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這該死的女人怎麼敢

  「你快走,快走啊」

  聽到這人一個勁的要攆自己走,但是慕雪又怎麼可能留下連人都要辨認不清楚的慕海楓在這兒呢?

  她倒是也執著了起來,以一個醫生一樣命令的口吻同慕海楓道:「你聽我的沒錯,躺這兒,我給你把藥力給散發出來。」

  正在屋頂上面迎風而立的男子聽到這話眼眸危險的一個眯起。

  慕海楓中的是媚藥,他所知道的將藥力散發出來的辦法只有兩個。

  一個是以內力催發。

  不過他知道慕雪沒有武功,慕海楓的內力也不夠,說是以內力催發便是不太可能。

  而另外一個辦法,便是與人歡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

  這女人.

  南宮離捏緊了自己的手掌,緩慢的蹲了下來。

  而後輕手輕腳的揭開了一片瓦,透過那昏黃的燭火之光,南宮離看到了一個讓他腦門充血的一幕。

  這該死的女人怎麼敢?

  她怎麼敢親手去剝那慕海楓的衣服?

  南宮離的眼神之間迸出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意

  要不是親眼瞧見的,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娶過來的女人膽敢背著自己做這等不知廉恥的事情來。

  往日可真是小瞧了她

  只有這一方瓦片,南宮離的視野受限,能夠看到的自然是片面的。

  他只看到這慕雪給慕海楓解衣衫,卻沒有看見慕雪放在那桌子上面的銀針。

  慕雪的手才抓上慕海楓的腰帶,便叫慕海楓滾燙的大掌抓住了手腕。

  「不要,雪兒,你不要碰我」

  慕海楓的呼吸短而急促,他心中不定的按照慕雪的吩咐躺了回來,可是當慕雪的小手觸到了自己衣衫的瞬間,他猛地抓住了她略微冰涼的手腕。

  而後將她往邊上推了去,似乎是要將她給推出自己所能感知的範圍一般。

  他又不是什麼不舉的人。

  他畢竟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

  而且如今要給自己寬衣解帶的人是自己最深愛的女人啊。

  慕海楓手掌炙燙如燒紅的烙鐵,這女子手上溫婉的清涼帶給他無盡的舒坦。

  他忽然之間起了貪心.

  想要的更多了

  「雪兒,你不要這樣,你不用為我犧牲這麼多,我我自有辦法的。」

  他以為慕雪給他寬衣解帶,是要犧牲自己,拿自己做解藥。

  他不能讓慕雪做這樣的傻事情啊。

  慕雪可不知道慕海楓的腦海裡面想的是這些,只是堅持己見的對要給慕海楓祛身上的燥熱與媚毒。

  下面可真是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畫面

  南宮離耳聽下方那兩人之間的拉扯。

  又看著遠處提著燈籠過來這邊尋人慕婉婷,唇角泛起嗜血的笑。

  似乎是奔著捉姦來的。

  慕婉婷帶著許多的下人,疾步的往這間房來了。

  她迫不及待了。

  她就不相信慕海楓都中了媚毒了,還能夠忍著不去碰那賤人。

  近了

  她看著這門窗緊閉的房間,含著那被燭火倒影在窗戶上面的一女子的淺影,眼眸裡面竄出惡毒的光。

  而且這屋檐下面的情況,管不管他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這慕婉婷的一張嘴明兒一傳出去,慕雪的聲譽算是毀了。

  其實他分明可以阻止這慕婉婷進去的。

  但是

  他巍然不動,只冷眼的看著慕婉婷帶著許許多多的下人推開了房門。

  入目是慕婉婷自認為不堪入目的場景。

  慕海楓衣衫不整的躺在那矮塌上面,外套就那麼隨手揚在地上,並且慕雪的小手還在慕海楓的身上摸來摸去的

  簡直就是世風日下。

  慕婉婷的唇角泛著滿意的笑,還以為慕雪厲害到哪裡去,不還是上當了麼?

  這一幕可是許多的人都瞧見了,本小姐看你從今往後怎麼做人。

  「哎呀,這王妃與慕少將是在做什麼啊?」

  慕婉婷刻薄的聲音從大門處響起,慕雪正在施針的動作微頓,而後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畢竟她還差兩針呢,等針施完了,再來與這個狗東西計較。

  「啊,三妹,你怎麼脫慕少將的衣服,你可是王妃啊,你這樣做的話,可對得起王爺啊。」

  慕婉婷知道那個帶著面具的冷麵王爺應該還躲在暗處偷看,故意吊高了嗓音的這般詢問。

  而且她一開口,那些尚且還不知道這房內到底發生了何事的丫鬟們便先入為主的認為慕雪做了對不起王爺的事情。

  一時間嘰嘰喳喳的,好不煩躁

  慕婉婷見慕雪始終未曾理會過自己,便大踏步的上前,同時上手拉扯慕雪的衣衫。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這房內突兀的響起。

  慕婉婷滿頭的珠翠,因著她的歪頭而顫畏作響。

  這一聲嘹亮的巴掌聲實在是響徹房間內外,也使的外面那些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停止了。

  「你居然敢打我?」

  慕婉婷花了許久的時間才反應過來,像是不敢相信似的,捂著自己的側臉,瞪大了眼睛的質問慕雪。

  慕雪可懶得搭理這狗東西,她還差最後一針呢。

  「來人,去通知爹爹和王爺,說王妃和慕少將在這兒偷情」

  「啪」

  慕雪一個反手,慕婉婷的右臉又挨了一個巴掌。

  這下倒是與方才左右對稱了。

  慕雪看著慕婉婷似乎跟見了鬼似的表情,覺得這慕婉婷真他媽是腦子壞掉了。

  「還敢亂說,本妃割你舌頭!!!」

  慕雪的語氣之間帶著一股要將人給撕碎的兇狠,那惡狠狠盯著慕婉婷的目光,讓慕婉婷覺得跟前這個女人似從地獄裡面爬出來的魔。

  「你偷情便偷情,怎麼還不敢讓我說了?」

  慕婉婷一口咬定這慕雪偷情,只要坐實了這一點,她挨兩巴掌也是值了。

  慕雪理都懶得理她,只是將最後一根銀針給準確的施在穴位之上,而後才開始將餘下的銀針給插進香包裡面。

  慕海楓已經昏迷了,在慕雪施第二針的時候便再也扛不住的暈厥了過去。

  說來他這一個時辰忍的也辛苦。

  慕雪將銀針給收好了之後,轉了轉自己的手腕,而後抬腳緩步的往慕婉婷的方向而去。

  這架勢好像是要狠狠的修理慕婉婷似的。

  果不其然

  慕婉婷也感受到了慕雪那嗜血如惡魔一般的眼神,慕雪靠近一步,她便後退兩步。

  「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

  慕雪今日出門,塗得是最灼烈的紅唇,此刻她的唇角勾著散漫的笑,配著那眸光裡面的輕蔑,直將慕婉婷給逼到了外室。

  「你對我海楓哥哥做了什麼,你心中有數,本妃現在就去請爹爹,你的好娘親,府醫,還有廚房所有的小廝,你的貼身婢女織錦,這些人都到齊了,屆時再細細查問,府里的人自然就會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偷情了。」

  正此時,雲芝和翡七二人也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慕雪無視慕婉婷的存在,直接吩咐雲芝和翡七二人去前廳請人。

  她倒是要看看,若是爹爹知道慕婉婷這般的謀害慕海楓和自己的清譽,對慕婉婷又會如何的失望。

  原本慕婉婷在聽到慕雪讓人去請爹爹,娘親還有府醫過來的時候確實慌了一瞬。

  但是很快她底氣又足了

  因為她的眼角看到那個周身泛著生人勿進氣息的冷麵閻王南宮離已經從大門處緩慢走了進來。

  她裝作沒看到,對著那邊還在給慕海楓擦汗的慕雪大聲說道:「哼,王爺娶你真是他倒了八輩子的霉,你居然敢在府裡面偷人,就算我是你嫡姐姐,我也不能幫你。」

  慕雪正在觀察著慕海楓的情況。


  慕雪背對著慕婉婷,不知道那男人其實已經到了她的身後。

  聽到這刺耳的話,張口便道:「本妃與王爺夫妻恩愛,彼此信任。況且真真假假,王爺有慧眼自然能夠得知真相如何,你這種粗糙的計量根本不夠他看的。」

  嗯?

  南宮離的眉毛一挑.

  夫妻恩愛?

  彼此信任?

  有麼?

  南宮離暗自搖了搖頭,目前彼此之間的關係看起來,夫妻恩愛沒有,彼此信任也沒有。

  不過聽到她夸自己有慧眼,他還是很受用的。

  「婉婷姐姐你最好還是想著,惡意污衊二品親王正妃的清譽,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吧。」

  慕雪的語氣涼薄的很。

  對於這慕婉婷的粗糙伎倆她沒有看在眼裡,但是因為這個傷了慕海楓的身子,她還是要好好追究這個責任的。

  「哼,我到底有沒有污衊你,在場的這些人都可以作證的。」

  慕雪轉身,預備要分辨兩句的時候,卻撞上了一道探究的目光。

  「王,王爺.」

  慕雪不曉得這個男人是幾時過來的。

  他不會以為自己與慕海楓發生了什麼吧?

  不知道為什麼,慕雪唯恐這個男人誤會了自己,下意識的離開了矮塌。

  順便往這男人的身邊靠近了去。

  見他冷著一張臉不理會自己的模樣,慕雪不自然的問道:「王爺,您什麼時候過來的啊?」

  南宮離理都沒有理會慕雪,只越過她到了矮塌邊上去。

  不論到哪兒,這男人的氣場永遠那麼強大,似王者上位一般的端坐在太師椅上。

  這架勢如包公辦案,似要好好審頓審頓下方這一眾烏煙瘴氣的小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