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一下發生逆轉。
在場站著的人,就只有夏安安,葉琛,白家的人,還有聞人衍,還有一眾隱世家族的傭人,剩下的人,全部倒在地上。
醒著,但全身都使不上任何力氣,甚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AN,你這是什麼意思?」聞人衍臉上的笑容淡了很多。 ✷❃✩
「你看不出嗎?」
夏安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算得上淡漠,「只要他們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些了。」
聞人衍微微眯起眼,眾人聽著女人發寒的聲音,都很難相信,說出這話的人,會是曾經善良救世濟人的AN醫生。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就算他們死了,我也可以告訴其他人,甚至讓全世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覺得你女兒到時候還能躲嗎?」聞人衍一字一頓道。
夏安安嗤笑一聲,「無所謂啊,來一個,死一個,來一雙,死一雙,就現在他們中的毒,就是我最新研製出來的毒素,只要吃下,就會染上,不及時吃下解藥的話,就會在24小時內,毒發身亡。」
「而在這個過程里,他們聽得到,看得到,就是沒有力氣去改變。」
眾人臉上都露出絕望的神色,他們誰都不想死啊。
白茹月看著完好的自己和舅舅,再看葉琛,秒懂了,「因為我們剛才吃下了你給我們的藥,所以才沒事。」
夏安安淡定點頭,「是這樣。」
聞人衍目光緊緊逼視著她,「世界上真的有這麼一種藥物?我怎麼就沒聽過?AN,你不是在耍人?」
夏安安語氣平靜,「除了我,沒人能救他們,不信的話,你可以在這慢慢等,看他們變成一具屍體。」
在場的人都是惜命的,雖然有些不太信夏安安說的話,但他們想活著啊。
誰敢質疑一個頂尖醫生說的話?
聞人衍看著她,「那不就是,從你手裡搶走解藥就行了?」
夏安安淡笑,「如果是十分鐘前,確實是這樣,但現在,毒素早就蔓延,這解藥,已經不是解藥,只有緩解的功效,不信的話,你儘管給他們吃。」
夏安安大方地把藥直接拿出來,放在桌上。
眾人一臉絕望。
這什麼意思?
他們現在吃這個藥丸,還沒有解毒的作用?
葉琛心裡不是很信夏安安說的話,他印象里,安安明明不喜歡製藥,更別提做這種毒藥了。
但她也不是個會說謊的人。
難不成,是他猜錯了?
聞人衍也沉默地看著桌上的藥瓶,如果夏安安是在撒謊,桌上的就是解藥的話,她敢就這麼放著,任由他拿走,再讓主動權回在他手裡?
如果是他,肯定不會這麼做。
聞人衍默了默,看向夏安安,「你想怎麼樣?」
這女人,本來以為是高看她了,沒想到,最後是小看了她。
夏安安淡淡道:「我一個做母親的,最大的願望,當然是孩子能夠好好的,至於其他,我都不看重。」
台下的人都安靜一片,當然,他們也說不了話,這種等死又什麼都做不了的感覺真的太痛苦了。
聞人衍倒是來了些興致,沒有碰藥瓶,而是看向夏安安,「那你現在,打算怎麼樣,真的要除掉這些人?」
嘖,熱衷於救人於水火之間的隱世家族族長,親手了結那麼多人的生命,這麼一想,他竟然還有些期待。
夏安安看了他一眼,再看向眾人,「我等下會給所有人發一粒藥丸,吃下去之後,會暫時恢復,但以後,每個月都要來隱世家族領一粒解藥,如果我的女兒在這些時間裡受到任何傷害,我就會斷掉解藥,給你們一個痛快。」
「這解藥,除了我之外,沒人能制出,不信的,可以直接不服用。」夏安安淡淡說著,「大家同意嗎?」
在場的人想同意也點不了頭,一片安靜,夏安安仿佛才想起來,叫傭人們先給大家吃下藥。
聞人衍就站在旁邊,一句話都沒說,唇角卻一直帶著詭異的笑,「AN,你還真是有趣,這是逼所有大家族,幫你一起保護你的孩子嗎?」
夏安安淡淡看她,「有何不可?」
聞人衍鼓了鼓掌,「當然可以,聰明的女人。」
聞人衍為了鬧大聲勢,刻意把所有上流社會的人士都喊了過來,沒想到,是給夏安安做了嫁衣。
說氣惱也不氣惱,但這女人,著實有趣。
聞人衍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夏安安,「不如,你跟我?」
夏安安只覺得一陣噁心,剛才覬覦她的女兒,現在還想和她搭上關係?
「聞人衍,要是你有點品德的話,就別說出這種讓人想吐的話。」夏安安臉上滿是厭棄。
聞人衍卻笑了笑,「你罵人的樣子,都很可愛。」
夏安安覺得,他說『可愛』兩個字,都是對可愛的羞辱。
「你以為,我最大的底牌是宴會上的這些人嗎,根本不是,這外面,守的都是我的人,誰都別想逃出去。」聞人衍冷笑地勾唇,對著不遠處的人指揮,「可以行動了。」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個大的,到時候低頭的,還是你。」
夏安安抿著唇,長袍底下的手驟然攥緊。
暗組織的人幾乎都是殺手,在場的人雖然有身手不錯的,但現在還在恢復階段,想控制住他們太容易了。
葉琛也想叫藍家的人來,但拿出通訊器,神色凝重起來。
沒有信號。
白松叔侄也嘗試著聯繫,但同樣沒信號。
聞人衍設這麼大的局,又怎麼可能會給他們對外求救的機會?
所有離開的門口處,都出現了暗組織的人。
聞人衍就像要收穫獵物的獵人一樣,一步步地靠近夏安安,「你要是聰明的話,就放棄抵抗,我本來想除掉你的,但現在,我又看上你,捨不得除掉你了,這可是你的榮幸啊。」
說著,聞人衍的手就要抬起女人的下巴。
但還沒碰到,他面色猛地一變,往旁邊閃去,與此同時一聲槍響,一發子彈剛好打在聞人衍前面站立的牆面上。
在場的人幾乎都吃了藥,但身體都沒恢復,聽到這槍聲,有的人直接被嚇得尿了褲子。
現在的他們,可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
是誰開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