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師父的記憶,都是在她三年痴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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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是一個很溫柔很溫柔的人,夏安安經常會感嘆師父會的東西真多,還說像師父這樣的人,應該被嬌養著長大誰捨得讓師父那麼累。
那些年的學習,對年紀還小的夏安安來說,真堪稱的上重壓了,她也以為前族長就是比她大七八歲的女孩。
前族長那時候只是笑笑,「總要多會一點,才能保護自己,還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夏安安懵懵懂懂,不過也知道師父的意思,後面學習得更認真了。
再後來,師父說教得差不多,她要離開了。
這一別,再見面就是此時。
夏安安看著已經睡著的溫柔女人,第一次感慨,時間過得好快。
睡著之前,前族長還說了句,「既然已經是族長,有件事你必須知道,其實有一條族長的藍寶石項鍊,藍寶石裡面是有符號氣泡的,你看到肯定能認出來,如果看到,一定要帶回來,它是我們隱世家族的象徵。
如果是別人把項鍊給你,你就會做一個關於他的預言夢,你可以選擇說,也可以選擇不說,但這預言夢,算是隱世家族對那個人的饋贈吧。」
夏安安當即把那條項鍊拿出來,她還隨身帶著了。
前族長看著項鍊怔愣了好一會兒,隨即笑了,「還真是命註定,那你會擁有一個關於自己的預言夢。」
夏安安心說,她的夢,應該會是關於薄寒爵的,因為這個項鍊是他送的。
不過這個夢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做,她不認為車上的那個夢會是她和薄寒爵的未來,那時候她又不是族長,所以不作數的。
夏安安是這麼告訴自己的,她和薄寒爵永遠都不可能是那樣。
回到古堡之後,夏安安還是想見薄寒爵,但依舊是哪裡都找不到他。
她想自己都是做族長的人了,於是乾脆直接問徐川,她能不能去找薄寒爵。
徐川倒是沒什麼意外,直接道:「等族長儀式後,我就不管你了,可能族長儀式上你就能看到他。」
「??」夏安安愣了下。
「聯邦和隱世家族的合作。」徐川道:「聯邦的人會出現在族長加冕儀式上。」
夏安安本來不安的心稍稍平靜下來,所以薄寒爵現在應該也是在等這個儀式。
徐川掃了她一眼,「怎麼,現在不說要找薛玲玲了?不喜歡她了?」
夏安安這段時間還在不停和徐川表達薛玲玲想做超模的夢想,希望薛玲玲的新身份能夠和這個職業靠一靠。
那時候徐川還覺得夏安安是真的變心了,沒想到這時候又想起了薄寒爵。
夏安安輕咳一聲,「話說,你是怎麼混到薄寒爵身邊的?」
「…………」
這轉移話題的方式可以說是很生硬了,但確實撞在徐川的槍口上。
徐川很快離開,還說了句『不會告訴薄寒爵』。
夏安安知道,她想說的是「別互相傷害了。」
族長的加冕儀式很快來臨,夏安安也再次看到了師父,同時也看到了薄寒爵。
男人身穿白色西服,就站在代表族長的主座不遠的地方。
前族長則站在主座前,手上還捧著類似於皇冠的東西,上面鑲嵌著一個漂亮的紅寶石,中間也有個符號的紋路,和她藍寶石項鍊上的一模一樣。
「安安,來吧。」前族長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
徐川低聲道,「你動作快點,前族長的身體不好,按理說這次加冕是別人來的,但她非要過來,是真的很看重你了。」
語氣里還隱隱帶著羨慕和嫉妒。
夏安安慢慢踱步而去。
這段時間在古堡里她一直沒閒著,還得學習各種族長禮儀,特別囉嗦,一點細節都不能出錯。
此時少女穿著沉重繁瑣的衣裳,長袍拖在地上,頭飾卻異常簡單,只是扎了個髮髻,臉上不施粉黛,卻如出水芙蓉一樣,不帶瑕疵。
一縷陽光從窗戶外照射進來,印在少女的臉上,美好得不像真人。
薄寒爵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樣的場景。
走到前族長面前,少女緩緩低下頭,前族長緩緩給她戴上皇冠,一邊看向旁邊,「麻煩聯邦這邊,為安安戴上族長項鍊吧。」
「嗯。」
項鍊早在夏安安說拿回來的時候,就被隱世家族收回,現在又以另一種方式重新回到夏安安身上。
薄寒爵走到夏安安面前,兩人對視,眼裡都只能看到對方。
「族長。」男人微微勾唇,聲音裡帶著繾綣纏綿。
他緩緩給她戴上了項鍊,附在少女的耳邊輕聲道。
「這個皇冠,讓你看著和公主一樣。」
「確實,你是我的公主,一輩子的。」
夏安安忍著臉紅的衝動,但耳根沒忍住,紅了。
旁邊的人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族長和聯邦的人之間的互動很不一般。
前族長露出恍然的神色,隨即臉上掛起滿意的笑,仿佛很認可薄寒爵這個女婿,但還是溫聲提醒了一下年輕人,「安安,儀式還沒結束。」
夏安安看著不遠處的男人,突然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儀式結束之後,前族長又回去醫院了,夏安安則光明正大地把薄寒爵留了下來。
傭人們都知道是什麼情況,眼觀眼鼻觀鼻。
徐川也只是面無表情地來了句,「記得節制點,過幾天還要去附近巡遊,這裡都是隱世家族的分支。」
薄寒爵就在旁邊,夏安安鬧紅了臉,「我們又不會做什麼。」
「呵。」徐川嘲諷地笑笑。
「徐川,好久不見啊,走,去喝一杯?」唐子文也來古堡這邊,拉著徐川就要把她帶走。
徐川:「你誰?我和你熟?」
唐子文溫雅的臉上滿是痛心,「你忘了嗎,我們以前還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過。」
徐川:「……聯邦的分部部長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了?」
這算熟。
總之,徐川被唐子文拖拖拉拉地帶走了,免得她在這裡打擾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