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被敲響,李嫂拿著一瓶藥進來,「小姐,這個藥你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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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看著精緻的藥瓶,「這是老公給我的嗎?」
「對啊,是先生叫我過來給你送的,這藥對化紅腫特別有效,國外的牌子,特別好用,先生一直留著呢。」
夏安安錯愕,真的是她,還惦記著她的傷?本來她只是猜測著說的。
「我去找老公。」夏安安從李嫂手裡把藥拿過來,「我要老公給我塗。」
說著蹬蹬蹬地跑了。
本來薄寒爵就不好靠近,她必須給自己製造機會。
李嫂瞠目結舌,「哎,你這丫頭……」
她想到先生心情不好,不過李嫂的想法和薄管家不一樣,可能小姐能把先生哄好呢?
夏安安跑到書房,咚咚咚地敲門,裡面傳來男人森冷的聲音,「誰?」
「老公,是我,安安。」
「回去。」
夏安安一把把門推開,男人正在辦公,看著她的目光都是冷冷的,足以說明那件事給他帶來的影響有多不好。
「李嫂說她有事情要做,叫我自己塗藥,我笨笨的,不會塗。」
夏安安咬著唇,表情滿是委屈,拿著那個藥瓶,攤開兩隻手,剛才她還使勁擰過,看著更加嚴重。
薄穆遠目光幽幽地看她,兩人對峙半晌,他才開口,「過來。」
夏安安的心松下,看來還是可愛無敵。
她乖巧走到男人旁邊,把自己的手遞過去,男人的一隻手掌捧住她的手。
薄穆遠的表情很冷,不過動作卻格外溫柔,夏安安只感覺到手腕上一片冰冰涼涼的,很舒服,這藥的效用確實很好。
「謝謝老公。」夏安安聲音小小的,就怕再惹他生氣。
藥塗完了,男人正要收回手,夏安安反握住他的,「等等,老公,給我看看你的手。」
攤開男人的手心,看紋路。
「你會看?」薄寒爵沒有阻止,目光淡淡地看著她。
夏安安點頭,認真道,「你是大富大貴之人,運氣會很好,如果平時心情也好的話,那就是最好的了。」
薄寒爵嗤笑一聲,「哄我?」
「沒有,我說的是實話!」夏安安果斷道。
薄寒爵拍了拍她的腦袋,把手抽了回來,「現在小傻子都會說謊了,看來變聰明不少。」
夏安安覺得自己說的話都挺憨的,聽到男人這麼說,她想這次可能還是超常發揮了。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再次被敲響,薄管家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薄總,夏家人來了,他們是來找小姐的。」
夏安安心裡咯噔一聲,這群人怎麼來了?
她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們肯定是為了夏明雪的事情。
「我知道了,讓他們等著。」薄寒爵道,情緒稍微平復,瞥了眼夏安安,「走吧,去見見你那對爸媽。」
夏安安其實很不願意下去,但她必須過去。
她都要忘了,還沒逃離夏家這件事情。
夏家的父母都來了,看到兩人過來,都從沙發上站起來。
夏安安很好奇這倆人是怎麼和好的,明明她之前都把陳慧欣出軌的事情抖出來了。
她看到夏建華頭頂一片綠油油的,但還在堅持這段婚姻。
「薄少,我們是來接安安回家的。」陳慧欣臉上揚起一抹和藹的笑容,還衝夏安安招手,「過來吧安安。」
夏安安使勁搖頭,身體往薄寒爵後面縮了縮。
夏建華板著長臉,「在人家家裡呆這麼久差不多了,你知道爸爸和阿姨,還有你……妹妹這段時間多想你嗎?」
「爸爸,你們真的會想我嗎?那為什麼這段時間都不來看望我。」夏安安眨巴著眼,說話的聲音充滿好奇。
「我們自然都會想你,只不過因為這段時間很忙,沒能來接你,還有你上次調皮亂說話,害得我和你爸爸花費了很多時間去解釋調節,才拖到了現在。」陳慧欣字字有據道。
夏建華也道,「你真的把我和你阿姨害慘了,還不快點回家,別再給人家惹禍了,到時候又要夏家給你收拾殘局。」
在別人面前,絲毫不避諱地貶低夏安安。
薄寒爵這時淡淡出聲,「她留在這裡很好。」
陳慧欣連忙道,「薄總,這不合適的,男未婚女未嫁的怎麼能住在一起?」
「我之前說過,她在這裡身體會恢復地更好。」薄寒爵道。
「我們也一樣會給她找好醫生,如果薄少願意幫忙的話,到時候我們會配合帶她去看醫生的。」夏建華道,「我們都是安安的父母,不會虧待她的。」
這是鐵了心要帶夏安安走。
「好,你們把人帶走。」薄寒爵道,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先生……」薄管家忍不住出聲,「夏小姐還是在這裡會更好吧。」
夏安安絕對是最不想離開的,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回到夏家完全是羊入虎口。
薄寒爵輕笑一聲,「無所謂,你過來,我給你一個東西。」
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一條項鍊。
夏安安茫然地走過去,男人把項鍊戴在了她的脖子上,聲音很輕,但剛好整個房間的人都能聽到,「這條項鍊你隨身戴著,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摘下來,裡面有監聽設備,你說的話我可以隨時聽到。」
「怎麼可以這樣!那安安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陳慧欣第一個不願意,焦急地道。
薄寒爵淡淡道,「她本來就痴傻,容易被騙,我作為她未婚夫,有權護好她,而且,我不放心你們,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那安安就繼續留下來住。」
夏安安都沒想到男人會有這騷操作,如果對於正常人來說,放監聽器絕對是侵犯隱私權的。
但對於她這個『傻子』來說,監聽器反而是保護她的,因為她根本不懂什麼是隱私。
這樣就算回到了夏家,她根本不需要擔心會受欺負,因為有這條監聽項鍊在。
夏建華的臉色也很難看,但同樣也無法阻止,想了想答應了,「好,就讓安安帶著這條項鍊,大家都是為了安安好。」
男人冷冷勾唇,「如果被我發現安安受到欺負了,那就別怪我了。」
陳慧欣臉色極其難看,這句話差不多就是針對她的。
這樣她還怎麼搞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