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管家都不敢亂找人了,鬧了好幾次烏龍,本來以為夏小姐在底下一層樓,摸到這裡就認錯了。
一個是看錯背影,一個是誤把穿白裙的少女當成夏小姐,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薄管家覺得自己都是罪人了,眼下聽薄寒爵突然來這麼一句,都覺得是不可能了,「薄總,夏小姐肯定不會來這種很暗的地方的,不然我們還是去其他地方找吧。」
薄寒爵沒回答他的話,輪椅徑直推了過去。
一群人也只好跟在他的身後過去。
一個女人對著牆面,頭髮是披散的,但身上穿的是白色的裙子,裙角還沾上很多灰土,看著很狼狽。
而且還是出現在地下停車場。
眾人莫名想到午夜凶鈴的畫面。
薄管家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面前這畫面怎麼看都很詭異。
薄寒爵面色如常地推著輪椅過去,抬起乾淨修長的指尖,輕輕拍了怕女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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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女人直接扭頭,一下撲進了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的懷裡大哭起來。
薄管家一群人先是被女人的叫聲嚇了一跳,隨即看到人臉後,紛紛反應過來。
原來夏小姐在這裡!
不過,怎麼會鬧得這麼狼狽?連臉上都沾了不少的灰。
女人的哭聲不停,鼻涕眼淚全部抹在了薄寒爵的身上。
男人微微皺起眉,但並沒有制止她,而是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並不是很溫柔地在女人的臉上擦拭,擦掉那些眼淚和灰塵,「怎麼會在這裡?」
「嗚嗚,那邊好嚇人,我怕怕,那群人還追我,我怕被認出來,就打了幾個滾躲著,剛剛嚇死我了……」夏安安邊說眼淚嘩啦啦地掉,滿是慌張。
她的內心是和表面截然不同的冷靜。
剛才在離開之後,她以最快的速度卸妝,但如果突然出現,肯定會引起這群人的注意力。
她就想到徐晉本來就在地下停車場找人的事情,這件事剛好可以再利用一下,不會讓人很懷疑。
薄寒爵擦乾淨她的眼淚,拍了拍她的背,聲音不算溫柔,但沒有平時那麼冷,「沒事了,已經安全了。」
「是嗎?」夏安安依舊害怕。
薄管家問,「地下一層是挺危險的,不過夏小姐,你怎麼會突然過來?」
「我看這個梯子好玩,就玩了一下,誰知道出來就換了個地方……」夏安安指了指後面的電梯。
一切似乎都說得通順了。
原來夏安安是覺得好玩,才坐電梯,誰知道亂按就按到了地下一層,剛出來,就被徐晉的人當成另外一個白裙女人盯上,也難怪被嚇了。
薄管家扶額嘆氣,「以後還是得多盯著點夏小姐。」
助理小秦也滿臉心虛地點頭,「這次是我的錯。」
唯有薄寒爵的目光依舊深邃,幽幽地看著懷裡的女人。
男人面無表情的樣子和平時的差別不大,夏安安覺得自己失蹤這件事應該差不多過去了,雙手抱著男人的脖子,又把臉上的灰都擦到他身上,「老公,我好害怕,想吃好吃的。」
「好。」薄寒爵回了個字。
夏安安開心地從男人身上坐起來,看了眼被弄髒的西裝,笑得更開心了,早就看他整整齊齊的西裝不順眼了,現在看著順眼。
薄寒爵面色淡定,完全不計較,還拍了拍她的腦袋,把上面的灰拍掉一些。
薄管家眼角抽抽,心裡嘖嘖感慨,看來先生還是更寵夏小姐一點,那個神秘的安妮小姐,應該只是一時興起。
不過他不能忍受先生穿著髒衣服,連忙叫人拿了新的給薄寒爵。
經歷剛才的事情,夏安安今天的運動量早就超標,肚子早就餓了。
本來以為,男人會帶她去旁邊的餐廳,但沒想到薄寒爵接了個電話後,回了一個『嗯』,就領她坐上車。
然後光開車就花了半小時。
「什麼時候能吃上飯飯?」夏安安很委屈。
「很快。」薄寒爵的面色冷淡。
不過夏安安能感覺到,他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連坐在前面的薄管家表情都有些嚴肅。
夏安安看著旁邊的路道,有些眼熟,有點像是去薄家老宅的。
她終於知道薄寒爵為什麼不樂意去了,想到薄家那群人,她也不是很想去,恐怕就是那群人叫薄寒爵過來的。
夏安安心裡一段接著一段的猜測,車子已經開到薄家老宅,幾人都下了車。
薄寒爵靠在輪椅上,薄管家推著,夏安安就跟在旁邊,幾人到了大廳里。
薄家的人,包括薄老太太,薄夫人,薄弈城,以及之前沒看到的薄寒爵的父親,薄家家主都在。
中年男人和薄寒爵有七八分相似,外表嚴肅,五官也很好看,眼裡滿是精明,這點和薄寒爵的冷漠差別很大。
夏安安還是喜歡冷冷的人,至少不會把貪這個字寫在臉上。
「奶奶,那件事肯定是他泄露出去的,沒準就是他陷害我的。」薄弈城一看到薄寒爵,站起來指著他激動道。
薄老太太和一眾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寒爵,這件事情我們真的對你很失望,你為什麼要誹謗弈城喜歡男人,知道這件事對薄家的影響有多大嗎?」
夏安安愣了愣,隨即想到那晚薄弈城吃下藥後,抱著個男人不撒手的事情。
秒懂,哦,原來是這件事啊。
薄寒爵面色淡淡,也知道他們說的事情了,「是他自己丟的人,與我何干?」
「你當時不是在場嗎,為什麼不幫你弟弟收拾一下殘局,他明顯就是被人設計了。」薄夫人嚴厲地開口。
「我以為就是他的興趣。」
薄弈城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
薄老太太的拐杖重重在地上敲了兩下,本來有些嘈雜的環境頓時安靜下來,「弈城,你再把這件事情說一遍。」
「好,」薄弈城瞪著薄寒爵道,「那天我進了男廁所,突然就被人從後面打暈了,等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被人服了那種藥,臉也丟完了,在這過程中你來過了,而且薄家這邊的視頻就是你給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外面的傳言肯定也是你傳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