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南宮離氣的吃了兩大碗米飯

  「小雪兒」

  他的雙手從桌沿移到她的細腰之上,聲線倏然沙啞,輕喚她的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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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了?」

  桌子上面凌亂的紙張很快就整理好了,慕雪像是不知道他的情動,端的一個是清冷模樣。

  「想了.」

  他薄唇吐出來的話他的身子一樣的誠懇。

  早在放在貼上她嬌軀的瞬間,他的某處便已是控制不住。

  特別是慕雪以後背對著他,慕雪那豐滿嬌嫩的臀部恰好輕擦他的下腹。

  如此,怎麼可能不勾他胸腔之內的邪火呢。

  不過慕雪很是利索的轉了個身子,眉眼含著無盡的笑意,主動湊上紅唇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語氣十分輕快的說道:「我下午來月事了,接下來的.」

  慕雪說話的同時掰著手指,一個手擺出五根手指,一個手擺出一個耶的手勢來。

  預示著接下來有七天,南宮離不能要她。

  「接下來的七天,王爺您就辛苦辛苦忍忍哈。」

  在古代,女子來月事原是一件很污穢的事情,就是當代的男女若是不熟悉的情況之下,女子來了月事都不好意思叫男的知道。

  可是慕雪這話說的落落大方,像是萬分的無所謂、

  想到接下來七天不能觸碰這個女人,南宮離晚上氣的吃了兩大碗飯。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於禽獸,晚上的時候只是擁著她,將自己溫熱的大掌貼在她的小腹上面,聲線沙啞的問她:「涼不涼,痛不痛?」

  慕雪今天在外面轉了一整天,倒是有些累了。

  聽到他這及其自然關心的話語,唇角勾著不明顯的笑,將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之前,搖頭道:「還好,不疼、」

  不難聽出這女人回話的聲線之間含著一絲的困意,至此南宮離也不再多話,輕擁著這個女人,沉沉的睡了去、

  時光緩緩的流淌著,如慕雪手邊人工開出來的這條小溪流。

  不過京城的溫度並沒有回升多少,早晚依舊冷的厲害。

  一個寒風冷冽的傍晚,清冷的夕陽孤獨的掛在西邊,像一隻見證了無數沉浮的眼,冷冷的注視著下方的一眾螻蟻。

  城門處塵土飛揚,一支隊伍如同離弦的箭,以勢如破竹之勢,想要衝進這紫禁城。

  鐵蹄的聲音踢踏在青石板上,聽著叫人心驚。

  這是高崎高將軍帶著從前的那那一支御林軍從福建回來了,正要交令呢。

  此次回京,他帶了殷遠高的家眷,以及殷遠高私人帳本。

  其實原本高崎這一路過去,本來並沒有什麼大的收穫,只是抓了殷遠高的一些屬下,就是連家眷都沒有逮到一個。

  那些屬下都是跟在殷遠高后面做事的,都是一些小羅羅,抓了也沒有太大的效用,牽扯不到太子的頭上去。

  就在他下令說明日回京城復命的時候,怪事兒發生了。

  高崎高將軍的武功不弱,警覺性應該是極強的。

  可是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醒來的時候,他的桌子上面公公正正的擺著一迭厚厚的帳本。

  不僅僅如此,帳本下方還壓著一張紙條。

  上面寫了一個地址。

  那是太子的人將殷遠高家屬藏起來的地址。

  他立馬舉兵前去,將殷遠高的家眷給一舉抓獲。

  可是高崎高將軍在要入宮之前,東宮的人將他給攔在了城門處。

  太子立於城門之上,並沒有親自出面。

  哲思恭敬的站在高頭大馬之前,恭敬的對著高崎道:「高副將,太子說您辛苦了,已經在城門內設了宴席,正要為您接風洗塵呢。」

  高崎立於高頭大馬之上,端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像是將關外冷冽的寒氣都帶到了京城裡面來。

  聽到這話,義正言辭的拒絕:「多謝太子的好意,但是微臣替皇上辦事,並不辛苦,況且微臣還急著要入宮給皇上交令,實在是不敢多逗留,還請太子見諒了。」

  其實這太子對於能夠將人給拉攏過來並不抱很大的希望。

  但是他得知道這個高崎高將軍在福建到底都查到了一些什麼東西。

  畢竟那鹽田得到的暴利,他拿了一半。。。

  這可是死罪。。

  就算南宮尋覺得自己是太子,怕是也難逃罪責。

  如今多事之秋,前兒一早也不知道朝堂上面颳起了一股什麼妖風,戶部尚書冷不丁的叫人狠狠的參奏了一本。

  皇上派人抄了戶部尚書的家,那厚實的家底掏出來,比一個普通的王爺世子還要多金。

  那是他的錢袋子,猛地被人給端了,可讓他肉疼了好一陣兒。

  這兩天他都在忙著撇清與戶部尚書的關係,忙的是焦頭爛額,連這高崎高將軍幾時帶著御林軍逼近京城都不曉得。

  若是早知道人已經在京城附近了,他斷不會只是將人給堵在城門處。

  他恐怕早就到半路上面去「迎接」了。

  不過他現在非常的有把握,有把握這個高崎高將軍肯定會過來的。

  此刻他正優哉游哉的品著濃香的茶,手指規律的敲在桌面之上,心想著待會兒要怎麼詢問,才會顯得不漏痕跡。

  關於這一點,其實他多慮了。

  不管怎麼詢問,他以高崎高將軍的家人做威脅讓人過來的時候,便已經是慌了手腳的表現。

  高崎是沙場肅殺之人,特別是看到哲思的手上拿著自己夫人的朱釵之時,更加的怒不可遏,眼眸裡面翻滾著無盡的怒氣。

  對太子幾乎是橫眉冷對。

  「太子,您這是什麼意思?」

  高崎將珠花啪的一聲拍在南宮尋跟前的桌子上面,這珠花原本又脆又亮,經過這重重的一拍,竟然生生斷了、

  可見這人胸腔裡面的怒意。

  行軍打仗帶兵的人,最是討厭這種拿家人做威脅的人。

  這手段未免太過於卑劣了一些。

  南宮尋的唇角噙著冷然的笑,當即道:「能有什麼意思,只是怕高將軍拒絕本太子一番好意,這才出此下策,將軍勿要惱本宮,夫人和您的孩子,在家裡都好好的呢。」、

  現在是還好好的。

  但是高崎敢肯定若是自己不過來,自己的夫人和女兒肯定是要受到毒害的。

  「可是太子,微臣入了京城的事情,怕是不出半個時辰就要傳到皇上的耳中,您這把微臣攔在城門處不讓微臣進去,這皇上若是知道了,恐怕是要生您的氣吧。」

  這話明面之上聽起來似乎是為了太子考慮,但實際上是在拿皇上壓太子。

  「將軍說這話就見外了,本宮.」

  南宮尋的話還沒有說完,哲思便匆匆的跑了進來,慌手慌腳的站到了太子的身側,在他耳邊道:「太子,不好了,離親王帶著高將軍的夫人和女兒往城門來了。」

  南宮離???

  南宮尋一個惱怒,狠狠的瞪了哲思一眼。

  他下午的時候讓哲思派人看住高將軍的夫人和女兒,這會子人怎麼到了南宮離的手上去、

  南宮離已經不止第一次壞他的事情了。

  就是前兩天那戶部尚書的事情,南宮尋的心中甚至隱隱有種錯覺,覺得那事情與這個南宮離也脫不了關係。

  「到哪兒了?」

  就在南宮尋質問到了哪兒的時候,南宮離帶著人已經來了。

  一個粉嫩嫩的女孩兒圓潤著一張臉,在進來的瞬間便認出了自己父親那偉岸的背影,歡歡喜喜的跑了過去,抱著高崎的腿,仰著小臉甜甜的喊:「爹爹,您回來啦。。」

  高崎是典型的鐵血柔腸,在面對外人的時候端著一張公事公辦的臉,可是看到自己女兒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之時,整顆心柔軟的一塌糊塗、。

  他蹲下身將這粉嫩的小女兒抱到懷裡,語氣之間多了一絲柔情:「是啊,爹爹這一去一個多月,可有想爹爹啊?」

  高夫人是一個十分憨厚老實的人,原本提心弔膽的。

  這會子看到自己的男人安安全全的站在這兒,她的那顆心總算是落到了肚子裡面去。

  想到這兒,她感激的看了一眼這個帶著面具的清冷王爺。

  雖然他這一路上沉默寡言,一句話沒有,看起來生人勿進的樣子。

  可是他做的事情,她長了眼睛是能夠看出來的、

  「高將軍,父皇還在宮裡等著您回話呢,您將夫人和小姐送回家之後,即刻入宮去吧。」

  南宮離的身形寬闊,此刻站在門邊,擋了最後一抹斜陽、。

  使得整個房間看起來暗沉沉的。

  不僅光線暗沉,氣壓也低得很。

  聽到南宮離這毋庸置疑吩咐的話語,南宮尋皮笑肉不笑的譏諷:「本宮都還沒說話,四弟你這是幾個意思?」

  「半個時辰之前,高將軍抵達城門的消息就已經傳到了宮裡,太子啊太子,您想若是父皇知道您以高將軍的家人做要挾,將人在城門處扣了半個時辰,父皇心中會怎麼想?」

  南宮尋猛地收起摺扇,替自己辯解:「你陷害本宮,高將軍明明才到城門處,本宮與高將軍尚且還沒有說上兩句話,你怎麼敢將高將軍京城的時間往前面推半個時辰?」

  南宮離一臉的無所畏懼。

  「所以啊,難道太子您還不打算放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