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癩蛤蟆要吃天鵝肉了!

  「王爺,您不用這樣的,早就不疼了。」

  慕雪被他整的不自然,她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她是學醫的。

  這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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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有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

  慕雪在心裡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這倒是人之常情。

  畢竟如果到了這一步,你的身體還沒有反應,那八成就是性冷淡了。

  只是慕雪從來沒有與任何一個男子有這般親密的關係。

  只要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慕雪不知道為何,心裡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那種感覺慕雪說不上來、

  只是這感覺對於慕雪這種未曾經歷過人事的姑娘來說、

  是新奇的。

  是怪異的。

  是包著漂亮外衣的糖果、、

  冥冥之中帶著一些叫囂的誘惑,像是有人在指引著她去犯罪一樣。。

  其實不僅僅慕雪有這樣新奇的感覺,南宮離也覺得好像是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那裡面還有無盡的寶藏等著自己去發掘。。

  不過這個男人做事向來耐心十足,這個寶藏女孩兒,他得一點點的去發掘。

  他享受這個過程。

  南宮離的唇瓣溫熱,在她的傷口之處略微停頓了一會兒,然後便離開了。

  至此,慕雪從裡到外已經一件完整的衣衫都沒有了。

  今夜的南宮離其實一直都很有耐心。

  像是要在正是用餐之前,他會極優雅的調整好自己的坐姿,擦淨自己的餐具。

  等一切都落定了,他才會開始正式的用餐。

  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慕雪那顫畏的肩頭之時,他便失了耐心。

  失了剛才用剪刀一寸一寸剪衣服的耐心。

  他有些惱火,也不知道是惱火什麼、

  只見他一個不耐的將手中的剪刀往一邊一拋,而後快速的將自己臉上的面具給解了,隨手一拋便落在了水面,砸起一眾水花,砸碎了平靜的湖面、

  像是突然放開了手腳。

  這男人攻勢突然之間強烈了起來。

  再不複方才的儒雅。

  這女人其實什麼都沒有做,單單是抖著身子站在那裡而已。

  他卻已經耐不住了。

  是他貪婪了。

  慕雪咬著唇,抖著唇瓣的顫聲道:「王爺,要不然咱們換」

  慕雪正在想著要不要換個地方,這水池的邊上連一個著力的點都沒有,待會兒要怎麼辦?

  況且她可是一個不會水的旱鴨子,她可不想待會兒倒池底喝洗澡水。

  不過慕雪的話還沒有說完,這男人一個傾身便在水霧之間準確的襲上了這女嬌軟的唇瓣。

  慕雪沒有料到這男人的攻勢會這樣的強烈。

  慕雪下意識吳儂軟語的嬌嗔幾乎要了南宮離的命。

  像是火山要蓄勢待發,並不是人力能夠簡單壓住的。

  第一次吃到這樣禁果。

  南宮離從裡到外都在顫抖。

  包括他胸膛之間的那顆火紅跳動的心臟。

  她太嫩了。。

  比那新出鍋的豆腐還要嫩上三分。

  深怕自己下手重會傷了她。

  「小雪兒」

  他喚她,喚的婉轉情長

  她的小雪兒啊

  他看著跟前懷裡的這個女人,南宮離的心中有些懊悔。

  自己從前是抽了什麼風呢?

  有這樣一個嬌軟的女人整天與自己在一個屋檐之下,自己的心裡到底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怎麼將這件事情給耽誤了這麼久。。

  早該下手的。。

  白白的耽誤了那麼長的時間。

  此刻他看著跟前的這個女人,心想著現在來下手也還為時不晚。

  慕雪可不知道這男人心底這樣那樣的彎彎腸子。

  聽他喚自己的乳名,她輕聲應他。

  「嗯?」

  慕雪輕聲應和,不過應他的那個聲音都已經變了味道,並不似往常與他相處之時那般清冷,裹著一絲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情動。

  當初建造這湯池的時候,這特殊的材料還是南宮離花了大價錢從民間買來的。

  又花了大的功夫來製作,南宮離心想著沐浴一事一定要舒舒服服的才算是享受。

  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花雨閣。

  而且這材料神奇的很,玉石一樣遇熱會升溫。

  水溫也不低。

  這方方面面的加起來,使得慕雪有一種錯覺。

  覺得這湯池像那北方的熱炕,睡在上面就能夠感受到一種酣暢淋漓的狂熱。

  慕雪腦子嗡嗡的,有一種強烈的錯覺。。

  她覺得自己的五官像是被無限的放大了,她能夠感受到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的呼吸。

  南宮離見她應自己,心中高興卻沒有搭理她。

  這一汪池水裡面,分了兩個世界。

  那被玫瑰花瓣遮掩了視線的水底,比上面的世界更加的暗潮洶湧。

  像極了京城裡面的局勢,表面看著一池靜水,下面卻危險重重。

  水底

  他的雙手如同剪刀一般的銳利,他不過略微的一個內力,這鐐銬中間的鐵索竟是活生生被這人給扯斷了。

  慕雪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這男人是將自己雙腳上面的撩開給扯斷了嗎?

  之前時候她也注意過的,那鐐銬嶄新,鐵製的,挺粗的、

  這男人手上的力道這麼嚇人的嗎?

  如果自己反抗的話,這男人會不會順手將自己的腦袋給掰下來、

  慕雪撇撇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底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紅著臉,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心想著這男人身上的力量這麼恐怖,今夜的自己怕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呸.

  腦子裡面的想法還沒有成型,慕雪便覺得自己不要臉,亂七八糟的想些什麼鬼東西、

  她稍微的走動了兩步,以確認腳上的鐐銬確實被這個男人給扯斷了。

  似無奈,她道:「所以,你之前時候那麼費力的鎖著我做什麼?」

  聽到慕雪的這話,南宮離從水底竄了出來、

  他的動作狂野,帶起了無盡的花瓣在空中飛舞。

  「所以,你之前若是這般乖巧,我怎捨得對你動粗?」

  說話的同時,他伸手,將她的下巴輕輕的抬起、

  伴隨著他的動作,慕雪能夠瞧得清他的發間,頭頂,肩膀,甚至於胸膛上面都鋪了玫瑰花瓣。

  那極致的紅色,與他健康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水珠滴滴答答,除了彼此不正常的呼吸之聲,這房內詭秘的安靜。

  「小雪兒」

  聲線暗啞撩人,男人動了情,眸光深邃幽沉。

  「嗯?」

  「不逃,好不好?」

  像是渴求,又像是命令,這男人的感情矛盾的要死。

  就像現在,他飽滿了情慾的眼依舊能夠看出她內心深藏所藏的一丁點不願。

  他在用不用強之間猶豫不決。

  慕雪緩慢的將自己的腦袋抬了起來。

  這是從她被他抱入了這間池子以後,這女人第一次這樣直面他的面容。

  他的俊俏容顏是不需要再多贅敘的。

  此刻他眉間狂野,眼眸之中似乎因為某些難辦的事情而含了一些苦痛。

  其實他也是被折磨的人。

  慕雪的目光落在他胸前一處猙獰的傷疤之上,她不覺得醜陋,只覺得這才是血性男兒的象徵。

  腹肌六塊,紋理被熱水滋潤,更顯誘惑。

  慕雪的目光緩慢往上,最終停留在他那問候了自己全身的薄唇。

  他的眸光一直鎖在她的身上,見她喉間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而後慌亂的將目光別到他處之時,這男人的心中便有數了。

  是願意了吧.

  他胸腔之內不曉得為何鬆了一口氣。

  其實慕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只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去走了。

  他唯恐她始終不願,那樣一來即使他強得了她的身子,那終究會她的心間埋下一根刺。

  就像她說的,她希望以後的時光之中當她想到第一次的時候,是唇角含著微笑的。

  就算不勾著唇角笑的肆意,總也不能咬牙切齒。

  「小雪兒,本王不是對感情不負責任的男人,況且咱們已經成婚了這麼久了,被我耽誤了那麼久的洞房花燭,是時候該還你了、」

  南宮離的這話在另外一個方面也是要提醒慕雪、

  他們是夫妻。

  他想要同她歡好。

  並不是慕雪一個不願意就可以拒絕的了的。。

  不曉得是汗,還是池湯的水,男人的額頭上面布滿了水珠。

  片刻鐘之後,慕雪的聲音弱弱,底氣不足:「要不然咱們以後再說?」

  以後再說?

  這開的什麼國際玩笑??

  褲子都脫了,讓以後再說??

  南宮離對慕雪的這個請求表示不屑一顧。。。

  「早疼晚疼都是疼,本王已經儘量克制了。」

  這話倒是真的。

  慕雪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吸急促,也是在提醒慕雪,這男人其實也忍的辛苦、

  可是他並沒有粗魯。

  還維持著最後一絲優雅。

  像是被火燒了身子卻還要顧及著她的感受。

  可能是覺得這女人此刻嬌羞的可口,這男人噗嗤的一笑,俯下了身子吻她。

  不過很快南宮離發現這兒確實不太方便。

  「抱著我。。」

  聽到這話,慕雪立馬懂了,連忙化身一隻綠皮小青蛙,伏在他的胸前。

  「王爺,這個姿勢,我覺得我像那田野裡面的青蛙。」

  慕雪的腦袋埋在他的肩膀,瓮聲瓮氣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南宮離好看的眉頭微蹙,而後伸手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蛋兒,頗是寵溺的同她道:「你不是蛤蟆,本王才是。」

  嗯哼?

  癩蛤蟆要吃天鵝肉了!!

  慕雪得承認,因為這男人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她的心裡稍微有些竊喜。

  慕雪埋首在他的側肩,這女人的身上還掛著破布,手上還有鐐銬,此刻搖搖晃晃,傳來不輕的聲響。

  她耳聽著這叮叮噹噹的脆響,這女人心想著這男人若是不發脾氣的話也還是好相處的。

  所以她暗戳戳的開口:「王爺,要不然咱們先將這個鐐銬解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