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他的攻擊開始讓慕雪不舒服了

  「這個我可不知道,我還沒出月子,都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原本我還想著以後能在京城和你做個能經常聚聚的好友呢.」

  慕雪裝糊塗是一把好手,這話把自己講的尤其無辜,再配上她今日這一身素色的裙服,這樣一副溫家婉約的模樣,絲毫不能讓人將她和背後操控者五個字給聯繫到一起去!!

  「哎,沒辦法,我現在心底是感激你的,萬一要是成婚之後才知道這事兒,可就太糟心了。現在赫大人已經入宮同皇帝商議解除婚約之後的事情了,想來過不久我就要回匈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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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她的這個意思,她是不願意在京中過年的了。

  聽到她說要回去,慕雪的目光看向了丹雅。

  「那你也要一起回去嗎?」

  丹雅自從搬回了驛站之後,和慕海楓之間的交際就少了。

  原本前兩天慕海楓去驛站裡面找她,她還是很高興的,卻沒有想到他第一次主動找自己卻是因為慕雪的囑託。

  雖然內容很重要,她也將話給帶到了。

  但是慕海楓的行為還是讓她心底空落落的。

  這行為也讓她明白,雖然這些日子自己一直都在雲上居住著,但是慕海楓的心底還是沒有自己的。

  不愛便是不愛,不管自己在雲上居住多長的時間,都是沒有任何效用的。

  聽到慕雪問到了自己的頭上來,丹雅笑了笑道:「自然是要回去的,我也想回去見見家人了,這次剛好跟朝陽一塊兒回去,這是再好不過的機會了。」

  她說的挺坦誠,沒有一丁點拖泥帶水的意思在其中。

  慕雪明白,丹雅這人性子果斷幹練,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再去糾結。

  慕雪也不再多言,畢竟慕海楓和這丹雅之間的感情並沒有挑明,自己在這兒多言,反而會徒添他們之間的尷尬。

  朝陽和丹雅是在這王府裡面用了午膳之後回去的。

  慕雪派了一隊人護送。

  南宮離是在月上眉梢的時候被人給抬回來的,爛醉如泥,周身都是沖鼻的酒氣。

  他又喝多了.

  護送南宮離回宮的小太監回話說是王爺代表皇上與匈奴商議好了退婚之後的協議,之後皇上在宮裡設了宴,王爺作陪便喝多了。

  但是慕雪知道叫他借酒澆愁的點在哪裡.

  心頭仿若壓了石頭似的沉甸甸的。

  因為她知道,南宮離親自動手殺了她,便代表著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個女人了。。。

  她有些接受不了他的心底永遠藏著另外一個女人。

  而你

  還不能和死人爭。

  雲芝似乎是瞧出了慕雪的不高興,想要張口安慰慕雪的時候卻見她揮了揮手,將所有的人都打發了出去。

  或許是兩日操勞了,南宮離的下巴處冒出了一些細小的胡茬,看起來給他添了三分滄桑。

  慕雪上手輕剝他的衣服。

  但是她的手指才碰到他的腰帶,她的手便被他拿住,她以為他醒了,可是他並沒有,模模糊糊,她聽見他開口:「小雪兒,對不起,對不起」

  南宮離道歉的說著對不起,可是慕雪不知道他說的對不起到底是針對誰。

  是自己?

  還是昨天那個被他親手殺掉的阡雪??

  是的、

  就是阡雪。

  阡塵那個名字不過是慕雪自己騙自己的罷了。

  南宮離這一夜睡的有些不太安穩,總皺著眉頭,好像沉浸在恐怖的夢境之中出不來似的。

  他的的確確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他夢見慕雪出爾反爾,夢見慕雪遠離了自己,他在某天醒來之後便再也尋不到慕雪的蹤跡了,那消失的程度就好像慕雪從來沒有在他的世界裡面出現過似的。

  「慕雪.慕雪」

  他驚惶的喚了兩聲慕雪,而後跟受了驚似的從床榻上面一坐而起,滿頭滿身的虛汗

  彼時天色微亮

  慕雪被他給吵醒了。

  「怎麼了?」

  她軟軟的開口,聲線之間帶著被吵醒的沙啞。

  南宮離聽見她的聲音,連忙俯身將她給抱在了懷裡,用力極緊,將慕雪的骨頭給勒的生疼。

  「唔,阿離,疼,你輕點抱」

  像魔怔了一樣,他鬆了胳膊,但是他並沒有鬆開慕雪。

  他的雙手撐在慕雪的兩側,還略帶著酒氣的唇開始像以前一樣肆意的侵犯著慕雪的身子,從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

  又好像是喪失了語言能力,他自始至終未曾開口說過一個字,氣氛開始變得壓抑。

  可是他的雙手還在重重的揉/磨著她的酥軟,好像是迫切的想要做些什麼卻又做不了一樣。

  他開始變得著急。

  連呼吸之間都帶著些焦躁。

  他這樣色/情的攻擊開始讓慕雪覺得不舒服了。

  「阿離,我還沒出月子,你身子也還沒好,你不要這樣」

  想來應是那一句你的身子還沒好這句話刺激到了他,南宮離的動作倏然停住,旋即慕雪便聽見他惡狠狠的錘了兩下床板,直聽的慕雪耳膜嗡嗡作響。

  然後慕雪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輕了。

  是他起了身離開了房。

  從始至終他都未曾開口說過一句話。

  可是莫名的,慕雪覺得他好像心裡在怪自己。

  她想他應該是將阡塵的死給怪到了自己的頭上來吧

  畢竟在整個京城裡面,除了自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想要讓阡塵去死的人了。

  天色微亮,距離平時起床還有半個時辰的樣子,慕雪也無心睡眠,在床榻上面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這被窩裡面的溫度也漸漸的下了去。

  南宮離的心氣兒的的確確是不順暢。

  離開了慕雪的床榻之後,他便往花雨閣裡面去沐浴了。

  再一身清清爽爽的出現在慕雪跟前之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當時慕雪正在用膳。

  她以為他不會回來,以為他自己拾掇拾掇應該是要入宮去幫父皇處理事情的。

  他將自己給收拾的板板正正的,瞧著精神頭兒還不錯,沒有一丁點宿醉的影子,看起來比一個時辰之前要好相處些。

  慕雪跟前擺著噴香的早膳。

  在南宮離落座了之後,慕雪便讓周邊的人都退了下去。

  「我有事情想要問你..」

  慕雪覺得自己好久沒有跟他好好的聊過天了。

  南宮離好像是猜到了她想要問什麼,率先點頭將事情給承認了下來:「人是我殺的!!」

  就簡簡單單的五個字。

  人是我殺的.

  他坦誠的讓慕雪都驚訝了。

  慕雪將人給連夜送去南宮良的府上,就是為了要借南宮良的手提前結束那阡塵這痛苦到沒有盼頭的一生。

  原本早膳用的好好的,但是慕雪此刻覺得這些噴香的早膳一下子就沒有了味道。

  「那你昨夜借酒澆愁是因為後悔了還是」

  說道這兒慕雪頓了頓,有些不情不願的開口道:「還是在怪我?」

  南宮離昨夜借酒澆愁的原因很多很多。

  最大的原因一是在親手殺了阡塵。

  二是在自己的身子。

  尤其是昨夜噩夢了一整個晚上,夢見慕雪徹底的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

  他將這一切的罪過全都怪在自己那不能順利硬起來的愣頭青身上。

  所以今早他很惱。

  歸根結底是惱自己。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他嘆息的抒出一口濁氣,聲線之間略含滄桑:「昨天在那良王府的天水閣,她被綁在木樁之上,渾身上下都在流血,她說她生不如死,求我殺了她」

  慕雪沒有想到是那女子求著南宮離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很快慕雪又覺得很正常

  或許死在自己最愛之人的手上,並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慕雪怕他負疚的太過,抿著唇開口道:「若是我的話,我能夠死在最愛之人的手裡,也不是一件糟糕透頂的事情。」

  南宮離尤記得當時他站在城牆之上,他也的的確確瞧見了,在那尖銳的冰錐刺入身體的瞬間她的眼底是含著微笑的。

  好像是感激他終於結束了她這糟糕透頂的一生.

  「嗯,我知道,我昨夜喝酒,只是因為心底不是很暢快,並沒有半絲怨你的意思。阡塵留下遺言說想要知道當年害她的人到底是誰,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我要查一下當年的真相」

  前面聽到他說沒有怨自己的意思,慕雪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但是聽到後面他說要查當年的真相之時,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去。

  而且聽著他這個語氣,好像不是跟她商量,那感覺就是心底已經定了主意,這一次提起只是為了要告訴自己他接下來的日子要去幹什麼而已

  慕雪垂眸,妥善的藏好自己眼底的情緒。

  「阿離,你最近都沒有好好的陪陪我們的孩子呢,而且從今兒開始我準備給你施針了.」

  她沒有直接說不讓他查,只說想讓他多陪陪孩子。

  又說他應該接受治療了。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你最近都很忙,就不要再為那個已經死去的人浪費你的寶貴時間了。

  而且有些真相,你不知道的話或許會更好。

  南宮離喝粥的動作一頓,眼底閃爍著精明的光。

  若說從前的時候他以為慕雪知道事實是錯覺,那麼今天慕雪開口的這話更讓他確定了慕雪的的確確是知道實情的,或許不知道全部,但至少會比自己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