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也不知道是誰塞到衣櫃裡的

    「DR精神藥物。」

    DR精神藥物,醫生和警察都聽聞過,因為這是一類精神控制藥物,會在短時間內讓人處於一種精神紊亂狀態,喪失身體控制能力,連帶著身體機能也會紊亂。

    常見於不法分子折磨人,而對於身中劇毒的人來說,身體機能一旦紊亂,會加速毒素入侵。

    「你有證據?」凌霄羽眯起雙眸,「這個得通過檢測才能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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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安很淡定,「我是根據病人的特徵判斷出來的,等血液報告出來,就可以看了,DR的神經毒素只有通過注射才會有作用,餵藥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她話音剛落,這邊的血液報告就送來了,也是個小警察,「凌隊,這是葉隊讓我送來的。」

    凌霄羽一掃血液報告,就知道她沒說謊。

    「在監控里,只有我餵白松吃藥丸的畫面,不包含我給他注射藥劑吧。」

    相反,其他醫生就不一樣的,因為很多清毒都是需要針劑注射的。

    凌霄羽當然也知道這點,吩咐旁邊的小警察,「把相關的醫生都帶到警局。」

    「那我是不是擺脫嫌疑了?」夏安安立即道。

    凌霄羽輕點了一下頭,「是,不過還需要你去警局做筆錄。」

    男人微微挑眉,「你是隱世家族族長?」

    「我不是!」夏安安果斷道。

    她這事情都解決了,要是爆出她是隱世家族族長的事情,她以後別想光明正大出門了。

    凌霄羽嗤笑一聲,白茹月也立即道:「她不是隱世家族族長,剛才我看族長已經走了。」

    旁邊的白家人都很迷惘,族長走了?那為什么小姐不親自去和族長道謝?而是在這裡護著一個一直偽裝是族長的人?

    凌霄羽嘖了一聲,沒拆穿。

    夏安安不管其他人怎麼想,她現在困得不行。

    去了警局一趟,意思意思做完筆錄後,凌霄羽道:「麻煩了。」

    夏安安打了個呵欠,「不麻煩,配合警察的工作是應該的。」

    凌霄羽眸光動了動,正要說什麼,門被人打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徑直牽起夏安安。

    「走吧。」

    見是薄寒爵,夏安安迷糊地點了點頭,順便把自己靠在他的身上。

    薄寒爵問,「辛苦了,要不要抱你?」

    夏安安直接伸手,意思很明確:那還不快抱?

    男人低笑一聲,露出一整天都不曾有的溫柔,直接把女人抱了起來。

    「這是警局啊,太囂張了……」有人忍不住道。

    夏安安後知後覺,這張臉今天露出的頻率太高,從口袋裡拿出新的口罩戴上,然後安心地睡著了。

    她是真的累了。

    凌霄羽手插在口袋,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當然也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葉琛。

    他淡淡道:「不難受?」

    葉琛沒理他,轉身就走了。

    凌霄羽搖了搖頭,在他眼裡,葉琛就是太懦弱了,人擺在自己面前五年了,還被別人捷足先登。

    如果是自己,絕對不可能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警局門口,白茹月惴惴不安地站在那邊等待,她還想和夏安安說幾句。

    看夏安安被薄寒爵抱出來,而且還睡著了,她急忙走上前,「她怎麼了,沒……」

    

    男人冰冷地看了她一眼,瞬間止住白茹月後面的話。

    「安靜點。」

    「哦,好……」白茹月怔怔點頭。

    「還有白家的事情,不許再煩到她。」

    白茹月聽到這話,想說點什麼,但男人已經抱著睡著的夏安安揚長而去。

    白茹月捏緊了手,心裡後悔不已,在外面等待的時候,她已經檢討自己很多遍了。

    寫得一手漂亮的古文字,氣質又那麼安寧,從外貌就能看出她沒有任何攻擊力,這擺明了是隱世家族族長啊。

    她竟然到現在才想明白。

    現在叔叔脫離危險,只要找到解藥就行,後續的事情確實不需要隱世家族幫忙,但她還是欠了族長,她必須補償。

    等等,那個和隱世家族關係很好的女人……

    夏安安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下。

    她動了動身體,卻感覺渾身燙得很,還是從旁邊傳來的。

    等等……

    夏安安手一摸,就碰到堅硬炙熱的肌膚,就像是火一樣,溫度直接傳到自己身上。

    再睜開眼,男人就這麼靜靜地躺在她旁邊。

    而且身上穿的衣服幾乎可以忽略,她自己也只穿了一件睡裙。

    這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她換了身睡裙。

    等等,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這身不是她之前和林晨曦逛街買的那套睡衣嗎?!她明明放在箱底了,為什麼還會被他翻出來!

    這衣服領口就很大,稍有不慎就會漏光。

    如果她前面一馬平川也就算了,但在生孩子之後,就不是這樣了喂!

    夏安安現在動作都不敢太大,而且裙子長度還沒過膝,現在已經睡到腰間了,上面還有一隻男人的手。

    現在夏安安怎麼動好像都不是很好,覺得太過曖昧。

    多久他們沒這麼親昵了?夏安安仔細思索,好像最近的一次也是在五年前了。

    所以他給她換上這衣服是想……

    腦子裡都是健康的畫面,夏安安不敢再去思考,兩頰已經滾燙到不行,現在天才剛黑吧,會不會太早了,他們是不是得先去吃飯?

    糾結之中,她抬眸,看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眼的男人,一雙漆黑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仿佛要把她刻在骨子裡。

    夏安安被自己想的那個仿佛驚得臉又熱了幾分,一邊想努力假裝若無其事地爬起來。

    「醒了?我剛好餓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手剛撐起來,身體就被拽進男人懷裡。

    「我也餓了,先吃點?」

    夏安安話還沒說出來,嘴就被堵住了,大腦的空氣被掠奪得她腦子都跟著暈乎乎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是吃飯……」

    「是吃飯。」

    黑暗中,薄寒爵輕輕咬了下女人圓潤漂亮的耳垂,「這件衣服,你穿著很漂亮。」

    夏安安:「……也不知道是誰塞到衣櫃裡的,這不是我買的!」

    到這時候,死不承認這是她買的衣服就完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