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先生的情況是很不好嗎?」薄管家滿臉擔憂地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薄寒爵表情倒是很淡,「如何?」他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奇怪,太奇怪了。」私人醫生臉上變得有些茫然,「按理說就算是有人給你解毒了,身上應該還有一點藥性的,但先生您身上一點都檢查不出來,就像沒有中毒過一樣。」
薄寒爵眉頭逐漸皺起。
薄管家的表情有些不忍,「先生,安妮小姐就在你房間待了十分鐘,需不需要給您準備點補藥……」
十分鐘,藥性就全解了,那不就說明先生他和傳聞一樣……不太行?
薄寒爵瞬間懂了這意思,面色頓時沉下,「不需要。」
薄管家不敢再說話了,他覺得再說先生會炸。
「那女人在哪裡?」薄寒爵冷冷地問,本來打算再等一段時間,但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行不行,但那女人耍了什麼手段就不知道了。
薄管家搖頭,「不知道,安妮小姐已經離開很久了。」
薄寒爵看了眼床,目光頓了頓,「找張家的人吧,這筆帳和他們好好算算,真以為我現在就能任他們宰割嗎?」
「是。」薄管家也覺得張家人這次是真的完蛋了。
敢算計到先生頭上,這些人真的不要命了。
——
這邊,夏安安急忙約了閨蜜林晨曦見面。
林晨曦看到她身上穿著大好幾號,明顯是男人的衣服時,頓時驚呆了,「你怎麼穿著這衣服?」
夏安安搖頭,「說來話長,我讓你帶的衣服呢。」
「喏,給你,不過這次不是紅色,是白色的,我想你經常穿紅色會膩,之前給你定衣服的時候多定了幾種顏色,這白色不錯吧。」林晨曦臉上寫滿了快誇她的神情。
夏安安唇角抽了抽,「我不喜歡白色。」
還是那個原因,某人老讓她穿白色。
「可我只帶了這個。」林晨曦無辜道。
夏安安看著那件白的發亮的裙子,無聲地嘆了口氣,但這種定製裡面有很多暗扣的衣服本來就少,白的就白的吧。
「你還沒說,這身上這衣服是誰給你的呢,剛才和哪個帥哥在一起呢?」林晨曦使勁擠眉弄眼,「是葉琛?」
夏安安唇角微微抽搐,「你能不能少和我提那個人,我說了,我和他不可能。」
「對啊,不可能又不是不能做。」
夏安安:「……」
被閨蜜的腦迴路打敗了。
「不是他。」夏安安無奈道。
林晨曦突然咽了咽口水,「那是誰呢?」
「是……」
夏安安正要說,看到林晨曦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側眸看到臉色極沉的男人。
葉琛?他什麼時候來的?
葉琛此時臉色很難看,拉著夏安安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你鬆開手!」夏安安好不容易甩開他的手。
「你穿上了別人的衣服。」男人目光越來越沉,眼底帶著深深地怒意和隱忍,「還有你身上……」那些痕跡。
「那是個意外。」夏安安說著頓了頓,又冷冷的看他,「就算有什麼,那和你有什麼關係?」
聽到她說的前半句話的時候,葉琛也記起來,女人剛才走過來的時候,走路的姿勢沒有任何變化,完全不像經歷過那種事的人……
而且脖子上沒有任何痕跡,她最漂亮的地方,就是脖子。
葉琛抿了抿唇,目光深深地看著她,「是我管太多了,但是我不想你再受傷害……」
夏安安面無表情地看他,「我受過最大的傷害就是你了,還輪不到你說這些,以後你離我遠一點,就是避免我再受傷害了。」
「安安……」
身後男人低落的聲音,「真的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夏安安毫不猶豫,「不可以,我先走了,不想和你廢話。」
葉琛苦笑,望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眸光逐漸變暗。
幾天後的病房前,夏安安拉著坐著輪椅的男人的手,表情茫然中帶著緊張,「徐導真的在這裡嗎?」
這稱呼還是她故意叫錯好幾次『大哥哥』,某人強調好幾次她才改的,畢竟她這個小傻子不可能有那麼好的記性。
細節要做到位。
薄寒爵緩緩點頭,有些好笑,「你之前跑的時候怎麼不擔心,現在過來看他?」
夏安安垂著腦袋,很乖巧地說出標準而且僅有一種可能的答案,「那時候我想先找到老公給我的項鍊,我不想弄丟。」
男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唇角微微一勾,一手推開門讓她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