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房思思的下場

  見幾個人真的睡過去了,房思思起身哈哈大笑。

  哼,想困住她,做夢,看吧,她只是稍微動了動腦袋,這些人就蠢的上當了。

  房思思得意了一會,然後嫌棄惡毒的踹了那幾個家丁好幾腳才算是出了氣。

  房思思進了內間,一刻鐘後再出來,又是上次那身紅色的紗裙。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臉上帶了同款的紅色面紗。

  房思思對自己的身材和臉蛋還是非常滿意的。

  雖然守門的家丁們被迷藥迷倒了,但還有其他守夜的家丁,房思思只能小心的避開他們,然後有驚無險的出了房府。

  到了大街上,房思思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時淺和獨孤珏下榻的客棧走去。

  暗一已經將東西都買的差不多了,時淺和獨孤珏明天就打算西上去往西國的帝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今天晚上算是在西城最後的一個晚上。

  因為西城的風沙大,時淺和獨孤珏便大多時間都在房間裡,夜已經有些深了,時淺和獨孤珏打算睡下。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吵嚷聲。

  「你們讓我進去,本小姐可是房家的小姐,知府更是我姐夫。」

  「你是誰都沒用,請離開。」

  因為是住的客棧,地方一共就那麼大,房思思的聲音便直接就傳到了時淺和獨孤珏的耳朵里。

  時淺皺眉,這個房二小姐還真是陰魂不散。

  這麼晚跑來,應該是偷跑出來的吧。

  獨孤珏周身的氣息直接就冷了,之前看在房員外和西城知府夫婦的面子上,饒了這個女人一命。

  這個女人竟恬不知恥,還敢來他們住的客棧鬧,簡直是嫌命太長了。

  「淺淺,你不要出去,我去解決。」

  時淺搖頭,「我跟你一起吧。」時淺怕獨孤珏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就將那房二小姐打死了。

  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讓自己的手沾血,真的是沒必要。

  「嗯,好。」

  因為是在客棧了,風沙進不來,獨孤珏便沒有再將時淺包裹的嚴嚴實實,絕美的那張小臉就那麼的暴露在空氣中。

  等獨孤珏和時淺到大堂的時候,暗一正命人將房思思拖走。

  見過不要臉的女人,還真的是第一次見這麼無賴不要臉的女人,簡直是震碎人的三觀了。

  「呸,你們的髒手不要碰我,等我成了你們陛下的女人,你們的腦袋全部都得搬家。」

  「混帳東西,竟敢滿嘴噴糞,找死。」

  暗一隻對香兒憐香惜玉,對房思思自然不會手軟,上去就是幾個巴掌。

  房思思被打愣了,眼前這個狗腿子竟然敢打她,簡直不想活了。

  「啊啊啊,你該死,我要殺了你。」房思思反應過來,就瘋了般的朝著暗一衝過去。

  其他的暗衛自然不會讓她傷到了他們的老大,直接拽住她的胳膊,讓她動彈不得。

  「你們這幫狗奴才,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暗衛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房思思,這是主動來送人頭的。

  暗一正想著再好好教訓房思思一番,然後將她綁著丟回房府去。

  暗一想著自己將事情直接辦好了,根本就不用驚動主母和主子了。

  沒等他繼續打巴掌呢,就見主母和主子已經下樓了。

  暗一趕緊帶著暗衛上前行禮。

  「屬下參見主子,主母。」

  獨孤珏擺手,「平身。」

  「謝主子。」暗一站直身子,站在一邊等主母和主子的命令。

  房思思見獨孤珏出來了,眼睛當即就亮了,看吧,南國陛下定是聽到她的聲音,然後迫不及待的出來了。

  不過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當真是礙眼,如果沒有她就更好了。

  女人?房思思突然愣住了,天,不會是她眼花了吧,那個女人怎麼會那麼好看。

  她覺得她已經夠好看了,但也不得不承認,在這個女人面前,她註定要黯淡無光。

  難道,南國陛下就是受了她的蠱惑,所以才不娶她的。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過分了。

  直到現在,房思思還沒認出獨孤珏身邊的人就是南國的皇后。

  因為她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南國的皇后包的嚴嚴實實,是丑的不敢見人的。

  房思思恨恨的看著時淺的臉,心中不斷的給自己催眠。

  這個女人應該只是一張臉能看,身份地位指定是趕不上她的。

  容顏會老去,南國陛下那麼英明,一定會知道怎麼選的。

  安慰完自己,房思思的底氣又足了。

  甩開暗衛的鉗制,柔柔的給獨孤珏行了一禮。

  「臣女見過南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說完,還勇敢的抬頭對著獨孤珏拋了幾個媚眼。

  這一系列的動作直接激怒了獨孤珏,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獨孤珏直接就拍出去了一掌。

  房思思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身子飛起,又重重的落地,然後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時淺握住了獨孤珏的手,搖了搖頭,「可以了。」

  「嗯,放心,她還不配我動手殺了她。」

  房思思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痛,痛的要死,卻連喊都喊不出聲的那種。

  「將她帶回房府。」

  「是。」簡直是大快人心,暗衛們麻溜的去辦了。

  因為房思思是偷跑出去的,被扔回去的時候,房員外已經睡下了。

  正要睡沉的時候,門外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

  「老爺,您快醒醒啊,二小姐被人扔回來了。」

  聽到二小姐幾個字,房員外的心就是咯噔一下,但被扔回來又是怎麼回事,她不是應該在自己的院子裡嗎?

  那麼多家丁守著,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才對。

  房員外沒有自己胡亂猜測下去,忙起身穿好了衣服。

  等帶著人急匆匆的趕到院子裡的時候,就見房思思被五花大綁,臉色慘白的躺在院子裡。

  火把的光晃的房思思有些不舒服,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房員外不敢相信的,接過家丁手裡的一根火把,彎下腰湊近了去看。

  還真的是那個孽障。

  「去房思思的房間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明明應該在自己房間裡的人,卻出現在了這裡,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幾個人去了房思思的院子,剩下的人圍著房思思,不知道接下來如何辦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張揚跋扈的二小姐,此刻看著好像是出氣多進氣少啊。

  「知道是誰將她扔回來的嗎?」

  房員外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問道。

  「回老爺,是之前在我們府上住的那些人里的侍衛。」

  時淺和獨孤珏的真正身份,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回話的家丁就還不知道。

  聽了家丁的話,房員外的眉頭直接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

  這個大膽的孽障,竟然還敢去找南國帝,簡直就是找死。

  她死還不要緊,可別連累了他們房家。

  就這樣的禍害,嫁給誰誰倒霉,房員外現在開始反思,他是不是在害王屠夫。

  很快,去房思思房間檢查的家丁也回來了。

  「回老爺,那幾個負責看守二小姐的家丁全部都是昏迷不醒。

  我們去的時候,他們倒在了飯桌前,飯桌上擺著飯菜。」

  話說到這裡,房員外就什麼都懂了,這一定是房思思做的。

  她在飯菜里動了手腳,然後讓那些看守她的家丁吃了,最後,家丁們都暈倒了,她就成功的逃了出去。

  簡直是越想越氣,房員外恨不得將房思思打死,這樣的女兒,活著都是浪費糧食啊。

  「老不死的,你那麼兇狠的看著我做什麼。」

  緩過來的房思思惡毒的罵著房員外。

  旁邊站著的家丁們也是驚呆了,這二小姐真是太不孝了。

  明明一切都是她的錯,竟然還敢辱罵老爺。

  房員外已經沒有力氣生氣了,房思思是徹底讓他失望了。

  就這副樣子,他不能將王屠夫往火坑裡推。

  房員外閉了閉眼,然後對著管家道。

  「安排人連夜將房思思送到尼姑庵去。」

  「啊,老爺,這?」管家有些不相信聽到的,如果真的被送去了,那這一輩子可就青燈古佛相伴了。

  依著二小姐的性子,怎麼能行呢。

  房思思也沒想到房員外竟然會這樣做,她以為最壞的結果就是將她嫁給王屠夫。

  「呸,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我不去尼姑庵。」

  那種清淡和寂寞,光是想想就能死了。

  「這可由不得你,帶走。」

  房員外這次非常堅決,誰說什麼都沒用。

  管家有些為難,「老爺,二小姐被送走了,那跟王屠夫的婚事可怎麼辦?」

  「爹,求求您不要送我走,我可以嫁給王屠夫,我嫁還不行嗎?」

  房思思知道自己現在沒得選擇了,嫁給王屠夫至少還有翻身的機會。

  如果真的被送上山的話,那她就徹底的毀了。

  「我不想毀了王屠夫,帶走。」

  房員外直接轉過了身,不想再看房思思一眼。

  「爹,你不能這麼絕情啊,我受了很嚴重的內傷,怎麼也得給我治好吧。」

  房思思是真的怕了。

  「那是你自作自受,即便是死了,那也是你的命。」

  房員外再不想聽到房思思的聲音,提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管家嘆了幾口氣,沒有辦法,只得命人將房思思連夜送去尼姑庵。

  第二日一早,房員外帶著人去了獨孤珏和時淺住的客棧。

  其實他昨晚就想來道歉謝罪的,但想到時間太晚了,會耽誤了南國帝後休息,便一大早來的。

  房員外到的很早,便沒有讓人進去通告,而是在門口等著。

  想著時間差不多了,才請守門的暗衛給他帶了話。

  時淺和獨孤珏剛吃過早膳,正打算一會就起身離開西城,就見暗一走了進來。

  「主母,主子,房員外在外面求見。

  他已經來了一會,不過怕打擾到主母和主子吃飯,便一直在門口等著。」

  對於房員外這個人,暗一還是很同情的,他也是一個可憐人啊,被自己的夫人和女兒坑死了。

  時淺和獨孤珏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已經猜到房員外現在來是做什麼的。

  他應該是來替房思思道歉的。

  「嗯,讓他進來吧。」攤上這樣的女兒,也是上輩子造了孽了。

  房員外跟在暗一的後面進了房間,不由分說,跪下就是磕頭。

  時淺讓暗一將他扶起來。

  「房員外不必如此。」

  「皇后娘娘,對不起,是房某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女兒,讓她給您們添麻煩了。

  不過請皇后娘娘和陛下放心,她已經被送去尼姑庵了,再也不會給任何人造成困擾了。」

  時淺和獨孤珏互相看了一眼,沒想到房員外這次做事倒是挺狠的。

  房員外又說了一些道歉的話,然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時淺和獨孤珏也離開了。

  又走了一個多月,再有一天的時間就可以到西城帝都了。

  剛在一個客棧住下,房門就被敲響了。

  「淺淺,是我。」外面人的聲音很好聽也很熟悉,竟然是大師兄龍澈。

  自從龍澈娶了蘇蘭並有了孩子之後,獨孤珏對他的敵意就慢慢放下了。

  「請進。」時淺輕快的回了一聲。

  門應聲而開,龍澈和蘇蘭從門口走了進來。

  「淺淺。」一見到時淺,蘇蘭快走幾步,握上了時淺的小手。

  見自家媳婦的手被人給握住了,雖然是個女人,獨孤珏的心裡還是很不好受的。

  龍澈發現了獨孤珏的臉很臭,他的心情不禁大好。

  雖然他已經放下淺淺了,但這個男人娶了淺淺,那他看他就是無法太順眼。

  好不容易能讓他吃癟,自然是高興了。

  時淺感受到了身邊人的不高興,用一隻手握了握獨孤珏的大手,讓他別什麼醋都吃。

  獨孤珏也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但有的時候就是控制不住嘛,誰讓淺淺就是他的命呢。

  蘇蘭也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有些怕怕的放開了時淺的手,不過卻仍然興奮的看著時淺。

  「淺淺,我好想你啊。」

  蘇蘭知道,她這輩子的幸福全部都是靠時淺。

  澈哥哥對她這麼好,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為時淺。

  時淺讓他好好待自己,他就待自己極好。後宮更是只有她一個女人。

  如果是其他女人,可能不會如蘇蘭這樣感恩,反而還會怨恨時淺。

  畢竟,哪個女人都不希望自己得到的愛是另一個女人施捨來的。

  蘇蘭跟那些庸俗的女人不同,她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