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這青蔥玉指適合用來抓床單

  他還在靠近,慕雪看著他逐漸逼近的臉,胸腔裡面的心臟duang。duang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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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歡快的勁頭,仿佛是要從胸腔裡面跳出來似的。

  兩個人的唇瓣之間還差一根手指粗細的距離

  只要他再稍微往掐你滿來一點點,就能親上她了。

  他濕熱的吻密密麻麻,帶著他慣有的強勢與凌厲,在慕雪嬌軟溫暖的唇上攻城略地。

  「王爺,王爺,您的手還傷著呢,做這些事情不合適吧?」

  慕雪的語氣裡面依舊含著一絲婉拒。

  不過這女人被他揉弄的氣喘吁吁,這句話她說的磕磕絆絆。

  南宮離可懶得聽這個女人瞎咧咧,他狂熱的眸光裡面欲望很是灼烈.

  慕雪有一種床榻是不是起火了的錯覺。

  不然自己的身子怎麼火燒火燎的難受呢。

  而她在這個男人炙燙的手掌在自己的腰間流連之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若是沒有感覺錯的話,這個在自己腰間肆意而為的那隻手,是他受傷的那一隻右手吧。

  踏馬的說好的粉粹性骨折呢?

  要不是因為相信這人的手是粉碎性的骨折,以為他做不了什麼,她根本就不會選擇與他同塌而眠。

  果然是煙霧彈。

  啊啊啊.

  慕雪感覺自己此刻成了這條灰狼的口中食。

  「王爺,您騙人,您的手是好的」

  慕雪憤怒的,兩個小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面,阻止他進行下一步。

  可是這男人絲毫不將她的阻撓給放在心上,只是單手便拿住了她的雙手手腕,而後往她的頭頂上面翻了去。

  這一下慕雪可慌得厲害了。

  手被束縛了,那就說明沒有了再抵抗的餘地了。

  不僅如此,這男人將自己那包紮著右手的繃帶盡數解了下來,而後萬分利索的將慕雪兩隻手的手腕給綁到了一起去。

  臥槽!!!

  慕雪的心裡簡直有一萬句臥槽要罵出口。

  不順從他便被他綁手?

  這男人不是真的要強/奸自己吧?

  她這一方面是急的,一方面又是羞的,小臉蛋兒漲的通紅,誘人的很。

  見這個男人似乎要強勢的剝自己肩頭的衣服了,急吼吼的吼道:「南宮離,你放開我,你這是強/奸未成年少女」

  「你已及笄了。」

  男人的語氣輕飄飄的,根本就沒有將她的這一句強/奸未成年少女給放在心上、

  這男人給慕雪的雙手綁好了之後便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比較滿意的作品似的。

  斜肆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強/奸著慕雪尚且還沒有被人開發過的軀體。

  他的目光火辣辣,慕雪覺得自己身上的肌膚像是起了火,烤盡了她身上的每一滴水分。

  她.

  口乾舌燥的厲害。

  「王爺,好王爺,紫禁城最帥的王爺,你先放開我,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慕雪覺得此刻的自己在他的身上仿若一個連衣服都沒有魚肉,任由這個男人隨意宰割了。

  這女人似乎鬧騰的厲害。

  整個人都往床榻裡面瑟縮著,雙手也在用力的掙扎,八成是要有紅痕了。

  那手腕確實被勒的疼,但是慕雪可顧不上。

  這男人朝著她的方向瞧了去,上手似安慰般的輕撫她的側臉。

  「乖些,嗯?」

  慕雪驚惶的眼瞧了過去,看著在黑暗之中的他,總覺得他的背後盤踞著一個魔鬼。

  還是色魔的那種!!!

  「你綁著我,讓我乖些?你做夢呢吧?」

  這男人在動手之前就怕這女人給掙脫開了,特意綁的緊了些。

  慕雪覺得自己的手腕火辣辣的疼痛,又見這男人壓的更近了,額頭上面的汗都急下來了。

  「你若是乖些,心甘情願些,本王又怎麼願意動粗呢?」

  得!!!

  慕雪覺得按照他的這個邏輯,倒還是她自己的錯了?

  「照王爺您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南宮離理所當然的點頭,慕雪見狀氣的乾瞪眼。

  「當然是你的錯,況且雪兒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情趣些麼?」

  他喜歡看她驚惶無措如同受了驚的小鹿一樣。

  怎麼辦?

  他真的好想調教這副不聽話的身子呢

  而且慕雪的小手兒潔白纖細如青蔥玉指,最適合用來抓床單了

  南宮離的腦子裡面已經閃現出了一萬種要了這女人的畫面。

  而慕雪呢?

  心裡已經臥槽臥槽的罵了一萬遍。

  這踏馬的什麼虎狼之詞???

  這男人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

  慕雪甚至都要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跟自己一樣是從現代duang的一聲穿過來的。

  不然咋玩的這麼花

  這男人不會還有什麼更花里胡哨的招數在等著自己吧?

  慕雪在這個大佬的面前瑟瑟發抖,手腕也在暗自使勁,想著趕緊掙脫,不然被這人吃的連個骨頭都不剩。

  而這超級腹黑的大灰狼一直都在關注著自己的美食,自然看到了她的手腕一直在掙扎。

  他猛然壓下了身子,大掌同時扣上了她的手腕,再開口的語氣裡面多了些慍怒。

  「怎麼?就這麼不情願服侍本王?」

  這話問到了點子上面。

  慕雪心想著若是此刻點頭的話,會不會刺激了這個男人,繼而讓這個男人做出更不可控制的行為來?

  想到這兒,慕雪搖了搖頭。

  南宮離的眼眸危險的眯起,懷疑的問她:「不是不願,那怎麼想要掙脫?」

  慕雪曉得這男人興許吃軟不吃硬。

  你若是強硬些,八成得不到什麼好果子吃。


  想到這兒慕雪連忙切換成了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委屈巴巴的將自己的手腕朝他的方向遞了過去。

  「疼」

  旁的話麼得,僅僅只是一個疼字,這男人的心便軟了。

  而且慕雪這小可憐此刻委屈巴巴的,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心疼。

  又仿佛是在告訴這個男人,她會掙扎僅僅只是因為疼,不是因為不願意。

  心軟的同時這男人的心間又升起一股無力之感。

  那種無奈像極了不曉得那身下這女人怎麼辦似的。

  不是沒有看出她眼底深藏的不願。

  她終究心不甘情不願.

  像是妥協,更像是無奈之舉。

  南宮離上手輕解了她的手腕,見那潔白的手腕上面紅痕明顯,又多一絲心疼。

  還是去拿藥給她抹上一抹吧。

  南宮離將她的手腕給解開了之後,這男人便下了床榻。

  這背影看起來像是失落極了。

  慕雪輕柔著自己好容易被這男人釋放的手腕,見他一言不發的下了床榻,莫名覺得氣氛有些尷尬。

  又見他在穿鞋子,似乎是要走了。

  走了好啊。

  慕雪的心裡升起一絲竊喜。

  但是還沒有等她高興那麼分分鐘,這男人折了回來,手上多了一個淡綠色的圓缽。

  輕手擰開,空氣之中便多了一絲清香之氣,沖淡了方才床笫之間那曖昧的氣息。

  「伸出來」

  南宮離方才過來的時候順便帶過來一盞燈,床榻上面的光線亮了一些。

  慕雪此刻聽話的將自己的小手給伸了出來。

  「疼麼?」

  男人的手指略微沾上了一些清涼的藥膏,細細的抹在慕雪通紅的手腕處。

  「不是很疼。」

  慕雪此刻鬆散著墨發,低眉順眼乖巧的很。

  萬沒有方才鬧騰的勁頭。。

  「本王對你沒有那麼多的耐心,下一次本王不會像今天這麼心軟的。」

  南宮離的心裡明鏡兒似的,這女人如今在他的面前話比之前少了,大多時候總是他先開的口。

  他的目光在掃過慕雪那松垮的衣衫之時,說了這麼一句話。

  慕雪臉色微紅,見他掃了自己一眼,這才用另外一隻手將自己肩膀上面滑落的內衣給扯好。

  聽到南宮離的這話,慕雪將自己的小腦袋低了下去。

  這姿態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過不久便聽到她瓮聲說道:「王爺,臣妾只是希望以後臣妾在想到咱們的第一次之時,是愉快的。。」

  聞言,南宮離正給她抹藥的手指微頓。

  房內短暫的陷入了詭異的靜謐之中,只有殿外的爐火之中吡啵著細微的聲響。

  「你的要求太多了」

  良久,南宮離給她抹完藥之後,薄唇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像是給慕雪潑了冷水,她的眼裡閃過失落。

  不過這男人已經轉身離去,並沒有看到這一幕。

  他並沒有離開

  他似乎喜歡上了與慕雪同塌而眠。

  感受著這男人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腰間,慕雪小聲的問他:「你的右手當真沒大礙了?」

  「不過輕微錯位,矯正過來不就好了麼.」

  「嗯」

  伴隨著這嗯的一聲,彼此便再沒有開口說話。

  睡夢之中,慕雪模模糊糊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處貼上來一溫暖的身軀。

  唔.

  這人將她抱的很緊

  直到窗外的天色微亮,他們二人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

  慕雪不習慣與人同塌而眠。

  她稍稍扭頭看了看,身後的這個男人似乎還沒醒的樣子。

  她僵著身子不敢動,預備要將腰間的這隻鹹豬手給拿走的時候,這男人的眼皮子稍微的掀了一下。

  像是要醒過來了似的。

  也不知道這男人有沒有起床氣,萬一給他吵醒了,自己可沒有好果子吃。。

  一想到這個慕雪背脊一下子更僵了,像是胸腔裡面埋藏顆炸彈,一下子就炸了。

  不過這抵在後面的是什麼鬼東西。

  慕雪的心臟duangduang的跳,旋即又呸了自己一口。

  「呸,慕雪啊,你踏馬的想什麼呢」

  這話聲音小到充耳不能聞,不過這幾乎與慕雪同時醒來的男人顯然聽清了。

  唇角勾起自己都不能控制的弧度。

  她一丁點都不敢動。

  自然就瞧不見身後那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捉弄的笑。

  捉弄她現在似乎成了他茶餘飯後最愛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