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抓著老夫人的手開始撒嬌,「祖母,珊珊真的不想嫁人。Google搜索閱讀
您放心,皇后娘娘很喜歡珊珊,是珊珊的好朋友,有這層關係在,誰也不敢當著我的面亂嚼舌頭根子。」
至於背地裡,反正她也聽不到,倒是無所謂了。
就算是她成親了,見不得她好,想嚼她舌根子的人也不會少了,所以,她是真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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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其他人知道她覬覦國師大人的話,估計會直接用唾沫星子淹死她吧。
國師那樣的人物,她竟然都敢肖想玷污,簡直是不可饒恕的。
如果是之前,白老夫人可能就真的心軟了,但這次她沒有。
珊珊的年紀真不能繼續任性下去了,女孩子如花似玉的年紀就那麼幾年。
錯過了,那就是昨日黃花了。
即便是她們白家門第很高,也很難嫁到好的了。
「珊珊,你說的不錯,皇后娘娘喜歡你,你若是真的喜歡誰的話,也可以為你賜婚。」
在白老夫人的眼裡,她家珊珊除了皇帝不能嫁,其他適齡的公子都是沒問題的。
聽了白老夫人的話,白珊珊有些心酸,她喜歡的那個人,即便是淺淺也沒有辦法。
「祖母,珊珊並沒有喜歡的人,如果遇到了,一定會告訴您的。」
「珊珊啊,你心裡當真沒有中意的人?」
白老夫人不放心的追問了一遍。
「嗯,真的沒有。」其實是有的,但她不敢說啊。
「那好,祖母知道了,等祖母將帝都合適的公子信息收集全了,就給你篩選。」
白珊珊漂亮的眸子直接瞪大了,祖母在說什麼,這麼急著將她嫁出去的嗎?
嗚嗚嗚,不要啊,她都已經想好了,這輩子如果不能嫁給無妄的話,她就一輩子不嫁人了。
但這話她要怎麼說,祖母年事已高,是受不了這個刺激的。
那難道她真的要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然後痛苦一輩子嘛?
白珊珊糾結的眉毛都皺在一起了。
「珊珊,可是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祖母,那個,您先不要急,我,我真的還不想嫁人,我還沒做好準備呢。」
白老夫人還以為是怎麼了呢,原來是沒做好準備啊,這個丫頭,這種事就是做不好準備的啊。
想當初,她嫁給她祖父的時候,才及笄呢,當時也是各種不適應,但很快就好了。
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後,這人啊,就能迅速的長大了。
白老夫人笑著安慰,「珊珊不要害怕,祖母就是先給你相看著,如果沒有合適的我們就繼續看。
這樣,我們也不會錯過了良人啊。」
白老夫人想的是,這看也要看一段時間呢,不會立馬就定下來的。
白珊珊現在真的很想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但如果追問是誰的話,她又不能說,便只能先這樣了。
到時候就說自己都不喜歡吧,希望祖母不要傷心才好。
「那好吧,不過真的不用急,而且,我要是遇到了喜歡的,就跟祖母說。」
白老夫人點頭,「那是最好的,如果你有自己喜歡的,各方面又合適,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嗯。」白珊珊嬌羞的低下了頭。
白老夫人又拉著白珊珊說了一會話,然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泡在鋪滿花瓣的浴桶里,白珊珊的心情有些郁燥,她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呢。
春桃了解自家小姐的心思,但她卻無法安慰。
小姐也真的是命苦啊,喜歡上誰不好,為何偏偏就看上國師大人了呢。
國師大人天人之姿不說,那更是目下無塵,根本就不是她們這些凡人能夠肖想的。
無妄回到帝都後就進了皇宮。
時淺和獨孤珏將馬上要去西國參加四國盛典的事跟無妄說了。
無妄讓他們放心的去,南國一定不會有事。
準備了幾日,時淺和獨孤珏便帶著人踏上了去往西國的路。
與此同時,龍澈這邊也帶著蘇蘭出發了。
四國聚會,不光是四國的皇帝會去,四國的皇后也是要去的。
去往西國的路雖然不好走,但因為提前出發,並不急著趕路,所以時淺並沒有任何不適。
這天,終於到了西國的邊城,西城。
交換了通關文牒,打算在西城好好休息幾天。
西國風沙大,溫差也大,很多東西必須準備齊全才行。
因為四國盛典在即,來西國的人非常多,邊城是進入西國的第一座城,加上並不是很繁華,客棧不多。
等時淺和獨孤珏等人到的時候,僅有的三家客棧已經人滿為患。
「主母,主子,客棧已經滿了,只能藉助農家了。」
獨孤珏皺眉,淺淺會不自在的,剛想說出城扎帳篷,時淺發話了。
「那就找農家借宿吧。」也正好了解一下西國的風土人情。
百姓都是最樸實的,跟開門做生意的人還不同。
時淺同意,獨孤珏自然不會再反對。
「去找乾淨寬敞的農家借宿。」
「是,主子。」
暗一帶著人去找了,獨孤珏則是牽著時淺的小手在大街上閒逛。
本是可以坐車的,但坐的時間太長了,時淺便打算下來走走。
西國的確很貧窮,這邊城最熱鬧街道上的路竟然都是土路。
本來風沙就大,一陣風吹過,真的是灰頭土臉了。
獨孤珏將時淺包的嚴嚴實實,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
大街上的小攤倒是不少,攤主們在風中賣力的叫賣著。
這可是幾十年才會遇到這麼一次啊,一定要抓住機會,這一陣子賺的,可是比幾年的都要多的多。
「公子,給夫人買根簪子吧。」
經過一個小攤的時候,攤主試探著問道。
出門在外,時淺和獨孤珏都很低調,穿的都是便服,所以攤主沒有認出一行人的身份。
攤主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娘,因為常年被風沙吹,皮膚黝黑粗糙,臉上的皺眉更是深的仿佛五六十歲的老人。
在大娘的身邊,還依偎著一個小男孩,小男孩七八歲的年紀,小臉黝黑,嘴唇乾裂,因為瘦,眼睛顯得格外突出。
這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自從有了孩子之後,時淺就格外見不得孩子受苦。
「珏,等等。」
獨孤珏現在就仿佛是時淺肚子裡的蛔蟲,她想做什麼,不用說,他就知道了。
「好,這些我都買了。」
大娘賣的是自己做的木簪子,這次能來西國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她做的簪子根本就沒有人看得上。
她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才鼓起勇氣問獨孤珏買不買。
但現在他說什麼,他全要了,這,她不會是做夢吧。
一旁呆呆的小男孩,眼睛睜的更大了,這位公子說要將他們做的簪子全買了?
「娘,公子說要全買了它們。」
小男孩呆愣過後便高興的搖著他娘的袖子。
大娘愣愣的還沒有完全回魂,「公,公子,您,您真的全要嗎?」
「嗯,小九,付錢。」
因為暗一帶人去找借宿的農家了,便由暗九這邊負責保護時淺和獨孤珏的安全。
有獨孤珏在,時淺不會有任何問題,暗九跟著純粹就是付錢的。
「是,公子。」因為是在外面,獨孤珏便讓他們改口叫自己公子,叫時淺夫人。
暗九掏出錢袋子就往出掏錢。
大娘看了忙阻止,「等等,那個,我這攤上的簪子可是有幾十支,夫人用不了這麼多的。」
大娘雖然缺錢,但卻不想掙昧良心的錢。
這些簪子是她親手做的不假,也花費了她大量的心血,但說到底是不值錢的。
人家肯買一支都是照顧她生意了,買這麼多,她實在是良心不安啊。
「大娘,你不用有心裡負擔,我覺得你這簪子做的特別好,我並不是自己一個人戴,我會送給其他人戴。」
聽到時淺的聲音,大娘當即愣了一下,天吶,這夫人的聲音竟然這麼好聽。
簡直就是她聽過的最好聽的聲音,可惜人被包裹的太嚴實了,看不清模樣。
但就沖這聲音和這脾氣,這位夫人就一定是位天仙般的人物。
暗九掏錢的動作不停,從裡面掏出一塊碎銀子遞給小男孩。
「小伙子,幹活嘍,將這些簪子都幫哥哥我包起來吧。」
小男孩畢竟年紀小,並不懂那麼多,他只知道今天比過年還要開心。
「嗯嗯,這就包,您稍等。」
小男孩的動作很麻利,很快就將簪子都包好遞給了暗九。
暗九將小包袱收好,等著主母和主子的命令。
時淺和獨孤珏並沒有逗留,跟大娘又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等時淺和獨孤珏離開,就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交出來吧。」為首的刀疤男人陰狠狠的道。
大娘忙將小男孩推到自己身後。
「你們要做什麼,這錢是我們靠本事賺的,不能給你們。」
刀疤男吐了一口唾沫,「你特麼的再說一遍,這錢是誰的?」
小男孩氣的眼睛都紅了,都怪他太小保護不了娘,等他再大點,他一定將他們都打死。
大娘怕的腿直哆嗦,但這錢她今天決不能輕易的交出去。
娃比同齡孩子瘦弱太多了,她想用今天的銀子好好給娃補一補。
她這輩子就這樣了,但不能讓娃跟她一樣窩囊一輩子啊。
「求您們行行好,就將這些錢留給我們吧。」
「不行,趕緊交出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大,您就是太善良了,跟她廢話做什麼,她不給,我們就打到她給。」
「是啊,老大,您到一邊歇會,這裡就交給小的們。」
幾個地痞說完,就擼胳膊挽袖子,要上來打大娘和小男孩。
小男孩雖然小,但卻是很有擔當。
非常勇敢的擋在了他娘的身前,「你們不許動我娘親。」
「嘿,小東西,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不,不要,他只是個孩子,你們不要對他出手。」
大娘嚇的忙抬手捂住了小男孩的嘴巴。
「娘,嗚嗚,您別怕……」
「噓,不要說話。」
「哼,真是耽誤事,趕緊將銀子痛快的交出來,否則要你們好看。」
刀疤男十分不耐煩的道。
「不行,銀子我是萬萬不能給你們的。」大娘已經打好主意了,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將銀子交出去。
「這是要錢不要命了,好,那老子就成全了你們。」
刀疤男一擺手,手下的人得令,拿著手裡的武器就要對母子二人動手。
就在這些人手裡的東西要打到這對母子身上的時候,哭爹喊娘的哎呦聲響起。
「哎呀,疼,我的手腕要斷了。」
「啊,我的腿啊。」
「我的屁股。」
……
暗九拍拍手,冷看著刀疤男,「來吧,小爺陪你們走幾招,剛才不是挺橫的。」
母子二人看著去而復返的暗九,眼中都是劫後餘生的喜悅,他們有救了。
刀疤男被暗九一腳踹在了肚子上,此刻疼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這人一看就是練家子,他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不過他不是跟著那行人一起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其實,在給母子銀子的時候,時淺和獨孤珏就發現了刀疤男等人的存在。
知道這些人會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對這對母子動手,故而讓暗九返回來保護。
果然,時淺和獨孤珏猜的完全對,這夥人果然不是好人。
暗九揉了揉手腕,擰了擰脖子,一副沒有打盡興的樣子。
「快點,誰先上。」
刀疤男這夥人都是吃軟怕硬,也沒什麼功夫,就是靠著一股橫勁。
現在碰到暗九這樣的硬茬子,當即就軟趴趴了。
「呵呵,公子,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怎麼敢跟您動手呢。」
刀疤男立馬換了一副討好的嘴臉。
就是那一腳讓他知道,他再敢橫,這人能踹死他。
暗九眼中的冷意更深了,這狗東西倒是能屈能伸,可惜他才不吃他那一套。
「少廢話,一起上。」
刀疤男等人快哭了,互相看了看,他們就是都上,也不是對手啊,除了挨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眼珠轉了轉,然後湊到刀疤男耳邊獻計。
「老大,我們剛才只是沒有防備,如果一起上的話,也不見得就輸給他。
反正他也不打算放過我們,不如拼一把。」
有幾個人跟著點頭,「不錯,老大,街上的人可都看著呢。
如果我們今天認了慫,以後在這街上可就沒法混了。」
「就是就是啊。」
刀疤男想了想,點頭,「你們說的對,給我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