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徐川並不在車上,只有小兩口一起去暗盟。
夏安安輕咳兩聲,「我只是驚訝,但我一點都沒看出來她對我有想法。」
薄寒爵冷笑,「她最好沒有,不然我不會放過她的。」
然後他又幽幽地看著女人,「我早該和你說的,不過那時候徐川的對象剛死,聽說她很喜歡那個對象,所以我才沒和你說,怕你會膈應她,以此拒絕她的保護,可在c市這邊,我能信得過的屬下就只有她。」
夏安安搖頭,「我不膈應這種性向,不過她肯定不喜歡我的,我都沒看出來她對女人有意思。」
她有些想笑,本來擔心徐川會對薄寒爵有想法,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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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川估計還挺煩她的,看到她就冷著一張臉,估計心裡還很反抗薄寒爵讓她來保護她呢。
車子行駛到暗盟,關於徐川的話題就這麼過去。
夏安安徹底放下心,沒有芥蒂了。
下車之後,薄寒爵去找聞人衍,叫她先回他們單獨的公寓。
夏安安也想去做正事,研究所那邊她都好久沒去了,而且她必須問出當初害死劉智的人是誰。
薄寒爵沉吟一聲,「我這次從聯邦那裡帶了一些資料回來,和當初喬離父母的事情有關,可能也有蛛絲馬跡。」
「那更好,不過銀月是當事人,她肯定了解得多一些,我先看看能不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信息。」
夏安安心情有些沉重下來,「好歹我是劉智的師父,而且華夏研究所被炸毀的事情,也有我看管不佳的責任,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薄寒爵其實想說,他可以幫她找到答案。
但他知道,夏安安一直都不是依靠別人的菟絲花,她肯定更想自己抓到兇手。
「好,小心一點。」薄寒爵摸了摸她的腦袋,「我不想看到你再有危險,有不對勁就和我說。」
夏安安笑笑,「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害死喬離父母和劉智的兇手,就在這個暗盟里。
*
此時,聯邦c市分部大樓。
唐家主唐煥去見了自己的兒子。
曾經青澀懵懂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何時已經長大成能扛下一切的青年男人,此時這男人正冷冰冰地看著自己。
「父親,請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情。」唐子文冷冷道。
唐煥笑了笑,他已經從下屬那邊知道了這裡發生的事情,也知曉喬零把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但他不後悔。
「我必須讓我的兒子繼承我的位置。」唐煥道。
唐子文深吸口氣,他理解父親的行為,但無法接受,「這麼做真的好嗎,喬零大哥幫我更合適這個首領的位置,你有想過,我當初接受這位置的時候,心裡有多慌張,多怕自己做不好嗎,說服不了其他人嗎!」
唐煥冷淡地說,「但是到現在為止,你表現的一直很好不是嗎?喬零除了能力出眾之外,有哪點比得上你?」
「就能力出眾已經夠了,而且他當年確實是我們當中最優秀的,統領能力也很強。」不然這次也不可能把聯邦內部攪亂。
「那又如何?他沒有任何背景,就算做了分部部長,你覺得聯邦會認可他?他在總部有資格說話?」
唐煥冷笑道,「就算沒有我出手,聯邦總有人會把他拉下來,想要得到分部部長的人可不少,你沒當上,就等於我們唐家下來了,後面還有藍家、洪家……你覺得他們會讓喬零坐上這位置?」
唐子文滿臉震驚,「怎麼可以這樣,這根本是不給其他人機會了,聯邦里怎麼可以有這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唐煥微嘆一聲,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正義感很足,在聯邦里有這種正義感是好事,也是壞事。
「罷了,為父年紀大了,懶得再管你,但你終究,只會和我是一個選擇。」唐煥淡淡道。
唐子文堅定地搖頭,「不可能,我這輩子都不會走上和父親一樣的路,我一定會讓聯邦變得公平。」
唐煥扯了扯唇角,「拭目以待。」
唐子文看著面前已經有些滄桑,但依舊不減當年銳氣的父親,他嘆息一聲。
「對不起了父親,你涉嫌傷害聯邦內部人員,我只能按照聯邦的規則處理你,或者……你還有什麼話為自己證明?」
此時此刻,喬零的事情已經傳遍聯邦內部,如果不依照聯邦的規定處理,聯邦內部肯定會大亂。
但唐子文還是抱有一絲希望,想著萬一父親有什麼難以言說的苦衷,更或者當年做這件事的人不是他呢?
唐煥卻是笑笑,「監獄那邊,應該能看到喬零吧,許久不見,我倒是想念他了。」
字面意思就是,他同意去監獄。
唐子文心裡有些難受,但他不能包庇自己的父親,他深吸口氣,「把父親帶下去吧。」
唐煥淡笑,「兒子,我期待你以後的表現,當然,還有……那個人的。」
似是想到什麼,唐煥臉上的笑意更深。
唐煥被帶走,辦公室一下空了很多,唐子文喃喃道,「我會改變聯邦這個風氣的。」
「我支持你哦。」藍夫人倚靠在門邊,淺淺淡笑,「不過我們藍家內部就不知道了。」
唐子文冷漠地看著這位算得上是他長輩的女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些內幕了?」
「是啊,K應該也知道,不過他能力強,又沒野心,你們家還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怎麼說也不會和你搶聯邦分部部長的位置,也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我們就沒管他。」藍夫人聳了聳肩。
唐子文淡淡道,「是我愚昧,早在藍韻加入聯邦的時候,我就該察覺不對勁才對。」
藍韻有遺傳精神病的可能,哪怕只是可能,也足以讓她被聯邦剔除,畢竟誰都不希望執行任務的時候,有個成員突然變成精神病。
但藍韻卻好端端地在聯邦呆了好幾年,直到嫁給白少康,才從聯邦除名。
恐怕那時候,藍韻精神病爆發的可能性已經很高了,所以才離開了暗盟。
藍夫人微嘆一聲,「我知道你的願望,但我只是一個母親,也是藍家人,而你,也是唐家人。
說句不該聽的,以後,你也會低頭的,認同世襲制。
不然,就是整個家族被淘汰,其他人可不會給你的家族再成長起來的機會。」
唐子文微微垂下眼帘,這就是宿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