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幾秒。
隨即給他回復了一下: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她打開平板,利落地操控,很快屏幕上布滿了代碼。
晚上八點,天辰集團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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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旁邊,男人端坐在沙發前,側眸餘光可以看到窗外整個城市的風景,他微微勾唇,自然流露出上位者的氣息。
而在他對面的男人坐著輪椅,目光淡淡漫不經心,氣勢卻絲毫不輸,相反還隱隱有壓過去的趨勢。
尹燁慢悠悠地喝了口紅酒,舉起杯子問,「薄大少,不嘗一下這酒嗎?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高級貨。」
「不必了。」薄寒爵淡淡道,「直接談事。」
尹燁含笑地搖頭,「薄大少還是和以前一樣,滴酒不沾,既然這樣,我們就直接來談事兒吧,X集團首腦失蹤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過了這麼長一段時間,集團內部已經快變成一盤散沙,薄大少難道就沒什麼想法嗎?」
薄寒爵淡淡地看他,然後淡淡地開口,「沒有。」
尹燁沒想到會被拒絕地這麼直接,他忍不住道,「你是因為我們天辰集團以前和X集團關係好,所以怕這是個陷阱對嗎,這點薄大少完全不需要擔憂,我和X集團的友誼基礎就是背後的首腦,現在首腦不見了,我當然要謀取最大的利益,而薄大少一直是有能力的人,能和您成為合作夥伴,也是我的榮幸。」
薄寒爵瞥了眼放在桌上的紅酒杯,「我憑什麼信你?」
「前段時間X集團雖然放出首腦回來的消息,但沒有任何作為,這明顯這是虛晃一招,現在下手正是最好時機,到時候吞併的股份我們對半分,怎麼樣?」尹燁語氣很大方,眼裡毫不掩飾的算計,「我會和你們共享資料,這一次合作我吃點虧,就當交薄大少這個朋友,我現在就把資料拿過來給你看。」
尹燁滿臉自信,和X集團合作多年,他手上有很多內部的資料。
他打開電腦,正要拿過去,卻看到電腦上出現一堆亂碼,閃爍著無數字符。
尹燁剛覺得不對勁,點了幾下鍵盤。
突然,室內的燈暗了。
大屏幕這時候亮起來,但裡面出現的還是一堆亂碼。
還有一個女人好聽沉穩的聲音。
「尹燁,別來無恙啊。」
尹燁一抖,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
不可能,這個人怎麼會回來?
空氣里靜默幾秒後,那個女聲又響起,「我知道,你不信我回來了,還打著X集團的主意,對此,我只能說,你儘管出招,我隨時準備反擊。」
說到這裡,女人的聲音頓了頓,又道,「對了,既然不是合作方了,我剛好有空,就把你公司的電腦都解決了,你看著處理一下,以後再聯繫,bye~」
留下這句話後,大屏幕上的亂碼依舊還在,而且電腦的亂碼也還在,唯獨女人的聲音不見了。
尹燁的臉在聽到女人聲音的時候,就黑了。
薄管家在旁邊聽著這些都覺得不可思議,「這X集團的首腦,黑客技術真不錯。」
薄寒爵聽著那女人的聲音,總覺得有幾分耳熟,有點像家裡的小傻子,尤其是說話的尾音,調皮又搞怪。
應該只是錯覺。
薄寒爵掃了眼亂糟糟的大屏幕,淡淡道,「既然你們天辰集團的電腦被黑了,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資料,等你拿出來的時候,我們再談。」
他掃了眼身後的薄管家,「走吧。」
「是。」
天辰集團已經亂套了。
尹燁助理了解完情況後,回來匯報的時候臉色都白了,「尹總,不好了,全公司的電腦都受到了永久性損傷,無法修復,裡面的文件全部被毀了。」
尹燁深吸口氣,勉強撐著身體站著,「不是請了好的黑客建立防火牆嗎,為什麼這麼容易就被破解了?」
助理弱弱道,「那個,尹總,你難道忘了X集團首腦的黑客技術排行世界第一嗎?」
尹燁沒好氣瞪他,「我當然知道。」
就是無法接受而已。
那女人倒是精明,乾脆黑了所有電腦,包括他們擁有的X集團相關資料都沒了,還順便報復了他一頓。
助手弱弱地問,「我們接下來的計劃,還是吞併X集團嗎?」
尹燁抬手抽他腦袋,「她都回來了,還吞個屁!還不快把她找到,再跟她道歉!」
「可是……X集團首腦一直行蹤不定的,這怎麼找?」助理為難。
尹燁看著一團亂碼的屏幕,眼裡的光也跟著閃爍,「就算動用所有資源,也要把她找到,還有,和X的集團繼續。」
薄家別墅里,夏安安好不容易處理完所有事情,把發燙的平板扔到一邊。
躺在床上,她無力地喘息著,從旁邊的藥瓶里取出幾顆藥吞下,臉色才慢慢紅潤起來。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凌晨,夏安安撐起身體,正打算下樓,手機電話突然響了,是薄管家打來的。
在夏安安拿到手機的時候,裡面就存了薄管家和李嫂的電話,說是方便聯繫。
「先生說叫你早點睡覺,今晚他不會回來。」薄管家說到這裡,電話那邊響起一陣聲音,他匆匆地把電話掛斷。
夏安安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也不想知道,她本來就已經很累了,不用繼續營業挺好的。
然後她就做了一個夢,自己被一隻狼叼著進了他的巢穴,然後狼就開始吃自己,先從嘴巴開始。
很疼又很難描述的感覺!
夏安安猛地睜開眼,黑夜中,剛好對上另外一雙明亮無比的眼睛。
唇上真實無比的觸感,告訴她自己正在遭遇什麼。
偷親狂又來了,趁她不注意又占她的便宜,這次還下了狠手!
夏安安早有準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杯,沖男人的腦袋就是一砸。
「啪嗒。」
玻璃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夏安安兩隻手都被扣住,男人的反應極快,根本沒有傷到他。
不過也沒再繼續占她便宜,而是一直看著她,至少夏安安很感覺到男人看她的目光很複雜。
「為什麼要打我?」男人的聲音里滿是委屈和困惑。
夏安安聽著這聲音仔細辨別,竟然是薄寒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