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曦微微挺起胸膛,「這是安安給我畫的,她說定妝照有點普通,加點敦城的古老文字會更有味道呢。」
「這符號是什麼意思?」導演好奇了,看著這符文,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能感覺到上面的神秘和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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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沒問。」
導演點點頭,「這創意真的不錯,不過內容還是得問,免得播出後有人特地去查這符號的意思。」
林晨曦點點頭,「那我等會兒問一下安安這符號是什麼意思。」 ❂❈
導演想到自己之前趕人的舉動,頗為尷尬,「你那個朋友是……服化道高手嗎?」
林晨曦還沒回答,夏明雪的聲音就響起了,「晨曦,你這不透露風聲,大家都還以為是安安在胡亂,也不提前說清楚。」
旁邊本來震撼於林晨曦造型的人也反應過來,可不就是這樣嗎!
林晨曦什麼都不說,這才導致他們誤會了。
林晨曦要被氣笑了,「你們給過我和安安解釋的機會嗎,還有,你不是安安的姐姐嗎,怎麼連妹妹會什麼都不知道?」
夏明雪微嘆一聲,「我也想知道,但安安一向看我不順眼,她的事情我又怎麼好過問。」
「知道她看你不順眼,那你就可以自以為是嗎?這場地是你借的,如果你真的想讓安安留下來,相信安安的為人,導演會把她趕走?」
林晨曦翻了兩個白眼,她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夏明雪這時候出來是想唱白臉,故意挑撥她和安安的關係?
她真的是受夠了這女人。
夏明雪故作無辜,「我只是想讓大家都滿意而已,導演他們對我妹妹意見那麼大,我現在是劇組裡的人,當然不能偏袒她了,但你知道實情,還讓我妹妹被趕走……」
導演看到林晨曦精美的造型,心裡難受得不行。
如果能讓那女人回來,再指導一下他們的造型就好了。
至少林晨曦的被改得很好。
「林晨曦,你讓夏明雪的妹妹回來吧。」導演道:「造型這邊,我們還有需要她幫助的地方。」
林晨曦深吸口氣,「是你們自己趕的人,自己去請!」
她今天的戲份已經拍完,懶得和這群人廢話,轉身就走了。
導演緊緊擰眉,也想到他們之前做的事情,好像是有點太過了。
算了,為了服化道能夠精美,他去道歉就去吧。
夏明雪微微攥緊手,她都不知道,夏安安竟然有這個能力……
要讓大家知道這麼精美的服化道是夏安安做的嗎?那以後業內仙俠劇劇組不都會找夏安安了嗎?這絕對不行!
夏安安這時候正在檢查兩個小朋友的作業,就接到了林晨曦的電話,林晨曦在電話里大罵了導演,又和她道歉。
「沒關係的,我不在意,接下來你就好好拍戲吧。」
夏安安是真無所謂,單純想幫林晨曦的忙而已。
「安安,你怎麼能受這個氣呢,他們肯定得跟你道歉。」林晨曦道:「剛才導演來問我了,我把你的電話給他?」
「……唉,行吧。」
夏安安早就不是當初睚眥必報的她,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如果不是林晨曦非要給她這個面子,她都懶得管這群人。
很快又一個陌生電話打來。
夏安安接起,對面卻響起導演的破口大罵,「你真差點害死我們劇組了,這輩子都別來了!」
夏安安:?
那邊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莫名其妙地接起電話,又莫名其妙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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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劇組。
「林晨曦臉上的符號,真是『華夏人不得好死』?」
導演臉色慘白至極,緊急叫來這裡的人,都把拍戲時林晨曦露臉後的照片刪除,還是心有餘悸。
他本來以為,林晨曦臉上應該是什麼簡單文字的符號,他還打算和林晨曦那個朋友商量著,找點好的內容翻譯成符號,晚點可以運用到劇組道具中,算是一個彩蛋驚喜。
誰知道,夏明雪找了個認識符號的,直接認出這字的意思。
華夏人最團結,如果這部戲真的這麼拍下去,有能人翻出『華夏人不得好死』,這部劇就直接完了。
而且不僅是這樣,這部劇裡面的演員,幕後人員,都會被罵個狗血淋頭,直接被逼出娛樂圈。
夏明雪微嘆一聲,「妹妹還是太驕縱了,仗著敦城本地人都沒幾個認識古老符號,故意給林晨曦畫上這種符號,如果不是我請茹月過來看,都不知道會是這樣。」
導演捏了把冷汗,越想越可怕,「還好沒讓她過來,這女人根本沒安好心。」
造型做得好又怎麼樣?這心也太黑了。
這女人,肯定和林晨曦是仇人吧。
導演剛才已經問林晨曦要到電話,本來是打算打電話道歉的,但知道真相過後,沒忍住,直接罵了頓對方。
「你去把晨曦叫過來,我要讓她知道她的朋友到底抱著什麼心思!」
工作人員點點頭,神情嚴肅地離開了。
白茹月緩緩站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好,這次真的謝謝你了。」林晨曦眸光閃爍。
白茹月點了點頭,「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大事,不過你們得小心點,敦城古文字認識的人不多,如果你們找不到靠譜的人,可以讓我幫忙找,千萬別找不靠譜的,容易中招。」
有什麼是比頂著辱罵華夏的字而不自知更可怕的事情?
導演嚴肅點頭,「這次真的謝謝您了。」
說完,他又看了眼夏明雪,帶著點懇求,夏明雪含笑對白茹月道:「那茹月,能不能幫我們找個靠譜的認識古文字的人,我們劇組很需要。」
白茹月點頭,留下了一個跟著她的女下屬,「她知道的古文字就很多,你們需要翻譯的話,直接問她好了。」
「好,真的太感謝您了。」
白茹月離開了拍攝場地,路過時看到一個穿著黑裙的女人,女人的臉頰上還有符文。
她看到那符文,腳步頓了頓,心想著這符文寫得真漂亮,那字跡也很眼熟,很像是隱世家族族長的手筆。
隨即她搖了搖頭,不可能,隱世家族族長現在就在白家治療她的叔叔呢,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那女人臉上的符文,也像是今天畫上的,顏料痕跡都很新,肯定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