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夏安安其實剛才抽空偷偷看了眼定位裝置,薄寒爵離她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很近。
其他人連帶著被夏安安救下又困住的人,都還在精神恍惚中。
即墨一先反應過來,「好,走。」
幾人剛走沒兩步,槍被奪,也被震撼到的小姑娘弱弱開口,「能不能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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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夏安安的繩子後面又多牽了一個人。
夏安安感覺離薄寒爵越來越近,中途還偷看了眼定位裝置,她發現男人竟然幾分鐘內沒有動,心中頓時壓下巨石。
他是不是發生什麼意外?
夏安安的步伐又忍不住加快幾步。
即墨一三姐妹對視一樣,都覺得有些奇怪,好像夏安安從開始就一直往這個方向走,但這個方向明明是向邊緣的,並不是朝中心的。
即墨一提醒了下,夏安安直接說,不然你們自己走?
眾人默了幾秒,出於對大佬的信任,還是牢牢跟在夏安安的身後。
身上中過槍的少女叫閆冰,看到這方向想起什麼,臉色變得煞白。
「別過去了,那邊有上次考核拿槍打死人的女生,我過來之前看到她們了,快點走吧!」
夏安安心頭一跳,所以薄寒爵是被埋伏了?
她把手上的繩子交給後面的即墨一三姐妹,「我過去看看,你們在這裡等著,如果沒等到我回來,你們就趕緊走。」
即墨一拿著繩子皺眉,「不行,我們得跟著你。」
夏安安:「……好吧,我走在最前面,你們在後面。」
幾乎不開口說話的即墨二站出來,「我和你一起吧,我的身手是我們三個中最好的,我們是合作關係,總不能讓你一個人面臨困難。」
夏安安也不推辭,畢竟有隱藏分的存在,如果讓這些女孩一直在她身後,估計分數也不會高。
不過她還是隱隱站在即墨二的前面,免得即墨二出事。
夏安安的身體早就今非昔比,在病毒解除之後,她的身體素質飛速上升,現在比她三年前還好。
哪怕走了半天,她還是精力滿滿,覺得可以面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意外。
很快夏安安就找到了薄寒爵,看到他的時候,才放下心,隨即她連忙攔住後面的人。
「你們在這等等,先別過來。」
剛好是個拐彎口,另外一邊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連本來和夏安安差不多並排的即墨二,被她攔在後面。
即墨二微微皺眉,「前面怎麼了?」
「……也沒什麼,你們就等一分鐘。」夏安安說完已經小跑離開。
而隱世家族的三姐妹真的站在那裡不動,倒是被困住的閆冰和她身後的女生,忍不住開口問,「你們真的等啊?」
即墨一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隱世家族的族規,答應必須做到。」
「可你們沒答應啊……」閆冰身後的女孩子忍不住道。
「我默認了。」即墨一的聲音依舊冷硬。
「……」
她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隱世家族直系的人這麼木板板的,好像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高冷可怕。
這邊,夏安安快步走上前,薄寒爵額頭上都是汗,揍人揍的。
左龍幫的左麗被他扣在牆邊,臉上青腫,身上也都是各種各樣的擦傷,幾乎看不到一片完好的皮膚。
夏安安看到這幕唇角微微一抽,遞給他一張乾淨的帕子,同時低聲道,「你這下手也太狠了,你個大男人還打女人?」
薄寒爵接過帕子,擦掉額頭上的汗漬,他咬著女人的耳朵,用的是薛玲玲的聲音,「我現在是女的。」
夏安安眼角抽了一下,開始重新審視薄寒爵,自認為他很有扮演女裝大佬的天賦。
薄寒爵也隨便她看,把狼狽的左麗揪了起來,「怎麼樣,解氣不?」
「……挺解氣的。」
夏安安也沒忍住,踢了這人一腳,隨即道,「就這樣吧,差不多就行了,我們把她綁起來。」
「好。」
薄寒爵也拿出一條繩子,不遠處腳步聲傳來,夏安安連忙把他手裡的繩子拿過來,低聲道,「別忘了你的人設,崩太多會被懷疑的。」
雖然她感覺崩的差不多,但還是想搶救一下,不然薄寒爵如果被徐川盯上,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薄寒爵看著小心翼翼的少女,有些想笑,不過很配合地把繩子交給她。
即墨一三姐妹拽著後面的繩子走過來,看到這幕都頓了頓。
閆冰從左麗身上穿的衣服認出了她,「就是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夏安安面不改色道,「薛玲玲她過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不過這女人還想傷害薛玲玲,所以我又打了她一頓。」
這話怎麼聽都像是扯淡。
但從夏安安嘴裡說出來,好像又有一點信服力。
薄寒爵配合地微微低下頭,鼻尖還有些汗漬,臉微微泛紅,是有些精疲力盡的樣子。
躺在地上無力呻吟的左麗,瞪著眼看著在這裡說假話的狗男女,不對,是『狗女女』,張口想說什麼,但還沒發出聲,又被薛玲玲封住了嘴。
「那她就和她們一起吧。」薄寒爵道。
這次夏安安愣了,「……她們?」
薄寒爵從土牆的另外一邊也牽出了一條繩,後面連著七八個女生,個個都被捆住手,剛才繩子就拴在一個木箱上。
「這,這是誰做的?」即墨二冷淡的臉上露出些許震驚,忍不住再次說話。
『嬌弱』的女生哭唧唧道,「她們看到我,就想傷害我,我又不敢害人,只好把她們捆起來。」
眾人:「…………」
突然覺得這『薛玲玲』才是大Boss。
夏安安唇角微微抽搐,想到自己剛才說話的話,就覺得自己停憨的。
好了,這嬌弱膽小的人設是徹底保不住了。
本來牽著的兩人繩子,一下增加到十幾人,連帶著左麗也被牽了進來。
一排排人,乍看有些壯觀,忽略她們的手是綁著的,就和小學生春遊一樣。
薄寒爵走在夏安安旁邊,正在哄她,「別生氣了好不好,早知道你這麼為我著想,我就不捆住那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