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國丞相給出的答案既不拒絕,也不同意,而是用了拖辭,對,就是拖著。Google搜索閱讀
東國帝當即就不滿了,這丞相倒是個老狐狸,可惜他也不傻。
他今天已經來了,必須是要得到點什麼才行。
「賢侄啊,現在在這西國到底是你做主,還是丞相大人做主呢?」
東國帝的聲音帶上了嘲諷的意味,更是在挑撥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丞相暗道不好,他們這陛下可不是特別聰明的,可別被挑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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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公孫智還真的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整個人都聰明了不少,竟然沒有被挑撥成功。
「叔叔啊,其實吧,我覺得丞相說的對,現在情況特殊,還是等四國盛典結束了之後吧。」
西國丞相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陛下果然是長大了。
東國帝簡直是要氣死了,他得來的消息可是,這個皇帝就是個蠢貨,怎麼從現在來看,不是這麼回事呢。
這明明就是扮豬吃虎,大智若愚啊。
東國皇后拽了一下東國帝的衣服,然後使了個眼色。
東國帝會意,壓了壓火氣,按照兩個人商量好的繼續道。
「賢侄啊,你應該知道的,在四國中,你們西國是最弱的,如果我們聯手,那南國和北國也不能將你們怎麼樣。
但如果我跟南國或者是北國聯手的話,你們西國應該就危險了。」
這是忽悠不成,改威脅了。
公司智當即就有些急,這話是不假的,忙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丞相。
丞相大人倒是很淡定,給了公孫智一個安撫的眼神,「東國陛下,聯姻這樣的大事,真的需要好好商討才行。
您也知道我們西國現在的情況,先皇剛駕崩不久,又有時柔等事。
如果現在讓公主殿下嫁過來,恐怕是要委屈了她。」
東國帝很想說不委屈,但話到嘴邊了,忙收了回去。
那可是他東國的公主,不管是不是真的高貴,得讓西國的人知道是高貴的。
東國皇后又給了東國帝一個眼色,示意今天先說到這裡,等回去商量一下再定。
東國帝雖然不甘心,但還是默認了皇后的話。
「丞相大人說的有理,那你們什麼時候能給朕一個準確的答覆呢?」
東國帝直接用了朕,看來是有些生氣了。
公孫智被這語氣威脅的也有點生氣了,他之前是喜歡女人,但現在不喜歡了。
這東國的皇帝也是有些不要臉了,竟然上趕著要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上趕著不是買賣,估計那公主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會跟時柔一樣吧。
一想到時柔,公孫智就覺得頭皮發麻。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寧願孤獨終老算了,真的是怕了。
「東國帝後不著急,等四國盛典結束後,我國陛下就召集所有大臣商議此事。
您放心,絕對不會虧待了公主的。」
東國帝後就算是著急也沒有辦法了。
「好。」丟下冷冰冰的一個好字,東國帝後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東國帝很想直接開口要城池,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張開口。
他們東國雖然比西國要強,但是強的也不多,現在又是四國盛典之際,南國和北國的帝後都在。
如果事情鬧大了,被人發現了企圖就不好了,所以只能先按下。
等東國帝後走後,公孫智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丞相大人,這可怎麼辦好啊?」
「陛下,您不要急,東國帝不敢將我們怎麼樣的。」
「可他說他要跟南國和北國聯姻啊。」這是公孫智最擔心的。
「這陛下就更不用擔心了,南國和北國帝對自己的皇后都是死心塌地的,後宮乾淨的連個暖床的宮女都沒有,怎麼會接受東國的聯姻。
如果東國帝真的能將自己的女兒嫁給那兩國的帝王,他會等到現在嗎?」
經過丞相這一分析,公孫智豁然開朗,「對哦,朕怎麼將這點給忘了呢。
這樣就好,丞相大人,你一定要替朕把好關啊,朕可不想娶個像時柔那樣的女人回來。」
西國丞相知道公孫智嚇壞了,忙出聲安撫。
「陛下不要急,像時柔那樣的女人並不是很多,不過這東國的公主,您是絕對不能娶的。
就算是她本人很好,但有那麼一個算計的父皇,我們也是惹不起啊。」
「就是啊,可是東國帝剛才那架勢你也看了,好像朕必須娶一樣。」
「沒事,我們就先拖著,到時候他就比我們急了。」
「這話怎麼講啊。」公孫智突然覺得,他這丞相心眼子真的很多啊。
「因為女子的好時候就那麼幾年,如果拖成了老姑娘,那就更不好嫁了。」
公孫智一拍大腿,不錯,雖然有點損,但有用就行。
公孫智又處理了一會公務,就回寢宮休息了,因為明天的聚會還要繼續。
第二日,四國的帝後再次聚在了一起。
為了舉行四國盛典,每個國家都會建造一個巨大的圓形高台。
西國的這座高台也是有年頭了,雖然每年都會重新修繕,但都是在原來的基礎上。
因為公孫智之前的皇帝當的渾渾噩噩,更是什麼都聽時柔的,這高台便沒有及時修繕,圓台上的一個雕著金龍的石柱竟然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紋。
不過那裂紋非常的細小,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時淺昨日就發現那裂紋了,但今天的裂紋卻直接大了幾倍不止。
獨孤珏見時淺的視線一直落在那石柱上,不禁也看了過去。
「淺淺,怎麼了?」
時淺好看的小手一指那石柱上的裂紋。
「珏,你看那裂紋,好像比昨天增大了好幾倍。」
獨孤珏昨天也觀察到了那個裂紋,聽時淺一說,回憶了一下昨天看到的場景。
點頭,「嗯,確實。」
按理說,這種石柱是非常結實的,就算是因為風吹日曬的會有損傷,那也是一點點的。
不會說昨天才頭髮絲細,今天就快趕上半個小拇指那麼細了。
當真是非常奇怪。
龍澈見時淺和獨孤珏看向一處石柱,視線也跟著看了過去,嗯,這裂縫可真大,西國皇帝果然是個不學無術的。
西國丞相也看到了幾個人的視線,忙跟著也看了過去。
當看到那巨大的裂縫時,當即驚的張大了嘴巴。
公孫智當時被時柔迷惑,不理朝政,但他可是該做的事都做了。
昨天他還認真的都檢查了一遍,雖然他年紀大了,眼神不是特別好用了。
但他敢保證,他絕對沒有看錯,這裡是沒有這麼大的裂縫的。
「丞相,怎麼了?」公孫智昨晚見了東國帝後之後,整個人就有點草木皆兵。
「陛下,您看那石柱上的裂縫,怎麼會突然那麼大呢。」
公孫智也是一驚,他之前沒有注意,並不知道這個裂縫是什麼時候有的。
不過這麼大的裂縫,宮人們在檢查的時候不可能沒發現,所以,這有點邪門啊。
「丞相大人,這石柱有多少年了,是不是年頭多了,所以才這樣的。」
丞相大人想了想,然後給出了答案,「這圓台是在先祖皇帝的時候建造的,這石柱自然是也有那麼多年的歷史了。」
公孫智點頭,「那就不奇怪了,應該是時間長了吧。」
丞相覺得並不是這樣,但現在也只能是這樣認為了。
所有人落座,剛想繼續昨天討論的事,變故突然發生。
咔嚓咔嚓碎裂的聲音響起,然後就見那個有了很大裂縫的石柱,正在一點點的裂開。
隨著石柱的裂開,裡面竟然出現了一隻怪異的眼球。
猛一看去,公孫智直接嚇得後仰,摔在了地上。
獨孤珏忙摟緊了時淺,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裡。
龍澈那邊也將蘇蘭保護了起來。
「丞相大人,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公孫智哆哆嗦嗦的道。
西國丞相也驚住了,他也不知道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
「陛下,您不用擔心,臣帶人過去看看。」
等定下了神,湊近了看才發現,那眼球是長在一個很細的石柱上的。
原來,那裂開的石柱裡面還包裹了一層石柱。
按理說,先祖皇帝在建造這圓台和這些石柱的時候,不應該建造這樣的柱中柱才是,因為實在是沒什麼必要啊。
這樣做的話,還會耗費大量的財力物力和人力。
不過,如果有其他的的說法的話,也是有可能的。
眾人都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麼辦好。
東國帝忍不住問道,「賢侄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經過一晚上的平靜,東國帝已經沒那麼生氣了,所以稱呼又變成賢侄了。
公孫智攤手,「叔叔,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父皇在世的時候,沒有跟你交代這件事嘛。」
一般這樣的大秘密,上一任的皇帝都是要交代的。
公孫智想了想,第一次是禪讓,並不突然,如果父皇知道的話,應該是會告訴他才對。
但父皇什麼都沒說,那就應該是他也不知道。
「叔叔,我父皇應該是也不知道啊。」
「那現在怎麼辦好呢?」
誰也沒想到會在四國盛典的時候發生這樣的事,繼續往下進行,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這是不太可能了。
可這裡畢竟是西國的地盤,具體要怎麼做,還是西國的皇帝說了算。
公孫智也沒了主意,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還是壞啊,指定是不能貿然行動的。
「丞相大人,我們怎麼辦好啊?」公孫智沒了辦法,便將希望寄托在了丞相身上。
丞相經驗老到,雖然不知道那眼球代表了什麼,但直覺這件事不簡單。
還是等四國盛典結束了,他們再探究吧。
「陛下,這是我們西國的家務事,還是不要勞煩幾位陛下了。
等四國盛典結束,我們在處理。」
公孫智點頭,「丞相大人說的極是,南國帝,北國帝,叔叔,我們繼續昨天沒討論的事吧。」
「等等,賢侄啊,你這樣做是不行的,那石柱看著就怪異,好好的裂開了不說,裡面還有一個石柱,並且上面還有奇怪的圖案。
如果我們不管的話,非常可能會發生更加不可測的事情,到時候南國和北國帝後有個好歹的話,你們西國可擔待不起啊。」
笑話,西國越是攔著不讓他們看,那就越是說明這裡面有問題啊。
也許,這是一個打開寶藏的機關呢。
昨晚沒從西國這裡得到好處,東國帝後就已經很鬱悶了,這次絕對不能再錯過了。
「東國帝,這畢竟是我們西國自己的事,您看……」
西國丞相有些生氣,都說醜人多作怪,果真就是這樣。
人家南國和北國帝後還沒有說什麼呢,他倒是先跳出來了。
一個倒數第二的國家,也沒有比他們西國強大到哪裡去。
「丞相啊,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如果我們沒有來參加四國盛典,這可以說是跟我們沒有關係。
但問題是,我們現在都在,一旦發生危險,那我們可一個都跑不了。」
東國皇后點頭附和,「就是,涉及到自身的安危,我們不得不上心。
南國帝後,北國帝後,你們覺得呢?」
東國皇后比東國帝要更加聰明些,知道將時淺和獨孤珏等人拉進來。
他們東國可能沒那麼強,但南國和北國絕對是強悍的,西國指定就怕了。
時淺不想參與到這件事中來,不過今天的事確實挺奇怪的。
獨孤珏和龍澈對視了一眼,然後共同看向公孫智。
「西國陛下覺得如何?」
如果只是東國一國的帝後讓調查此事,公孫智還能頂住壓力。
但現在是南國和北國也加入了,他就不得不慎重考慮了。
西國丞相也很頭疼,這石柱子什麼時候裂開不好,怎麼就偏偏在四國盛典,四國的帝後都在的時候裂開了呢。
「丞相大人?」公孫智想妥協,但還是想問問丞相大人的意見。
畢竟,丞相大人主意多,也許能給出合理的藉口呢。
丞相大人搖頭,他也沒有辦法推辭了,既然大家都想看,那就只能是看了。
他們也是太緊張了,也許這石柱裡面根本就是什麼都沒有呢。
或者不是寶藏,而是危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