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時,夏安安已經動容走過去了。
但現在,她不能去。
見葉琛似乎要按動扳手,夏安安立即站在薄寒爵的身前,努力擋住男人的身體。
「如果他要利用我,我心甘情願。」
如果薄寒爵想利用她,她還能怎麼樣呢。
心都在他這裡了,被利用就被利用吧,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而夏安安剛冒出這句話,薄寒爵反握住夏安安的肩膀,把她帶到身後,「不必擔心我,站我後面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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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琛咬牙,「還在這裡給我演深情,虛偽!」
他惱怒地把槍丟到了一邊,拉開夏安安,一拳直接往薄寒爵身上揮去。
夏安安猝不及防差點跌倒,這時候有人扶住了她,是徐川。
「沒事吧。」徐川面無表情地問。
「我沒事,可他們……」
夏安安倒是沒想到徐川會在這裡,不過她現在更關注另外一個方向的人。
她不安地看向薄寒爵兩人,兩個男人已經打了起來。
都不知道該幫誰。
突然冒出來的身世,還有身上多出來的重擔,夏安安現在腦子已經亂了。
突然,手臂一麻,一支麻醉劑不知道什麼打進了手臂上。
夏安安最後看到的,只有打起架的兩人,還有徐川面無表情的臉。
……
夏安安緩緩睜開眼,全身上下都使不上勁,好像是在一輛車裡。
「醒了?你手邊有麵包和水,自己吃點。」冰冷熟悉的女聲從前面傳來。
「別想著逃跑,你躲得過我,也會被其他人帶走。」
夏安安看向前面,開車的赫然是徐川。
昏厥之前的記憶回籠,她扯了扯唇角,「你也沒給我機會逃跑啊,這麻醉劑有點超標吧,我到現在都提不上勁。」
徐川冷冰冰道:「我又不是專業的,沒死就行。」
夏安安深吸口氣,這種渾身無力的感覺還挺久違的,喉嚨有些難受。
她沒和徐川槓,積蓄點力量拿起了水,咕咚咕咚喝起來,感覺喉嚨好受了點,才緩緩開口。
「你是隱世家族的族長候選人?」
徐川見她沒有想跑的意思,語氣稍稍緩和,耐心地回答,「我不是候選人,我是審判者。」
夏安安不解,「審判者?你看著年紀和我差不多大,為什麼你會是審判者,或者這裡面有什麼區別嗎?」
徐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因為我身上沒有隱世家族的血脈,只是隱世家族僕人的後代。」
「那僕人還挺舒服的。」夏安安挑眉。
徐川面無表情,「族長選拔50年只有一次,只有18-25歲的女人可以入選。
如果不在選拔期間,隱世家族的女人都會受最佳待遇,得到了東西,總該失去什麼。」
夏安安無語,「但我從來都沒得到過什麼。」
更坑的是,她還剛好在選拔人範圍內。
徐川從後視鏡掃了她一眼,淡淡道:「確實很可憐。」
夏安安:「……」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同時,夏安安抓住重點,「五十年前……算起來是上一次族長選拔的時候,那時候是發生什麼事情嗎?
我太公是男的,就算是族長選拔,應該和他也沒什麼關係吧。」
只有女人能參與,男人可以說完全躺贏了。
徐川沉默了幾秒,似是在思考,最後給出答案,「我不知道。」
夏安安總覺得她知道什麼,徐川又道:「你如果真想知道什麼,可以自己去隱世家族的祠堂那邊找答案。」
夏安安想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
車子開了很長一段時間,天黑後不久到達一個旅館前。
徐川叫夏安安下車,現在這裡休息。
旅館老闆是一個胖乎乎的男人,很快幫他們辦理好手續,兩人定的是一個標間。
他笑眯眯看著夏安安身上的浴袍。
夏安安這才發現,自己這浴袍穿了半天。
「……」
夏安安無語,把她弄暈後,徐川一直在開車,從頭到尾都沒把她放下來。
徐川掃了眼,淡淡道,「這浴袍又沒露出什麼,那麼怕幹什麼。」
夏安安想到自己這裡面穿的,更無語了,「我要換衣服。」
徐川微微皺眉,似是覺得有些麻煩。
「難不成你讓我穿著浴袍去隱世家族那裡,我不要面子的嗎?!」
「我知道了。」
夏安安鬆了口氣,她臉皮還是很薄的。
徐川多給了胖老闆錢,叫他買幾套衣服,一邊拉著夏安安進了房間。
標間並不大,裡面只有兩張小床,好歹算比較乾淨。
「休息一晚,明天就能到。」徐川淡淡道。
胖老闆很快把衣服送過來,全部都是均碼。
雖然可能會大了點,但總比身上穿浴袍好。
夏安安頗為無語,早知道她會突然被帶走,她肯定會換一身方便行動的。
她拿著衣服打算進浴室,又被攔下了。
「你在外面換吧,這裡是兩樓,我得防止你跳下去。」徐川淡淡道。
夏安安:「……我保證我不會。」
徐川就站在那裡不動。
夏安安無語,「難不成我上廁所都得在你眼皮子底下嗎?」
徐川手伸到浴室門上,輕輕一掰。
本來看著很堅硬的門,就這麼被卸下來了。
「有何不可?」徐川淡淡道。
夏安安:「……」
今天不知道無語多少次了,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平靜了。
算了,都是女人,也沒什麼不好意思。
夏安安咬咬牙,拉上窗簾,背對著徐川把外面的浴袍換下。
「嘖,」徐川冰冷的聲音難得多了一份戲謔,「怪不得不給看,可惜了,先生不在這裡。」
夏安安抿了抿唇,默默把衣服換上。
「你是怎麼做到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我帶走的?」夏安安問。
徐川淡淡道,「很難嗎?趁他們不注意不就好了?
先生看著我拉著你的背影,只以為是我帶你回房間。」
夏安安抿了抿唇,看來薄寒爵真的很信徐川。
「如果你想問我和薄寒爵的關係,那確實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徐川淡淡道。
隨即冰冷的女人又看向夏安安,一字一頓。
「你可以問我,關於薄寒爵的事情,我都會回答你。
在我帶你出來的那瞬間,我就不是薄寒爵的屬下了,我可以告訴你他的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