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爵微挑眉梢,「那讓她永遠都開不了口?免得她暴露我們兩人的秘密。」
夏安安沒好氣地瞪他,「沒必要做到這份上,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她這輩子也就對薄寒爵撒過嬌,都是沒人在場的時候,眼下被第三個人聽到,她總歸會有點害羞。
薄寒爵輕咳一聲,「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她也沒聽到。」
夏安安一臉問號,隨即看到薄寒爵從女人耳朵里取出兩個耳塞。
他說,「這耳塞戴上去後,聽不到任何外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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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有些不太信,她以前有段時間睡眠質量差的時候,都需要耳塞,但實際上不管是什麼耳塞,最後都會有一些聲音透進來。
薄寒爵從口袋裡又拿出兩個橡膠材質的耳塞,遞給她。
夏安安戴上,只看到薄寒爵嘴巴動了動,但聽不到他說的話。
「!!!」
真的有聽不到聲音的耳塞?!
夏安安把耳塞摘下來後,默默地放進自己的口袋裡,「沒準以後還有地方用到,你真聰明,知道要給她戴耳塞。」
薄寒爵淡笑,「一直戴著的,免得有人進來她會發出動靜。」
如果處於黑暗中,又聽不到聲音,自己也發不出聲音,人的感官就跟封閉了一樣,當然也不會讓別人發現。
薛玲玲本人要哭死了,在嘴上的布條被拿下來後,簡直要給兩人跪下。
「你們放過我好不好,想要做什麼我都能配合……」
夏安安道:「你別害怕,我們兩個沒有惡意。」
哪知道薛玲玲哭得更大聲,「我本來以為你是個好人,但沒想到你這麼可怕,嗚嗚嗚,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夏安安被這麼一說,也有些心虛,薄寒爵淡淡說,「第一關已經過了,你已經活下來。」
薛玲玲顫抖著聲道:「你們要幫我過關?我最後會死嗎?」
「看你配不配合。」薄寒爵道,用的還是薛玲玲的聲音,但兩人的聲色截然不同。
薛玲玲這時候也不哭了,看著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突然發現了生的希望。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配合,我可以的,你們想借用我的身份就去借用吧,只要別讓我死就行。」薛玲玲連忙道。
薄寒爵微微頷首,「可以。」
夏安安瞅了眼身邊的人,還是他說話靠譜,直接抓住人的痛點。
薛玲玲的膽子那么小,本來就怕選拔賽,現在有人頂替她,當然配合得不行。
「你還知道選拔的事情嗎,全部都說出來。」
薄寒爵淡淡的語氣,說的話讓人渾身發冷,「不然我們出事,我保證你也會出事,沒人會在意一個失蹤人口。」
薛玲玲被嚇得臉色慘白了一下,「好,我仔細再想想。」
夏安安有點想對薄寒爵豎起大拇指,雖然她覺得薛玲玲可能不知道其他事情了,但沒想到薛玲玲還真的說出了一點關鍵信息。
「我想起來了,最早來的時候,半夜我睡不著覺,出門看到審判者在和人家商量什麼第二場的細節,不過我那時候覺得第一場我都過不了,第二場他們又說得暈乎乎的,我也沒細聽,就記得兩個字——迷宮。」
「還有其他嗎?」薄寒爵問。
薛玲玲努力思考,「好像……沒了。」
薄寒爵冷笑一聲,「你確定了?」
薛玲玲被他看得渾身發冷,有些慫了,「其實,還有第三關的一點訊息,是我偷偷打聽到的,不過你們不是就過了第一關嗎,等過第二關的時候,把我放出來,我再和你們說也一樣的。
我不想一直處在黑暗裡,偶爾讓我出來喘口氣好不好?」
她說得怪可憐的,而且這張臉和薄寒爵頂著的一模一樣,夏安安語氣也寬容很多,「可以。」
被綁住的可憐女人,總算有了點自由。
夏安安兩人也沒把她放進去,等敲門聲再次響起的時候,薄寒爵才把人重新安置在床底,這次薛玲玲表現得異常配合。
對她來說,如果熬過這些天能夠回歸正常世界,別提讓她處於黑暗裡了,就算再問她要巨額資產,她都會捨得花血本。
敲門的是左龍幫和右虎幫的人,臉色和在第一關的時候一樣,陰沉沉的。
開門的時候,左龍幫的女人第一句話就是,「你們好樣的,我記住你們了。」
夏安安聽到這話愣了下,女人的目光是死死盯住薄寒爵的。
「我叫左麗,她是右琴,我們會是弄死你們的人。」
左麗簡單地介紹完自己兩人,拉著右琴離開了。
見兩人這麼強的敵意,夏安安狐疑地看向身邊的男人,「你是對她們做了什麼嗎?」
「讓她們也沉船了而已。」薄寒爵淡淡道:「不過她們運氣好,沒死。」
聽這些話夏安安就想到了一副大場面,而且也大概知道薄寒爵這麼做的原因,輕咳一聲,「你沒事就好。」
薄寒爵唇角彎了彎,「我不會有事的,我還要保護你。」
所以,他絕對不能有事。
第二天清早,眾人又在大廳里集合,薄寒爵和夏安安來得比較晚。
「咦,你們兩個的關係怎麼就這麼好?」
銀月看到他們兩人就迎上去,表情很臭,「明明我先認識你的,還認識了很久,我們還一起度過生死。」
夏安安心道,孩子你想錯了,薄寒爵才是和她認識最久的人。
銀月吐槽了一陣,還說昨天特地去夏安安的房間那邊找她,卻沒碰到人。
昨晚夏安安和薄寒爵都在薛玲玲那邊,後半夜才一起去她房間,能碰到就怪了。
可惜的是兩個人都很累,躺在同一張床上什麼都沒做,還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才膩歪了一會兒,但也沒膩歪多久。
夏安安支著下巴,心裡估算著等到這結束之後,她要不要弄個求婚儀式,兩個人都耽誤那麼久了,該好好整個形式。
她不指望著薄寒爵記著這點,當初男人把薄氏的股份都給她已經很轟轟烈烈了,也該輪到她搞個驚天動地的儀式。
夏安安正思索著,徐川走進了大廳,用獨有的清冷嗓音道:「第二關正式開啟,祝大家好運。」
女人眼底的譏諷,完全不是祝好運的意思,連帶著說出的話都有些敷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