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扯了扯唇角,指了指旁邊,「我看你才是和這群人一樣,就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我才不會答應。」
還你贏了,我給你暖床,我贏了,你給我暖床,這兩者怎麼算都是她吃虧好不好!
面具男語氣有些惋惜,「我覺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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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啊,就賭上你這面具吧。」女人勾勾唇。
面具男微微眯起眼,「就這麼想看我?」
「是。」
夏安安承認地很乾脆。
男人看著她澄澈的雙眸,微微端起下巴,「可以,不過……你輸了呢?我想看你素顏的樣子。」
夏安安知道了,這人肯定不知道她藏著的身份。
這一把,玩得夠大的。
「可以,不過不能比體力。」這男人的體力明顯比她強很多。
面具男輕笑一聲,也響起剛才被他捏在手裡纖細的手腕,柔軟地似乎輕輕一捏就會壞。
「不是體力。」
夏安安鬆了口氣,這一局,她必勝無疑,絕不能輸。
她以為這男人真會帶自己來參加比賽,誰知道竟然帶她來了一個酒店內。
夏安安滿臉抗拒,「我不要進去。」
這怎麼看都是不太好的事件發展。
男人道,「可我們的賭局就在裡面。」
夏安安還是很抗拒,但對未知的事情還是保持著好奇,「那行,我們進去看。」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一個房間。
夏安安滿心防備,不過在看到房間裡面的監控時,她懂了應該不是她想得那樣。
「到底賭什麼?」夏安安很好奇這男人要鬧什麼么蛾子。
「我們來猜,裡面的人最後是什麼發展走向。」面具男道。
夏安安本來對這件事沒什麼意思,但在看到陳慧欣和第一醫院的院長走進房間的時候,她好像懂了什麼。
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證據嗎!
夏安安忍不住看向男人,他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
面具男剛好也看著她,緩緩道,「你先猜吧。」
「我猜他們會醬醬釀釀。」夏安安果斷說出自己的猜測。
面具男眼裡掠過淺笑,「醬醬釀釀?」
夏安安翻了個白眼,「這個說法不好嗎,很委婉啊。」
面具男盯著她,似是沉思了一會兒,「我比較喜歡溫飽思淫慾,翻雲覆雨,男上女下。」
夏安安:「……」
你怎麼不乾脆把畫面直接描述出來算了,和我這個女孩子說這些真的好嗎?
監控畫面里院長和陳慧欣坐在床上,兩個人說著說著好像要開始聊人生了,夏安安連忙催促面具男,「你先說你猜哪個。」
「我就猜另外一個答案,他們不可能做。」
夏安安一個純情少女聽得臉色有些紅,旁邊這個肯定是老司機,還是那種一發車就拉不住的。
監控的角度很不錯,剛好可以看得很全面,而且還有監聽功能。
「宗林,那五百萬我真的拿不出手,你幫我想想辦法吧。」陳慧欣還在求人,「真的不能拿出五百萬嗎?」
陳慧欣本來並不想來,因為最近夏建華好像已經注意到了什麼。
可晚上夏建華卻和她說拿不出什麼錢,因為公司那邊已經把錢都準備投入項目,他都不想放棄,如果這時候再拿出五百萬來,對夏家弊大於利,還勸她不然就上一下法庭,把在醫院的事情理清一遍再被罰拘留幾天就算了。
她怎麼可以拘留!她如果拘留陳家人肯定更不想認她,那以後她在夏家還有什麼立足之地?
無奈之下,陳慧欣只好找上了院長,最好能把錢的事情糊弄過去。
然而院長也是一臉為難,「慧欣,不是我不想幫你,是AN不好惹,她交代我做,我只能做,不然得到她的報復就不好了。」
陳慧欣也知道AN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咬咬牙,心裡開始埋怨自己當時怎麼就惹了這個女人,導致現在還要賠錢。
「那你能借我五百萬嗎?」
「可我的錢都被妻子管著了。」院長賈宗林很無奈。
陳慧欣手指戳他的胸膛,聲音里染上媚色,「你仔細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辦法,拜託了,我真的不想上法庭。」
陳慧欣雖然年紀上來了,但保養得很不錯,該有的地方全部都有,院長握住她的手,無奈一聲嘆息,「行吧,我給你想想辦法。」
兩個人的呼吸逐漸交纏在一起。
夏安安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雖然很噁心,但是下飯啊。
陳慧欣出軌的證據都已經擺在眼前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而身邊傳來男人涼涼的聲音,「你不會害羞嗎?」
夏安安擺了擺手,「別鬧,這可是你讓我看的,你就該知道會這樣。」
院長也開始脫衣服了,院長年紀雖然也快五十了,但別說,也保養地還行,竟然還有腹肌咳咳。
面具男眼裡掠過一道深意和無奈,伸手捂住了夏安安的眼睛。
眼前的場景突然變黑,夏安安不滿了,要挪開他的手,「你捂住我的眼睛幹什麼?我都看不到了!」
夏安安挪不開他的手,聽到這話哼了哼聲,「小氣鬼。」
好在,聲音還能聽到。
「等會兒你就等著摘面具吧。」夏安安道,這把肯定穩贏。
面具男淡淡道,「誰輸誰贏還不好說。」
在兩人要深入交流之前,突然門被打開,一群警察沖了進來。
房間裡的兩個人猝不及防,這時候衣服都要脫得差不多了。
「你們幹什麼!」陳慧欣失聲尖叫,拉住被子遮掩住自己的身體。
「掃黃,你們兩個跟我們去警局一趟。」警察面無表情道。
「不,我們不要去!」
兩個人都不想過去,要是去了警局名聲都要被毀了。
然而警察不管那麼多,把兩個人全部帶走。
那邊的房間一下恢復平靜。
夏安安被捂著的眼睛也放開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這個怎麼算?這算意外情況,不可以算進賭局吧。」
面具男淡定道,「我們賭的時候,可沒把意外情況列進去,我們只賭結果。」
夏安安:「……」
雖然她很想耍賴,但男人說的話確實沒什麼毛病,耍賴反而顯得她無理取鬧。
「卸妝吧。」面具男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瓶卸妝水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