沒有師兄能幫你做的?」
「還真有一件,五師兄,你幫忙查一下丞相府的一個孩子。」
提到正事,五師兄收起了嬉皮笑臉,「沒問題,你仔細跟我說說那孩子的情況。」
「嗯,五師兄,那孩子的情況是這樣的……」
時淺將今天在丞相府遇到的那個特殊八歲孩子的事敘述了一遍。
五師兄認真記好,又囑咐時淺要注意安全,然後跳出窗外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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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五師兄離開後,一道黑影恭敬的單膝跪在獨孤珏面前。
「主子,有一個男人去了王妃那裡。由於離的遠,屬下並沒有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獨孤珏在床上支起了一張小桌子,此時正一手執黑一手執白的下棋。
聽了手下的匯報,手中的棋子頓了一下。
「繼續跟蹤,不要讓他發現。」
「是,主子。」
等黑影離開後,暗一端著一碗藥湯走了進來。
「主子,該吃藥了。」
「嗯。」獨孤珏放下棋子靠回床頭,任由暗一將棋子收拾下去。
暗一看著自家主子的變化,心中止不住的高興。
暗一知道這一切都是王妃帶給主子的,但王妃今天的房間裡卻來了一個男人。
王妃的身份似乎並不只是丞相府嫡大小姐那麼簡單,她應該還有著更加神秘的身份。
第二日,時淺用過早膳便找到了獨孤珏。
「王爺,我看院子中的土壤很適合幾味藥草的生長,我想將現在的花拔了種藥草,你覺得如何?」
獨孤珏住的院子叫珏院,當初為了讓獨孤珏能高興些,暗一和管家特意從各處搜羅來名貴的花種種在院子裡。
其中有好幾株花嬌貴的很,種了十幾次才存活了一株。
暗一正立在獨孤珏身邊研磨,聽了時淺的話,他的手一頓,差點將硯台里的墨汁濺出來。
獨孤珏放下書本看了時淺一眼,幾乎沒有思考就點頭同意。
「好,不光是珏院你可以用來種藥草,珏王府的土地你可以隨意支配。」
獨孤珏這話可以算得上誠意滿滿了。
時淺點頭,「好,多謝。不過不用那麼多,我很快會離開,珏院就足夠了。」
聽到離開兩個字,獨孤珏帶著鬼面具的臉也看不出什麼變化,但他放在腿上的手卻悄然收緊了。
時淺帶香兒來到院子裡便開始辣手摧花。
暗一雖然是個大男人,但因為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對院子裡的花還是有幾分感情的。
「王妃,您能將那幾株花留下嘛,就讓它們長在藥草中間,可以嗎?」
時淺同意了,「可以是可以,但最後它們還是會死。」
暗一不解,「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