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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舉了。
張院首簡直連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生怕錯過什麼關鍵的細節。
時淺命人準備了一個小碗,打開一個棕色的瓷瓶,將裡面金黃色的一滴藥液滴到小碗裡。
這還不算完,又滴入了其他幾種藥液。
張院首雖然不知道具體都是什麼藥液,但他知道,每一滴都是價值連城,更是他沒有見過的。
等到滴完藥液,時淺輕輕用銀針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血滴入到了碗裡。
獨孤珏不知道時淺會有這個舉動,當即嚇壞了。
想也不想,抓住時淺的手指,就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獨孤珏別看人冷,但他的唇卻是溫溫軟軟的,時淺的小臉當即有些紅。
「王爺,你不用如此。」
「淺淺,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體情況了。」
時淺自然知道,她不但心臟不好,凝血也不好。
即便是很小的一個傷口,也要很久才能好。所以,她從不敢讓自己輕易受傷。
今天也是迫不得已,因為只有她的血能夠誘惑蠱蟲出來。
時淺知道獨孤珏是不會聽她的話的,便由著他去了。
「張院首,將陛下的中指刺破,然後將這瓷碗放在他的手指附近。
記住,不要讓手指上的血低落到瓷碗裡。
等看到有白色的蠱蟲從裡面爬出,你便用這瓷碗接住它,可記住了?」
「嗯嗯,珏王妃您放心,下官都記住了。」
張院首再次覺得,跟珏王妃治病救人實在是太帶勁了,他還得試一試。
萬一珏王妃這次心軟,就收他當書童了呢。
張院首身為太醫院最厲害的醫者,此刻卻比第一次治病救人的時候還要緊張,生怕錯了絲毫。
老皇帝的手指被刺破,一個個濃黑的血珠冒了出來,慢慢匯聚成一股滴落下來。
張院首趕忙將碗拿開,不讓那濃黑的血滴進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由於失血過多,老皇帝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了。
獨孤玉的眼神有些複雜,不知是擔憂還是什麼。
大監的心緊緊的提著,陛下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吧。
就在老皇帝要暈過去的時候,一道突兀的白色出現在了黑紅色的血液里。
張院首精神一振,彎腰更加湊近了去看。
那抹白色蠕動的有些慢,不過好像是聞到了什麼味道似的。
它蠕動的速度開始加快,幾個眨眼的功夫,它的大半個身子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突然離開溫暖舒適的環境,白蟲子,也就是蠱蟲一時間有些不能適應。
猶豫了一會,往回蠕動了幾下。
張院首緊張極了,這蠱蟲不會又鑽回去吧。
時淺倒是鎮定的很,她的血香,毒物拒絕不了,蠱蟲同樣也拒絕不了。
在眾人的提心弔膽中,蠱蟲又開始往出蠕動。
時淺對張院首點了點頭,張院首會意,忙將瓷碗往前推了推。
因為瓷碗的靠近,眾人發現,蠱蟲蠕動的速度明顯加快了,這說明,碗裡的東西對它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又過了半刻鐘,蠱蟲骨碌一下,跌落到了瓷碗裡。
「王妃娘娘,成了。」
張院首寶貝似的捧著瓷碗,笑的跟個孩子。
「小心,別讓他鑽到了你的身體裡。」
雖然有她的血和藥誘惑著,但等它將瓷碗裡的東西吸食完,蠱蟲就會找新的宿體安家。
「是,謝謝王妃娘娘提點。」
張院首忙將瓷碗放在桌子上,從藥箱裡找出一把匕首握在手裡,看著蠱蟲。
其他的太醫趕忙為老皇帝包紮,蠱蟲已經取出,雖然憔悴的不成樣子,但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只要好好養著就可以了。
時淺讓大監好好照顧陛下,讓張院首帶著那蠱蟲先到外面去。
獨孤玉是最後離開的,他仔細的給老皇帝掖了掖被角,又溫聲交代了幾句,才去了外間。
「王妃娘娘,這蠱蟲要怎麼處理啊?」
子蠱是不能死的,直接弄死是不行的,只能是轉移到其他人的身體裡。
但這可是要命的,誰的命都是寶貴的啊。
「去找一隻烏龜過來。」
子蠱只可以轉移一次,所以這次的宿主必須要找個能活的長長久久的,不然宿主死了,蠱蟲就只能死。
而蠱蟲死,老皇帝也會跟著死。
蠱蟲雖然離開了老皇帝的體內,但對他還是有著影響的,這也是巫族的厲害之處。
正因為巫蠱之術太過邪門霸道,四國的先祖皇帝們才會聯手覆滅了巫族。
「是。」張院首忙讓人去找了一隻烏龜過來。
很快,一隻烏龜就被用大盆端了上來。
張院首趕忙接過,「王妃娘娘,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將蠱蟲放在烏龜旁邊即刻可。」
「是。」
蠱蟲已經將時淺的血和藥液都吸收乾淨了,已經抓狂的想要再次尋找宿主了。
就在它煩躁不安的時候,它聞到了血的氣息,順著烏龜的殼就爬了進去。
蠱蟲雖然長得白白胖胖的,實際上卻是非常殘忍的。
烏龜一開始是不適應的,劇烈的掙扎折騰了一會才安穩下來。
「好好照看著就好。」
「是,王妃娘娘。」
張院首將裝著烏龜的盆交給手下的太醫,他則是繼續跟在時淺身邊。
時淺不解,「已經可以了。」
「王妃娘娘,那個,下官還是想問問,您真的不能收下官當藥童嗎?
下官雖然年紀是大了點,但我手腳真的很麻利的。」
時淺被張院首的話給氣笑了。
「張大人醫術高,為人又正直不阿,太醫院正需要你這樣的人。」
能得到時淺這麼高的評價,張院首覺得他這輩子圓滿了。
王妃娘娘既然這麼看好他,那他一定要當好這個太醫院的院首,絕對不能讓她失望。
獨孤珏見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便要帶著時淺離開。
獨孤玉看著兩人登對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老皇帝雖然傷了本源,但有時淺開的藥方,他恢復的還是很快的。
眼看要到除夕了,老皇帝也終於可以上朝了。
因為蘇貴妃是紅蓮門的臥底,還可能跟巫族有關,所以獨孤澤直接被判了無罪釋放。
獨孤玉這次也立了大功,但最大的功勞還是時淺的。
如果沒有時淺,蘇貴妃就不會暴露,老皇帝也不能恢復正常。
所以,今天的早朝,老皇帝破例讓時淺隨獨孤珏一同來了。
朝中大部分的大臣們,現在對時淺都十分佩服,只有少數還存著不屑的心思。
早朝正式開始,老皇帝並沒有提蘇貴妃的事,而是直接開始封賞。
「淺淺,你是這次最大的功臣,你跟父皇說,你想要什麼賞賜。
只要不違背南國律,父皇都會答應你。」
眾人聽了南國帝的話,心中都對這位珏王妃更加尊敬了,以後這位主絕對不能惹了。
同時,他們也更加羨慕珏王爺了,真的是會娶啊。
時淺出列,大大方方的走到大殿中央。
「父皇,臣媳只有一個請求,希望父皇能夠恩准。」
「講。」經歷了生死之後,老皇帝很多事都看淡了。
「父皇,臣媳懇求父皇恢復我夫君大將軍一職。」
時淺話落,全場一片譁然。
他們以為時淺會為自己求個誥命或者官職什麼的呢。
在南國,女子也是可以有官職的,雖然只是一個虛職,但那身份地位可就不同了。
誰見了都是要高看一眼的。
在四國,都是女人靠著男人上位,但在珏王爺和珏王妃這裡就完全反過來了。
珏王爺完全就是靠著珏王妃躺贏了啊,如果他們也能有一個珏王妃這樣的夫人,何愁不飛黃騰達啊。
獨孤珏寒星一般好看的眸子中,現在只有時淺的身影。
她是第一次叫他夫君,真好聽。
獨孤玉心中的不甘則是更強烈了,這樣優秀的女子憑什麼是獨孤珏的。
明明他比獨孤珏更優秀。
老皇帝幾乎沒怎麼思考,直接就准奏了。
獨孤珏的腿已經恢復了,而且能力在那擺著,這次同樣立了功。
「好,准奏。」
金口玉言,很快,聖旨就會到珏王府。
時淺起身回到獨孤珏身邊,側頭看了他一眼。
「王爺,我做到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時淺的話讓獨孤珏雀躍的心瞬間低落到谷底。
不錯,他答應了的,他說,只要幫他奪回兵權,他就答應和離。
他當時一定是腦袋抽了才會提出這個要求吧,他現在反悔了怎麼辦,不管怎樣,他都不同意和離。
在他認定淺淺的那一刻起,在他這裡就不會有和離,只有喪夫。
獨孤珏抓住時淺的小手,開始耍無賴。
「淺淺,我答應要照顧你一輩子的,這句話我永遠都記著呢。」
時淺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睜大,獨孤珏這是在裝傻嘛。
她想甩開他的手,但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不能讓人看出端倪來。
時淺轉開目光,不去接獨孤珏的話,安靜的站在他身側。
獨孤珏緊了緊手裡的小手,心中五味雜陳。
獨孤玉看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心中酸的要死。
賞完了時淺和獨孤珏,現在就輪到獨孤玉了。
「玉兒,你想求個什麼賞賜?」
老皇帝大病這次,獨孤玉忙前忙後的照顧著,老皇帝都看在眼裡,對他不禁更加滿意了。
「父皇,兒臣只有一個請求,就是祈求您能活萬萬歲。」
獨孤玉的話瞬間取悅了老皇帝,「好,不愧是我南國的太子。」
一句南國的太子,大殿上的大臣們心中有數了,陛下這是再次恢復了獨孤玉的太子之位啊。
要說獨孤玉這太子當的也是挺坎坷的,兩次被罷黜。
但他也是有本事的,竟然都置之死地而後生了。
獨孤玉眼底閃過一抹欣喜,這個結果他已經猜到了,不過真的比他想的還要順利。
老皇帝又封賞了一些有功的大臣,便宣布退朝了。
獨孤澤雖然被從天牢放出來了,但卻還沒有允許他上朝。
所以,當他知道獨孤玉再次恢復了太子之位後,簡直要氣死了。
「太師,憑什麼獨孤玉當太子,他的生母跟白蓮門的人苟且。
父皇怎麼能讓這麼一個有污點的人當南國的太子呢。」
太師見獨孤澤經歷了這麼多,人還沒有學乖,失望無奈的搖頭。
「陛下這次病著,是太子殿下忙前忙後的照顧著,你可是一次都沒有去侍疾。」
「本王那是因為身體也不舒服,所以才沒去。
如果早知道這樣獻殷勤就能得到太子之位,本王早就去了。」
太師已經不想說什麼了,他現在已經是太子的人了,不應該跟獨孤澤走的太近了。
他今天來,也就是想看看他而已。
看他過的還不錯,他就放心了,陛下雖然沒有準許他上朝,但最起碼澤王爺的身份是保住了。
做個閒散王爺,豈不是更好嘛。
「澤王爺,老夫先行告退了。」
「等等,你還沒有告訴本王怎麼做呢,你怎麼就能走?」
「澤王爺,你是不是忘了老夫去天牢里看你的時候說的話了。」
「什麼話?哦,本王想起來了,你背叛了本王,另攀高枝了。
呵,好你個老匹夫,見本王沒有希望當皇帝了,就轉投了獨孤玉門下,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但你放心,本王是不會讓你們如意的,如果你不幫我。
本王會去跟父皇說,就說你們曾密謀要造反。」
局勢已經穩定下來了,獨孤玉也恢復了太子之位。
老皇帝身體不好,恐怕不久就會將皇位傳給太子。
這種情況下,獨孤玉就靠時間行了,完全不必採取任何行動。
如果這個時候讓老皇帝知道了之前獨孤玉跟人密謀要造他反的事。
老皇帝一定會勃然大怒,獨孤玉將會再次被罷黜了太子之位。
「澤王爺,你怎麼能過河拆橋呢,當初可是為了救你啊。」
「哼,什麼為了救我,他完全就是為了他自己。
你就說到底幫不幫我,如果不幫,我一會就進宮。」
獨孤澤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了,所以他自認為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你先不要激動,讓我好好想想。」
「好,那本王就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敢跟獨孤玉合起伙來算計本王,你們誰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澤王爺不必如此威脅,老夫知道。」
太師沉著一張臉離開了。
太師剛走,著一身薄紗的女子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王爺,奴家落到如今的地步,全部都是被時淺害的,您可一定要替奴家報仇啊。」
「呵,你以為時淺是那麼好動的。」
女子將柔若無骨的身子靠在獨孤澤的身上。
「奴家當然知道,但奴家更知道,王爺您是最厲害的,就沒有您搞不定的事。」
這句話成功的取悅了獨孤澤。
獨孤澤將手放在女子的腰間,壞壞的掐了一把。
「還是你會說話,不過,本王到底有多厲害呢。」
看著獨孤澤眼底的神色,女子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一雙藕臂般的手軟軟的攀上獨孤澤的脖子,「就是那麼厲害啊。」
說完,還嬌羞的低下了頭。
獨孤澤壞笑幾聲,打橫將人抱進了裡間。
一番雲雨之後,獨孤澤靠在床頭,女子則是依偎在他的懷裡。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被判流放的張曉茹。
張恭明的身份暴露後,南國帝本是打算誅了他九族的,但後來為了讓天下的人知道他的仁德,便改為將他的家人流放。
張勻本就被張恭明用巫蠱之術奪了生機,雖然後來被時淺救了,身子也是毀了大半。
在流放的路上就病倒了,張夫人只能寸步不離的照顧著。
而本該跟著一起流放的張曉茹,則是用了手段攀上了獨孤澤。
獨孤澤很是迷戀張曉茹在那方面的表現,便李代桃僵,將她留在了身邊。
當然,即便是留在了澤王府,從此也是最低等的暖床丫鬟。
張曉茹將這一切都賴到了時淺的頭上,忍受著獨孤澤各種變態的折磨,一直在找機會弄死時淺。
「王爺,聽說獨孤珏被陛下再次封為了將軍。」
張曉茹試探著問道。
獨孤澤本就因為獨孤玉和獨孤珏都被封賞,就他什麼都沒有而懊惱不甘。
張曉茹現在這話簡直就是在自己作死。
獨孤澤抬手就狠狠的給了張曉茹一巴掌。
「賤人,你這是嘲諷本王還不如一個毀了臉的殘廢嗎?」
這一下子打的太狠,張曉茹細白的小臉直接又紅又腫。
「王爺,您誤會了,奴家不是這個意思,奴家只是為您抱不平啊。」
張曉茹嘴上在認著錯,心中可不是這麼想的。
沒用的男人,就知道跟她耍威風。
還有,獨孤珏的腿都已經恢復了,他竟然還叫人家殘廢,這是有多眼瞎啊。
她是沒有辦法,否則才不會委身這個沒用的男人。
不過這也提醒了她,她應該攀上更有用的男人才行。
現在在南國,最有前途的男人那就是太子殿下了。
她本來就喜歡他,所以,她是不是可以試試呢。
想到這裡,張曉茹心中有了主意。
「王爺,奴家倒是有一個辦法對付獨孤玉,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陛下以仁德禮儀治天下,如果太子德行有失的話,你覺得陛下還會讓他繼續當這個太子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獨孤澤皺眉看著衣不蔽體,跪在地上腫著臉的女人。
「王爺,不如我們這麼這麼辦……」
張曉茹起身附在獨孤澤耳邊耳語了一番。
獨孤澤聽後,心情大好,看著張曉茹也順眼了,直接將人拉進懷裡……
第二日一大早,獨孤澤就帶著重禮去了太子府。
太子第二次復寵,觀望的大臣們終於下定了決心。
在南國的歷史上,還從沒有過這樣的先例,被罷黜的太子不止一個,但沒有一個能翻身的。
獨孤玉不但翻身了,還翻身了兩次,這足以說明他自身的能力還有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
尤其是第二次,雖然最後滴血認親的結果,獨孤玉是陛下的親生骨肉。
但獨孤玉的生母跟其他男人有染,就算是放在普通男人的身上,都會如吃了一隻蒼蠅般噁心。
而陛下呢,竟然毫無芥蒂的再次將他冊封為了太子,足見對這個兒子的器重和喜愛。
太子府現在門庭若市,真的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獨孤澤到的時候,就見門口都排起了長隊,每個人手上都拎著重禮,更是許多大臣帶著自己的女兒來的。
這心思昭然若揭,太子至今沒有正妃,這太子妃的位置可不知有多少人眼紅呢。
獨孤澤放下車簾,氣的一腳踹翻了馬車裡放著的小桌子。
一旁伺候的小廝嚇得身子抖了抖,忙去收拾。
「收拾完去送拜帖。」
「是,王爺。」
等小廝送拜帖回來,獨孤澤就要下車進府。
小廝忙將他攔下,「王爺,您不要急,在我們的拜帖之前還有很多拜帖,天黑之前估計能排到我們。」
獨孤澤當即就要發怒,但是一想到接下來的計劃,他又忍住了。
哼,獨孤玉,先讓你神氣會,你馬上就要徹底身敗名裂了。
小廝見自家王爺的情緒穩定下來了,暗暗鬆了一口氣。
果然跟小廝預想的差不多,在快天黑的時候,太子府的管家將獨孤澤親自接了進去。
見了一天的人,獨孤玉現在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本來是想讓其他人明天再來,但見是獨孤澤的拜帖,便讓他進來了。
獨孤玉了解獨孤澤,如果今天不見他,估計明天帝都就會傳出對他不利的話來。
都說閻王好鬥小鬼難纏,說的就是獨孤澤這類人。
「二皇兄,如今見你一面可真難啊。」獨孤澤的話酸中帶著諷刺。
獨孤玉面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四皇弟莫要取笑我了,快坐。」
獨孤澤在獨孤玉旁邊的位置上坐了。
太子府的丫鬟忙恭敬的端上來了上等的茶水。
獨孤澤喝了一口,嗯,竟然是周邊小國上貢來的茶。果然,獨孤玉現在受寵的很啊。
是不是很快,這南國的江山就都是他的了。
獨孤澤越想越不甘心,放下茶盞,緩了一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非常的真誠。
「二皇兄,小弟想請你去清風樓吃飯,你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吧。」
獨孤玉想說太累了不去了,但獨孤澤一副你不去就是看不起我的樣子,讓他不得不點頭同意。
「好,等我換身衣服,然後我們就出發。」
看著獨孤玉的背影,獨孤澤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獨孤玉,你馬上就要跌落萬丈深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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