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的空間並不大,尤其是在此時,空間狹小得夏安安都不知道往哪裡躲,甚至連抵抗都忘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又在幹什麼。
直到解開衣服扣子的時候,夏安安反應了過來,攥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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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薄寒爵低低地看她,故意曲解她話里的意思,「不能在這裡?」
「不是,是……」
「好,那去酒店。」
「……」
夏安安還想說什麼,嘴巴再次被封住。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抱起了她,抱起中途夏安安差點摔下來,下意識攬上他的脖子,這動作就像做過千百遍一樣熟練。
她心裡有些難受茫然,同時狂跳得厲害,就像沉寂已久的種子,突然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無法讓它再次變小,更不會枯萎。
兩人去了樓上的包廂的房間,夏安安被抱到床上,剛才的吻很粗暴,但這個動作卻很輕柔。
夏安安心臟卻有些疼。
薄寒爵這些年,對每個女人,都這樣溫柔吧。
這些年她雖然刻意沒有去見薄寒爵,但是關於他的事情,她都是知道的。
例如,薄寒爵的花心,例如,他的花邊新聞,例如,他的夜夜笙歌,她林林總總都知道。
「你不和那個夏明雪在一起嗎?就在這樣扔下她?」夏安安忍不住道。
薄寒爵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了她,聽到這話輕笑一聲。
「你知道她?」
夏安安這才察覺到自己露餡了,剛才夏明雪從頭到尾都沒介紹過自己,但她卻直接說出了夏明雪的名字。
好在夏安安現在學聰明了,找理由的速度飛快,「我當然知道,看過她幾部電視劇。」
說著她接過他遞來的紅酒,轉移話題,「先喝酒?」
「喝。」他只簡略地說出一個字。
夏安安聞了一下,只是普通的紅酒,裡面什麼東西都沒加。
她心底鬆了口氣,還以為有什麼呢……
薄寒爵看到她的小動作,淡淡道:「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沒必要做這種事,我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夏安安心尖疼了疼,確實如此。
薄寒爵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算計她?
她突然覺得很難過,但又不知道怎麼發泄,想走,又不捨得離開他。
哪怕是被當成陌生人,沒得到任何尊重。夏安安發現,自己還是想多看他幾眼。
夏安安端起酒,想一口乾完,但中途不小心嗆到了。
「咳咳咳!」
背部被人拍了拍,力道不輕不重,但剛好舒緩了喉間的難受。
「謝謝。」夏安安被嗆的臉有些紅,抬眸的瞬間,只看到男人深邃的雙眸,夾雜著各種複雜的情感。
她一晃神,再回過神,男人已經恢復到原來的冰冷,甚至有些嫌棄。
「怎麼了,緊張?」
「有點。」
夏安安突然踮起腳尖,很想在男人的唇上輕碰一下,薄寒爵也站在原地,似是在等待她。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緊促地響起,是林晨曦打過來的。
「等等,電話……」
這話沒有任何攻擊性,因為少女的軟糯,還有些撒嬌的意味。
薄寒爵又一次堵住女人的嘴。
夏安安其實也很想忽略掉這電話,但對方不依不饒地打過來。
「啪嗒。」
手機掉到了地上,似乎壞了,房間內一下安靜許多。
但緊接著門口又有急促的敲門聲。
「安安,你是不是在裡面,他困住你了就吱一聲!我來救你!」
清麗又著急的聲音,赫然就是林晨曦。
夏安安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有種馬甲要掉下來的慌亂。
男人低沉的聲音,此時有幾分冷意,「你叫安安?」
「啊,我我是這個名字,我朋友來找我了,我得先走了。」
「你朋友怎麼知道你在這裡?」薄寒爵微微眯起眼。
「我和她說過了,我想來找你,畢竟攀上你好處很多,但她不同意,薄少對不起了,我得去找我朋友。」
這時候夏安安找理由的速度極快,甚至沒什麼思考就編出來了。
不然讓林晨曦一直在門口喊,她的馬甲非得掉完。
雖然她現在已經覺得掉完了。
男人鬆開了她,不管剛才的動作如何親密粗暴,但現在卻極其紳士。
他點了根煙,微微眯起狹長的雙眼,「你走吧。」
「再……再見?」
夏安安幾乎是逃著離開了包廂。
在外面的林晨曦看到夏安安出來,一臉恨鐵不成鋼。
「不是和你說離薄寒爵遠一點嗎,怎麼就主動跑到他面前了,要不是我剛好碰到去找過薄寒爵的小姐妹,我都不知道你又跟他跑了。」
夏安安捂臉,「好了,我知道了,走吧。」
林晨曦還是很氣,「如果薄寒爵是以前的樣子,你找他也沒什麼事,但現在他是個大渣男啊,大豬蹄子知不知道,等會兒把你騙得渣都不剩,你哭都來不及。」
「他不是……」夏安安很想替男人反駁,而且就算他把她騙得什麼都沒有,她也心甘情願。
就是很想念他,想再像以前一樣抱抱他,哪怕他把她當成其他女人。
林晨曦扶額,「我得把你看得緊一點才行,絕對不能讓你們倆再接觸。」
夏安安抿了抿唇,想說點什麼,但閨蜜這麼做,似乎也是在幫她。
她和他之間,再繼續下去,就亂了。
另一邊,薄寒爵從房間裡出來,好友唐子文就靠在走廊的窗邊。
見他出來,挑了下眉,「你這人還真會找事,把夏明雪丟給我,自己來這裡逍遙自在。」
薄寒爵淡淡掃了他一眼,不可否置。
「如果不是你平時作風沒什麼變化,我真的懷疑你被什麼風流鬼寄生了,你以前可不喜歡靠近女人,」唐子文有些感慨,「現在不僅隨便女人靠近,而且這距離還越來越近。」
「剛才那個,算你破戒了吧,都帶進房間了,以後是不是還會……」
薄寒爵面無表情,「話多。」
唐子文聳了聳肩,「聽說夏安安來了c市,你要不要去見她一面?雖然就算你不想見,後面也會有接觸,但我覺得你可能想再續前緣。」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