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沒人說話,柴夫人冷冷巡視了一遍裡面的人,神情癲狂中帶著惱怒和著急。
是了,柴家小太子爺作為柴家獨苗苗,又是柴夫人的兒子,柴夫人身份地位的保障,柴夫人當然會著急慌張,夏安安這麼想著。
「柴夫人,您先不要著急,我們已經用最快速度在找下手的人了。」
「快死的又不是你們兒子,你們當然不急!」柴夫人對著警察也沒有好好說,氣惱道,「第二次被下毒了,還是在醫院,你們的眼皮子底下!到現在還沒抓到人,我看你們都是吃白飯的!」
聽到這話的警察臉色都不太好,但又無法反駁,只能耐著脾氣繼續說好話哄柴夫人,匯報他們現在的進度。
「毒藥是在太平間的角落發現的,太平間每晚都會檢查,這毒藥是在今天發現的,上面沒有指紋。
所以目前鎖定的嫌疑人是在場的所有人,大家都是曾經去過病房太平間,或者正打算去太平間的,這些人都可能是放置過毒藥,或打算銷毀的。」警察道,一邊又安撫在場的人,「大家放心,清者自清,和本次案件無關的,等兇手抓到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知道情況後,大部分人都是比較配合的,反正他們什麼都沒做,頂多就是浪費了點時間而已,而且現在醫院也還是出不去。
但很多人神情都不是很好看,畢竟有的人剛失去親人,和親人們道別,就被帶到這裡。
夏安安目光在眾人之間巡視一圈,都沒看到那個黑衣服的青年。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有些好奇,那黑衣服青年下去電梯後就是經警察坐上電梯,但警察都說沒看到這人,那青年的動作就那麼快?在短短几秒就消失了?
柴夫人顯然對這說法很不滿意,夏安安也有些問題,順口就問出。
「就不能單單鎖定一下去過柴家小太子爺病房的人嗎,他呆著的肯定是vip包廂路過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能去的醫生護士也不多,這不是又能排除一大批人了嗎?」
警察搖頭,「確定不了,有發現偽裝道具,還有好幾份,目前還在調查中。」
夏安安總算知道為什麼坐在這裡那麼多人,確實,又偽裝道具的話,不管誰進去都可疑。
她本來還想問柴家小太子中的是什麼毒,為什麼還在醫院又被下毒了,不過話到嘴邊還是咽下了,問太多容易吸引很多不必要的關注,她可不想再惹麻煩上身。
柴夫人坐在這裡,神情鬱郁,目光在眾人之中轉來轉去,突然大步往一個方向走,最後停在一個護士前,伸手直接揪住對方的頭髮。
「是你對不對,我看到你進去過我兒子的病房,就是你!」
「鬆手,太太鬆手!真的不是我!我當時只是去送藥的。」
被揪住的護士生氣又不敢發火,只能雙眼微紅盡力解釋。
「萬一你是在藥里下毒呢?我當時看你就有問題,賤蹄子還故意打扮那麼好看,是想勾引誰呢。」
「太太,我真沒有……」
護士的掙扎越來越虛弱,她心裡也苦啊,在醫院幹活恰好撞上柴家小太子爺中毒需要人照顧,她當然想好好表現一下,沒想到最後害了自己。
邊上的警察想幫忙,但是柴夫人橫一眼,他們都不敢得罪柴家,只能看著女孩受欺負。
好在柴夫人並沒有為難護士太久,就轉移了視線。
在場的人都下意識離柴夫人遠點,就算他們是嫌疑人,被這麼對待也太過了。
女人陰冷的目光從眾人身上轉過,最後又停在了夏安安的臉上,還有她懷裡的孩子。
「這個小孩……」
本來團團大半張臉都是埋在夏安安懷裡的,偶爾看出去轉溜兩圈,怎麼看都只是個孩子。
眼下柴夫人注意到這漂亮陌生的女人,同時目光也看到了孩子身上。
孩子精緻冷淡的小臉,不同於常人的氣質,柴夫人幾乎是瞬間認出來了,「隱世家族的?!」
柴夫人走到一大一小面前,目光死死盯著團團,「你怎麼在這裡?」
「這個孩子是帶他媽媽來包紮傷口的。」旁邊的警察道,早在把所有人帶進來的時候,警察就調查清了眾人來醫院的原因和去過的地方。
「他媽也在這裡?!」柴夫人聲音尖銳了幾分,目光死死地釘在了夏安安臉上。
「柴夫人,是我。」
夏安安倒是很鎮定,聲音也懶得變了,在柴夫人進來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會被認出來。
就算她臉上做再多偽裝也沒用,團團沒有做任何偽裝,她私底下和孩子相處的時候,也不習慣用偽裝示人。
被認出來就認出來。
柴夫人瞪大眼,有種要瞪死眼前女人的架勢,「是你,一定是你們要害我的孩子!」
夏安安冷笑,「柴夫人,你飯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講,你說我們要害你的孩子,有證據嗎?」
柴夫人深吸口氣,這時候倒是冷靜下來,又看向身邊的警察。
「她是有什麼嫌疑?」
「這位小姐和她的孩子來醫院是因為她的手受傷了,後面我們在太平間返回的時候,剛好看到母子倆人打算過去。」
夏安安淡淡道,「這裡我補充一點,我是看到有人往那邊走,我和孩子覺得奇怪,才想追上看看,誰知道上來的人會是警察,然後我們就被帶過來了。」
「那個人呢?」警察問。
「我沒追上啊,剛和你們這邊的人說了,不信的話可以看監控。」夏安安道。
「看!」柴夫人在看到夏安安以後,所有注意力都到她身上,篤定了夏安安母子肯定有問題。
警察這邊動作很快,馬上把監控調過來,裡面是顯示夏安安母子跟著一個黑衣服青年往太平間走。
一群人面面相覷,但現在都沒找到黑衣服青年,按理說他也是作為嫌疑人的。
「快,加人去查,一定要抓住!」警察立即道。
和黑衣服青年相比,夏安安母子確實沒什麼嫌疑。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夏安安道,隨手把銀色面具戴上,也不在意眾人看到後面那張臉。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夏安安本來的樣貌是誰,但看到銀色面具都反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