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的。」夏安安面無表情道，神情在燈光底下有幾分冷然。
銀月有一瞬間的恍惚，面前的少女雙眸美好的就像一個天使，但又莫名給人地獄的殘酷感。
夏安安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後，就直接離開了。
「AN。」 ✻❋
剛出研究所沒幾步，就碰到了喬離，少年淡淡和她打招呼。
「好久不見。」夏安安客套地點頭，她心裡裝著事，而且和喬離還有點關係，她打算處理完之後，再和喬離說明。
「既然好久不見，要不要一起去咖啡廳那邊坐一會兒？」喬離猶豫著道。
「不用了，我找人有要事。」夏安安正要離開，恰好看到不遠處老劉和另外一個女人走近。
那女人長得很漂亮，身材很好，但不像是暗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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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離見她的目光，解釋道，「那是老劉的情人之一，不過不是暗盟的人。」
夏安安愣了愣，「暗盟里還可以有不是暗盟的人嗎？」
喬離點頭，「不過這批人是終生不能離開暗盟的，且與外界的交流都要經過暗盟的同意。」
在這信息發展的時代，和外界停止交流絕對是很殘忍的。
「那他們為什麼會同意？」夏安安不解，「還有老劉是在哪裡認識這些人的？」
喬離思索了一下，認真組織語言回答她，「老劉不是時時刻刻在暗盟的，他偶爾晚上會出去，不過他怎麼認識的……我也不知道。」
喬離畢竟對這些不感興趣，不過他和老劉的關係還算不錯，「你很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幫你去問他。」
「不用了。」知道這些就夠了。
喬離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皺起眉。
夏安安之前都以為和老劉一起走的女人是暗盟里的人，不過在銀月介紹了一些人後，她才知道是自己猜錯了。
薄寒爵前兩天又離開了暗盟，夏安安本來想把這件事告訴他，不過又怕耽誤他的事情。
這件事，她能夠完成的。
夏安安聯繫了葉琛那邊，說查到了當時害死劉智的兇手，需要他的配合。
葉琛馬上回復沒問題。
夏安安鬆了口氣，有警察幫忙，她會省很多功夫。
接下來，就是把握時機了。
老劉居住的地方，夏安安知道在哪裡，但從來沒有去過。
老劉沒有和薄寒爵一樣選擇在高樓，環境良好的公寓裡，而是和喬離一樣比較普通的平樓小院子裡。
不過老劉的院子稍微大一些，地方也更加偏僻。
夏安安仔細數，好像有十幾個房間。
都是老劉的。
「……」
這人是在這裡搞了個小型秘密基地？
在夏安安的印象里，老劉一直是比較憨厚溫和的人，其實這已經是她的認知誤區。
真的憨厚溫和的人，真的會留在暗盟嗎？還當上了研究所所長？當然不可能。
太陽快要落下，老劉房間的燈亮起，不過只有一盞。
夏安安屏住呼吸，緩緩推開院門，同時也沒忽略門上夾著的頭髮。
她把門原封不動地關上，悄無聲息地走近，隱約聽到裡面的聲音。
「乖一點，也就削掉一根手指而已，這麼點痛苦就要顫抖的話，那就不乖了。」
中年男人和藹的聲音，伴隨著毛骨悚然的溫柔。
光是聽著，就讓人起雞皮疙瘩。
夏安安走到窗戶邊，小心避開地上的石頭。
直覺告訴她，今天會知道不得了的事情。
倏地，窗戶被打開，什麼東西被扔了出來，老劉還探出頭，四處張望。
「嗯？是我猜錯了？沒人過來？」
窗戶又關了回去。
躲在窗戶底下的夏安安，暗地鬆了口氣。
借著屋子裡的燈光，夏安安可以看到老劉剛丟出來的東西，就落在不遠處的地上。
是一節染血的指甲蓋，還有一點碎骨黏連。
根據指甲蓋的大小和肉色，夏安安能判斷出一個女人的，外貌應該還不差。
屋子裡已經是一片安靜，但夏安安沒打算湊過去看，誰知道胡UI不糊UI突然從裡面冒出來一個老劉。
現在的老劉，肯定不是在研究所里溫和的樣子。
夏安安去了旁邊的幾個房間，本來看著黑漆漆的，她以為裡面會沒人。
誰知道從窗戶看進去，就看到一個埋在黑暗裡的身影。
如果不是心裡素質強大，夏安安可能會直接喊出聲。
房間裡很暗，夏安安只能小心翼翼地透過窗戶看過去。
埋在黑暗裡的身影像是沒注意到夏安安，依舊盯著某個方向看。
夏安安根據身形可以判斷是女人，而且好像因為什麼原因變呆了，就這麼傻傻坐在那裡，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正常人。
她又走過幾個房間，幾乎每個房間裡都是這樣的情況，都有一個女人，最後一個房間裡的床離窗戶近一些，她可以看得更清楚。
女人好像是老劉下午帶過來的人，此時神情呆滯，眼睛都是等生理性乾澀以後，才慢吞吞地眨動一下，就算看到她，也沒有什麼反應。
夏安安緊緊擰眉，想到從喬離那邊聽到的話，心裡一陣寒意。
這老劉……到底對這些女人做了什麼？
她想翻窗進去細看一下女人的身體狀況，誰知道本來呆呆坐在那邊的女人突然開口驚叫起來，聲音悽厲如同女鬼。
夏安安瞬間不敢再動，很快這個房間的門打開，老劉走了進來，還打開房間的燈。
「怎麼了，吵吵鬧鬧的，又出了什麼狀況？」
房間裡只響起老劉的聲音，女人自始至終都沒說話。
夏安安沒盯著房間看，但她聽到了什麼東西被撕扯的聲，還有剪刀聲。
「嗚嗚嗚……」女人似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
「煩死了，能把你帶出來就不錯了，整天吵來吵去，去掉你的舌頭也是為你好。」
隨即，窗戶再次被打開，夏安安看過去，就看到不遠處丟的一截舌頭。
夏安安再仔細看周圍，其實有很多碎骨，大部分都是五官的部位，還有一個有點像珠子的……
她雖然不想知道，但也能猜出，這是人的眼珠。
胃部有些反胃，就在這時，她聽到不遠處的腳步聲，連忙躲到房子的另外一邊。
屋子的門被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