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只一眼便足以叫人淪陷

  面具摘下來了之後,南宮離手拿著面具在慕雪的跟前晃了晃,意思是在告訴她他已經依她所言解了面具,而後瀟灑的拋到了一邊去

  漆黑的暗夜之中,慕雪瞧著他黑暗之下更顯神秘的面龐,眯著眼仔細的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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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緩慢的攀扯上了他的胸膛,將他的內衣領子給扯住,然後將他整個人都給扯將了下來。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猛然拉近了,他的呼吸又在瞬間幽深了起來,他以為女人是要履行自己的諾言,想要讓他做些什麼呢

  畢竟她方才有言在先,他摘了面具,她就不會抗拒自己。

  可是就在他預備要壓下唇去親吻她鎖骨的時候,她卻開了口:「先別動,讓我好好瞧瞧,好不好?」

  「嗯?」

  男人沒懂她的意思,倒是沒有急色,只是滾了滾喉嚨嗯的反問了一聲。

  「我怕事情一做完,就看不見你這張鬼斧神工的臉了。」

  鬼斧神工,這是慕雪在看到他這一張顛倒眾生的面龐之時腦海裡面的第一反應。

  男人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有超越世俗的儒雅,眉眼之間也有落入凡塵的氣息,薄唇勾起誘人的弧度,男人斜肆的目光落在慕雪的身上,見她看呆了自己的容顏,心底當即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之感。

  畢竟他還沒有見到過慕雪有這樣失神的時候,他有一種征服了她的成就感。

  在往常相處的時候,慕雪在晚間總會饞這個男人的另外半張臉,如今這男人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讓自己打量,慕雪的那雙眼落在他的身上之後便再也移不開了。

  不過對於慕雪這一句話,他聽來甚是受用。

  他的手指輕點她的鼻尖,語氣之間甚是寵溺的問她:「難道你就這麼饞本王的美色麼??」

  慕雪有些害羞,聽到這話卻老實的點頭,點完頭之後又使勁的搖了搖頭,小聲囁嚅:「我饞歸饞,你這一說出來的話,彼此多尷尬。」

  兩個人離得近,她這一句小聲嗶嗶的話南宮離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不免覺得這女人挺好笑的,想著想著自己的唇角也不自覺惹了一絲笑意。

  「那你現在可看夠了麼?」

  男人略帶著寵溺的語氣之間帶著莫大的滿足,見她還捨不得移開目光,摸了摸她發燙的側臉。

  他方才去了自己的外套,這會子慕雪身上的柔軟和體溫透過這一層薄薄的布料傳到了他的身上,他早就有些心猿意馬了。

  而這句看夠了背後的意思就比較明顯了,看夠了,就該辦正事了。。。

  至於是什么正事,南宮離已經用自己的行動告訴她了。

  他的大掌已經開始不老實的在慕雪的身上行來走去的了,在她美妙的胴/體上面四處點火。

  因為他的出聲,慕雪一下子就意識到了自己失神的厲害,根本不管自己說了什麼,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看夠了,看夠了」

  「可還滿意?與你想像之中可有什麼差別麼?」

  慕雪的臉色本就暈紅著,聽到他這麼問,整張臉都燒了起來,這男人怎麼知道自己平時就有肖想過他的容貌啊。

  慕雪覺得自己不能承認,否則這人要是知道自己一天到晚就知道饞他的容貌,還不得被他給捏的死死的?

  所以她搖了搖頭,聲若細蚊的說道:「滿意,我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見過像您這樣的容貌。」

  「像我這樣的?說來聽聽,我這樣的容貌是什麼樣的容貌?」

  其實他也是起了玩心,想要聽這個女人如何來夸自己而已,畢竟他對自己的顏值還是很有信心的。

  此刻慕雪鼓足了勇氣瞧著他的眼睛,兩個人離得甚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纏在一起,近到她都能瞧得見他那琥珀色眼眸裡面自己已經潰不成軍即將要淪陷下去的模樣了。

  「只一眼,便足以叫人淪陷.」

  南宮離得承認這是他二十歲以來聽到的最動人的一句情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穿過耳膜,落在他那幽冷的心房

  氣氛旖旎,慕雪已經做好了要將第一次獻給這個男人的準備,所以她的手指已經纏上了他的發,略帶著誘惑的氣息,預備將自己的一切美好都奉獻給他。

  可是南宮離的眼眸在聽到那一句淪陷的時候,眼裡的情慾瞬間消失,琥珀色的眼眸深邃的看不到盡頭。

  感受到這個男人的變化,慕雪疑惑的蹙眉,呵氣如蘭的開口輕問:「怎麼?是不高興我執意要見你面具後面的樣子,生氣了麼?」

  他沒有回答,慕雪便輕笑了一聲,自說自話。

  「你不要生氣。我們夫妻本一體,我知道你瞞著外面說你的臉傷沒好,肯定是有你自己的理由的。如今我就算現在是知道了,王爺您信我好不好?我也不會到外面去多說一個字的。」

  慕雪自說自話,男人始終沒有回答,他哪裡是生氣慕雪執意要看自己的樣子,也不是再生氣之前時候慕雪偷跑出府的事情。

  現在有一個更嚴峻的事情在彼此之間發生了,這東西會像病毒,像細菌,無孔不入,誰染上了,便是死路一條。。。

  「而且我想讓你摘了面具,不過是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更近一步,不要像一開始那樣說話都帶著試探,那樣彼此相處起來實在是太累了。難道輕輕鬆鬆的不好嗎?況且我們是夫妻,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希望在面對你的時候,還要小心翼翼,彼此疏離的像兩個陌生人。」

  柔聲細語,這是第一次慕雪來這王府之後將心底的話說出來。

  慕雪此刻的心與她的身子一樣,在他的面前都是一絲不掛,沒有一絲的隱瞞。

  南宮離的目光深不見底,若是自己判斷沒錯的話,這慕雪怕是對自己動了別的心思吧?

  她以為自己這樣掏心掏肺的話會讓這個男人有一絲的動容,他們之間的距離會更近一步。

  可是男人壓下了身子,在她的耳邊輕啟了一句:「不要對本王動情!」

  這樣一句薄情的話,仿佛一把銳利的劍,狠狠的劈開了他們之間的糾纏。

  這話準確無誤的落在慕雪的耳中,她忽然就覺得冷了,整個人僵在他的身上,方才那壯著膽子撫在他火熱胸膛上面的手掌如同被火苗燙了,本能的收了回來。

  「別怪本王沒有警告過你,本王是一個沒有心沒有感情的人,所以你千萬不要對本王動情,那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

  他的話語低沉曖昧,裹著無盡的溫熱,蠕濕了她的耳畔

  「怎麼?不樂意了?」

  許是察覺到她身子的僵硬,又覺得對於自己的親吻她沒有給任何的回應,他的唇當即就離開了她的鎖骨,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

  慕雪沒有去追問為什麼他會將話說的那麼滿,那麼絕情。

  只是收斂好自己失落萬分的情緒,勉強扯了一抹笑,輕聲答話:「沒有,王爺多慮了。」

  聲音是輕輕柔柔的,南宮離卻聽出了一股冷漠的氣息含在其中。

  「本王方才摘下面具,不是在你的刺激之下精/蟲上了腦的非要得到你這副身子來紓解難受.」

  說道這兒南宮離頓了頓,見她一副與自己慪氣的樣子,再要解釋的話他也沒有說出口,只是他從她的身上移到了床榻的另外一側,語氣也一如往常的冷漠:「既然你不願了,本王不會勉強。」

  說罷,他一手撈起自己方才隨意丟在一側的衣服

  他的衣服脫了又穿,可是這半個時辰的床榻糾纏,兩個人之間什麼都沒有做。

  此刻這南宮離才想起來,他原本是過來質問這女人的,還氣呼呼的跑過來打算給這個人一點點顏色看看。

  可是此刻他瞧著她將整個身子都蜷縮在一起,似乎冷到了極點的樣子,之前她偷跑出府,還謊話連篇不知悔改的罪過,他忽然就這麼的原諒她了。

  「今日的事情本王已不想再追究,不過慕雪,你得永遠記得一件事情。」

  南宮離警告的話還沒有說完,慕雪便率先開口截斷了他的話:「記得的,不對您動情而已。」

  「那就好,這是你入府這麼長時間以來,本王能給你的唯一一句忠告,希望你真的可以放在心上。」

  見他反覆的申述這件事情,慕雪的唇角扯出一抹完美的笑容。

  她手腳似乎乏力的很,撐著手肘起了身的時候還慵懶的嬌嗔了一句,風情萬種的很。

  而後又俏皮萬分的朝著他眨了眨眼:「王爺不用反覆申述,這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我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這點自制力還是有的呢。」

  別看她儘量說得滿不在乎,其實胸膛裡面沉悶的很。

  果然了,他透過她嬌媚的外表,看透了她假裝的不在乎。

  他沒有去拆穿,沉默了小半晌沒有說話,再開口便是離開的話了:「那就好,本王最近會很忙,無事不要到離殤殿尋本王。」

  男人說完這話,連自己的面具都忘了去拿,抬腳便離開了這間房、

  等到外面的冷風盡數的打在自己的臉上,他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黑色面具沒有拿,這樣走回去的話,那整個王府的下人不都要知道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