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藍夫人來說,這麼做並不虧。
和暗盟合作,犯了那麼大的事情,她是不可能有機會再做藍家家主,而女兒又是被拉進黑名單的人,也無緣藍家家主。
讓葉琛回歸藍家,也算是彌補當初葉琛受的苦,這是順手人情,藍夫人也不希望藍家落入外人手裡,葉琛還算是自家人。
夏安安知道這真相後,心裡想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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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寒爵淡淡道:「他必須死。」
他絕對不能容許有人干擾他和夏安安。
夏安安深吸口氣,還在想其他辦法,「我們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應該還有其他轉機,沒準這就是個意外的夢而已。」
薄寒爵道:「放心,我不會弄死他,頂多是廢了他。」
夏安安:「……咳咳咳咳,這也不太好吧。」
她拉住男人的手,「我們先準備婚禮好不好,我們先結婚,婚禮的場地,我會選和那一樣的,但最後結婚的人是我們。」
這也是夏安安開始要選場地的原因。
如果能找到相同的禮堂,再和薄寒爵結婚,應該也是從另外一方面解除了這個所謂的預言夢。
薄寒爵也知道了夏安安開始說的那番話的原因,「好。」
夏安安鬆了口氣,這應該算是暫時安撫住了吧。
她就知道做夢沒好事,她真的好討厭做夢。
聯邦這邊的情況也沒有昨晚那麼亂糟糟的,唐子文知道他們起床後,很快趕來慰問,態度良好地問夏安安昨晚有沒有做什麼夢?
「沒有。」夏安安心情很差,並不想回答。
唐子文的目光連忙看到自己的好友。
但薄寒爵的表情上什麼都沒有,甚至有些冷。
「滾。」
唐子文:「……好嘞。」
唐子文高興地來,鬱悶地離開,走之前,目光在夏安安兩人身上轉悠好幾圈,到底還是什麼都沒說。
夏安安思索了一下,又有點猶豫地問薄寒爵,「這樣會不會有些過分?」
薄寒爵淡淡道:「聯邦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他該。」
夏安安心想也是這樣。
兩人簡單吃完東西之後,薄寒爵有事處理先離開,夏安安本來要去畫一下禮堂的樣子方便查找,卻在路上看到她現在最不想見的人。
「安安,好久不見。」男人一如既往的溫潤如玉,望著少女的目光里濃濃的想念和深情。
「你被帶走之後,我嘗試過去找你,但隱世家族那邊我沒能進去,還好,現在能遇到你。」葉琛低聲道,「你沒事就好。」
「葉琛,不對,應該叫你藍琛了。」夏安安順便改了口,「我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
葉琛扯了下唇角,「安安,你是覺得我不配嗎?
也是,如果我還是一個普通的孤兒,怎麼可能在這裡見得到你。」
他的話語裡濃濃的自嘲,夏安安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在我眼裡,你還是那個很厲害的葉琛,現在是背景更強了,你能做的事情也更多。」
葉琛目光稍稍溫和,很喜歡她說的這番話,「現在是這樣。」
在回到藍家之前,葉琛只是一個警官,頂多是權限比一般警察大一點而已,但想管高層的事情,根本不可能。
就像上次在酒吧的時候他被攔住一樣,他後面想去找夏安安,但也被各種事情絆住,只能無力在原地等待。
但現在,都不一樣了。
「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夏安安找了個理由想離開,剛走一步就被男人叫住。
「安安,我知道聯邦的K就是薄寒爵。
我現在還是那些話,薄寒爵對你只是利用而已,他不值得你全心全意的付出。」葉琛道。
夏安安腳步停下,她微微垂下眼帘,「那我也還是那番話,就算他想利用我,我也甘之如飴。」
葉琛看著女人離開,攥緊拳頭,忽得一拳打在了牆上。
鮮血順著手指低落,他像沒有痛覺一樣,收回手,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去。
夏安安回到房間,先把她夢裡的禮堂畫了下來。
奇蹟的是,除卻賓客的樣子,其他細節她都記得很清楚。
夏安安把畫交給新上任的尤里,尤里也沒多問,直接收了起來,「找到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族長的。」
夏安安看她一點都不驚訝,思索了下,「前族長曾經也經常畫畫嗎?」
尤里點頭,「是的,因為族長們經常做預言夢,有時候不知道自己夢到的地方在哪裡,就需要畫出來找。」
「那麼你會和別人提這件事嗎?」夏安安問。
尤里似乎猜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不會,除非族長許可,不然我們不會透露族長的任何信息。」
夏安安頓時鬆了口氣。
尤里的眸光閃了閃,轉身離開了。
夏安安本來想補個覺,但想到那些讓人頭疼的預言夢,她瞬間一點都不困了。
也不知道薄寒爵現在在哪裡,夏安安給他發了個消息。
男人過了幾分鐘才回復,說他在辦公大樓頂層的會議室里,剛才在開會所以沒看到。
夏安安果斷過去。
辦公室內,男人看著最後一條少女的回覆,唇角微微勾起。
坐在對面的唐子文一副受夠了的樣子,「嘖嘖,人還沒在這裡呢,現在撒狗糧有意思?」
薄寒爵目光涼涼地看他,「關你P事。」
「喂喂,怎麼就不關我的事了,你老婆還沒做關於聯邦的預言夢呢,你好歹也是聯邦的人,得幫幫忙啊。」
「不可能。」薄寒爵十分冷漠。
「行行,我知道你不想利用你老婆,但這也是沒辦法啊,上任隱世族長預言聯邦會有一場巨大火災,傷亡慘重,但我們又不知道時間,現在怎麼避開都不知道,現在上任隱世族長的能力已經到了夏安安身上,只能靠她了。」唐子文無奈嘆息。
薄寒爵依舊冷漠,對於聯邦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唐子文又想到什麼,目光幽幽地看著他,「昨晚你老婆應該已經做夢了吧,不過應該是關於你的,是不是這樣?」
還不等薄寒爵說話,他就自顧自地接下去說,「肯定是這樣,你和你老婆呆著的時間最長,她夢到你也無可厚非。」
「不然,你先離開她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