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聽到尤里的話,眼前一亮,知道尤里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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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什麼親人,這五年的相處,她早就把尤里當做是長姐的存在,現在尤里會答應,她就像得到了家裡人的祝福。
婚服都是早就準備好的,在五年前夏安安宣布和葉琛結婚的時候,隱世家族這邊就開始籌備婚禮。
雖然這應該是男方主要負責婚禮,但隱世家族自古的傳統就是會專門舉行一場婚禮。
五年前準備的婚禮,因為藍家的干擾,一直沒能進行。
現在和薄寒爵繼續婚禮,之前的婚服都沒穿過,剛好可以用上,尤里覺得雖然虧待了點男方,但夏安安剛才都說了用那套婚服,男方又是薄寒爵的話,呵呵,可以繼續用。
夏安安不好意思道:「那個,不用改了,尺寸剛好的。」
尤里瞅了她一眼,目光深了幾分,「哦?這麼湊巧?」
夏安安面不改色地點頭,「對的,他們兩個身形差不多。」
「那正好,省事兒。」
尤里沒多問,夏安安微不可乎鬆了口氣。
其實當時的衣服,就是按照薄寒爵的尺寸做的,她也早就知道藍家會阻攔,乾脆做了合適他穿的。
那時候想的是,哪怕沒和他結婚,有一套和他一起的婚服也不錯,兜兜轉轉的,沒想到她還是放開心結,和他在一起了。
這點小心思,就沒必要告訴尤里了。
尤里正要離開,但突然想到什麼,腳步一頓。
「剛才我要說的事情也很重要,隱世家族好幾處產業的合作都被停了,那些合作商都是和柴家劉家有關聯的,族長應該知道是什麼原因吧。」
「我知道,應該就是柴夫人弄的。」夏安安點頭,心想這女人的動作還挺快的。
尤里點頭,「應該就是那件事,宴會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族長沒有做錯,隱世家族也不該向外人低頭。」
尤里對待事情一直分得很清,這件事算是夏安安母子三人惹的,但她很清楚原由,知道真正做錯的人是對方,就算導致隱世家族惹上大麻煩,她也不會怪夏安安。
「不過,這件事還是得解決的,族長你對商業更了解,找一下其他合作商吧,大不了,我們以後不和柴家和劉家合作了。」尤里道,微微擰眉,又以一種很嫌棄的口吻說,「那個薄氏總裁不是產業很多嗎,可以讓他也出出力,不然一點用都沒有。」
夏安安忍著笑,「好,我知道了。」
尤里點頭,離開辦事了。
夏安安則去了隱世家族名下的公司。
隱世家族能夠發展到現在,當然不止因為家族特殊的能力,隱世家族的人也聰明,知道錢的重要性,早在百年之前,手就已經伸到商業上了。
不過歷代隱世家族族長都不太會經商,交給外人也不放心,商業版圖的進度十分緩慢,不過也在持續發展中,到了夏安安手裡又進了一大截,她對商業比對那些家族的事情感興趣多了,也更有天賦。
「老大,您可算來了。」
辦公室里沈睿搓著手,旁邊厚厚的一疊資料,明顯等她好久了。
夏安安嗯了一聲,沈睿之前就幫她運營x集團,夏安安當上族長後,就把他調到隱世家族底下的產業了。
其他人都叫夏安安族長,唯獨沈睿還是和以前一樣,叫她老大。
「老大,這些都是和我們解除合作的企業還有項目資料,有十幾個正在啟動的項目被迫停止,目前三個項目我已經找到新的合作人,但其他的還沒找到。」
沈睿深深嘆氣,「那群人真的都說不通,有錢都不賺,不知道商業里只有利益沒有恩怨嗎?!活該沒做大。」
夏安安倒是很冷靜,翻著那些資料,「他們只是單純想扳倒隱世家族而已。」
「那宴會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這柴家的人心眼太小了,自己做錯事還都怪在老大身上,」沈睿也站在夏安安這邊,「這件事我挺老大。」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又敲響,是公司里的一個副總,外貌很精明的女人。
「族長,柴夫人他們來了,要求您去見他們,人已經請到會議室了。」
沈睿一聽就拍桌,「請他們進來幹什麼,分明就是來為難老大的,都趕出去!」
女副總搖頭,「這件事總要有人出面的,不然這公司非得垮下去不可,族長,誰惹的事情,就誰去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明明是柴家的人犯錯,還站在他們那邊?!你這還是不是隱世家族的人了!」沈睿惱怒道。
女副總冷下臉,「我這也是為了隱世家族好,難不成要看隱世家族先輩們積攢的產業就這麼敗落嗎?」
「得了吧,什麼先輩的產業,沒老大你們現在能做這麼大,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嗎?!」
女副總的臉燥了燥,但隨即又冷下來,「但現在隱世家族是因為族長的事情受到牽連了,族長就該去解決。」
沈睿氣得撩起袖子,「嘿,我從來不打女人的,但我看你這個隱世家族真的是……」
女副總被嚇得後退了兩步。
「沈睿。」夏安安出聲制住他。
後者委屈地看她,「老大,我就想教訓她,這隱世家族的人真的太過分了,占你便宜又不為你著想。」
夏安安聽這亂七八糟的形容,哭笑不得,「好了,別說這些了,既然柴夫人他們來了,就去見見吧。」
女副總點了點頭,走到門口的時候,沒忘記補充一句。
「族長,等會兒注意一下言辭。」
門被推開,剛才他們在門口的話裡面的人也都聽到了。
柴夫人端坐在主位,雙手環抱,嘴裡還含著冷笑,「喲,隱世家族族長來啦,如果你今天好好道歉的話,我可能考慮一下手下留情。」
女副總低聲道:「族長,快道歉啊,道歉一下就沒事了,隱世家族這麼多口人,還得過活呢。」
夏安安神情冷淡,「我知道的。」
女副總微不可乎鬆了口氣,她本來就怕夏安安會不低頭,答應了自然再好不過。
不過她忽略的是,夏安安自始至終都沒說過『答應』兩個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