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看到那資料的時候,就知道下面要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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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薄寒爵還沒說話,薄管家先開口了,有些錯愕,「竟然是安妮小姐。」
夜霆點頭,「你們認識她?」
薄寒爵的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瞬間變得極其複雜,裡面包含的情緒太多了。
薄管家本來想說點什麼,但看先生的臉色並不好,果斷閉嘴了。
夏安安更不敢說話,默默地吃著桌子上剛端過來的甜品。
夜霆只覺得這兩人在看到資料的時候都有些古怪,不過他沒管那麼多,鄭重道,「她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人,請薄少務必找到她,如果找到,南城的那塊地就是你的,我說話算數。」
薄寒爵冷冷地扯了一下唇,「你最後見到她是什麼時候?」
「昨晚。」夜霆把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一下。
「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都在哪裡見過面。」薄寒爵緊接著問。
夜霆正要回答,隨即發現這問題好像有些奇怪,他停住了口,「薄少,我並不認為這些和你找人有什麼關聯。」
「我可以清楚她的活動軌跡,派人順著這些找。」
這話沒有任何毛病。
夜霆就報了幾個地方,聽到gay吧的時候,薄寒爵青筋跳動了一下,「你還帶她去那裡?」
「對啊,我們就是在那裡再見的,她很可愛,還穿著男裝……薄少在找人的時候可以再往男裝那個方向去找,可惜我沒拍照。」夜霆道。
夏安安:「……」她覺得那個男裝小馬甲也不能用了。
薄寒爵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目光趨於冰冷,「看來她在夜少心裡的地位並不低,又讓夜少捨得花一塊地,又有很多回憶。」
「當然了,她可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我非她不可。」夜霆說著語氣里還有一絲驕傲。
夏安安很想翻個白眼,先不說他們才見過幾面,就昨天這男人包庇單靜的事情,她就可以斷定這句是假話,她身上的傷還在呢。
「呵,」男人冷冷低笑一聲,「很好。」
薄管家也極其震驚,這安妮小姐竟然和另外一個男人有關係,而且還是夜少!
突然他只想站隊夏小姐和先生了,至少小姐眼裡只有先生。
夜霆覺得這裡的氛圍有些奇怪,沉默了幾秒忍不住問,「莫非薄少和安妮認識?」
「不熟。」薄寒爵淡淡道,「薄某會幫夜少找人,不過在這裡薄某奉勸一句,小心點那女人。」
正在吃甜品的夏安安:???
不是應該她小心夜霆嗎?
夜霆嗤笑,「你這是嫉妒我,我剛才看你表情就不太對,你說你是不是也暗戀安妮?」
「再廢話,合作取消,你自己去找。」
「……」
夜霆咬牙,行,你等著吧!
回去他也要查查,安妮和這薄家的到底什麼牽扯。
等他離開之後,夏安安本來以為能走了,薄寒爵的聲音冷漠地響起,「抓到那女人之後,直接送進暗域。」
「是。」薄管家嚴肅點頭,「那女人真的太過分了,就該被關在那邊。」
一邊又是吊著先生,一邊又呆著夜少的。
而此時在他們旁邊的少女一愣。
暗域,是什麼地方?怎麼聽著冷冰冰的?
然後夏安安就懵懵地問了一句。
男人拿出帕子,耐心地擦去她唇角的奶油,緩緩道,「就是懲罰做錯事的人的地方。」
夏安安感覺不是什麼好地方,但畢竟和她似乎有一點關係,小心翼翼地問,「她是做錯了什麼事情嗎?」
薄寒爵低頭看著少女眼裡隱隱的害怕,微微勾唇,「你是怕自己也做錯嗎?」
夏安安點頭,雖然她那個馬甲已經做錯了。
「你只要一直陪在我身邊,聽話就行。」薄寒爵摸了摸她的腦袋,有安撫的意味,眼底帶著幾分深邃,「還有,不要騙我。」
夏安安:「……」
突然更害怕了。
不過她這次沒有顯示出自己的害怕,只是點頭再點頭,表示自己會很乖。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薄寒爵問。
「已經準備好了。」薄管家恭敬道。
「嗯。」
夏安安:???
她怎麼聽不懂這兩人是在交流什麼。
當然很快她就知道了,因為被帶回房間的時候,桌子上有好幾袋衛生巾,還有暖寶寶,外加一碗飄散著姜味的紅糖水。
夏安安愣了一下,隨即懂了。
薄寒爵不會以為她剛才的臉色難看是因為來大姨媽了吧。
有那麼被暖到。
「你們出去吧。」
凌七凌八,還有薄管家都離開了,房間裡一下只剩他們兩個人。
然而男人下面說出的話讓她臉色瞬間一變,「脫下來吧。」
夏安安:「……那個,我沒有來。」
「那我外套上這點是什麼?」
薄寒爵手上是他剛才脫下的外套,上面赫然有一點紅色,但只有一星半點,幾乎可以忽略的紅色。
這都被他注意到了。
夏安安心頭一跳,這是什麼時候染上去的,她怎麼都沒發現?!
薄寒爵微微眯起眼,「你剛說,沒來?」
夏安安沒想到,自己有天會和一個男人用這麼嚴肅的語氣談論大姨媽這個問題。
「我,我剛才問一個服務員小姐姐要了,她給我了。」夏安安表情很無辜,「阿姨說這東西不乾淨,不能和男孩子說的,一定要否認。」
勉強,把前面的話圓回去了。
而且確實這個話題不該和男生說。
薄寒爵淡淡道,「其他人不行,但你可以和我說。」
夏安安有點想問他,你這是老媽子的心嗎?什麼都要管一下。
不過自己在他這邊就是一個小傻子,他會關心得那麼細,也能理解。
她微微綻放出一抹笑,「好,以後都和你說。」
現在不應該叫薄大佬了,應該叫薄媽。
短短時間內,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名稱換了好幾個,細細想,薄媽最合適了。
「嗯。」薄寒爵淡淡點頭,「去衣櫃給我拿一件衣服。」
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解開衣領的第一顆扣子,露出一點精緻漂亮的鎖骨,夏安安愣了一下,「你這是……」
「衣服被你哭成這樣,我不得換一件?」男人指了一下似乎已經幹掉的衣服,但這麼穿著他肯定不舒服。
說話的時候,薄寒爵已經自然地解開了第二顆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