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五六秒的空白。
夏安安反應過來,驚叫一聲,連忙把浴袍重新裹回自己的身體。
「你進來幹什麼!」
薄寒爵輕咳兩聲,「我擔心你受傷不想讓我知道,就來開門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備用鑰匙,這臥室的門根本擋不住他。
不過他現在似乎確定了,她不是受傷不讓他看,而是因為……她洗澡沒帶衣服。
夏安安臉色爆紅,她已經後悔沒讓薄寒爵幫忙拿衣服了,不然也不會造成現在這麼尷尬的局面。
而男人卻覺得一點都不尷尬,還鎮定自若地走過來,「既然我都進來了,就檢查一下吧。」
「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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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溜,已經被大灰狼撲倒了。
「乖,配合一點。」大灰狼忽悠道,已經上下其手。
夏安安:「……」
她立即攔住他,努力保持冷冰冰的樣子。
「你還沒告訴我,你這段時間都去幹嘛了,為什麼這幾天都不回我的消息。」
這個不說清楚,她絕對不會答應的。
薄寒爵淡笑道,「這幾天出了些狀況,我沒辦法聯繫外界,那邊的人把網絡都給切斷了。」
夏安安知道有的地方是直接阻斷網絡的,她皺起眉,「沒事吧。」
薄寒爵微微勾唇,「當然沒事了,你要不要也檢查一下?」
「……不必了。」
但大灰狼覺得是有必要的,很快就拉著少女的手給自己也做檢查。
夏安安大概猜到他前段時間的處境也不是很理想,而他回來第一件事應該就是找她,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就隨他去了。
三個月的分離,對於很多情侶來說,都太久了。
而且中途發生的事情太多,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薄寒爵也一樣,三個月沒見,他也好想她。
哪怕不能做到最後,能夠擁抱她,親吻她,他已經很滿足了。
薄寒爵沒捨得把自己的小妻子折騰得太久,等一切結束後,親自幫她的衣服都穿好,低頭碰了碰的眉心,「我去做飯。」
少女沒應答,翻了個身繼續睡覺,睡著的時候眉頭還是微微皺著的。
男人耐心地把她眉頭扶平,又沒忍住碰了碰她的唇,這才離開。
夏安安是被男人鬧醒的,她推開身上的人,不高興道,「我起來了。」
「好,飯做好了。」薄寒爵道。
夏安安看著他的背影,一陣恍惚。
總覺得這一幕很遙遠,又離她很近。
三個月的煎熬,好像就這麼結束了。
兩人的二人時光並沒有過多久,因為聞人衍很快就來了。
看到這男人,夏安安沒有任何好感,要不是飯是薄寒爵做的,她都可能直接結束吃飯。
聞人衍像是沒感覺到尷尬,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拍了拍手,「介意加雙筷子嗎?」
薄寒爵淡淡道,「這飯菜只剛好夠我和安安吃。」
聞人衍有些遺憾,「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吃了,兩位在暗盟過的日子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薄寒爵沒什麼表情,「有事就說。」
「嘖嘖,這麼快就進入正題啊,我還想和你們再閒聊一會兒來著。」
聞人衍露出受傷的表情。
夏安安只覺得他戲多。
聞人衍的性子她都有點摸透了,在人前是一副公正淡定的樣子,人後則有點精分,但實際上,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此時沒人接聞人衍的話,他也能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
「好了,那就說正事吧,」聞人衍一瞬間正了臉色,緩緩道,「這次在倉庫里,AN和銀月的表現著實讓我刮目相看。
還有你,竟然能敢在我辦公室里翻資料,還能完好無損出來,更是讓我驚訝。
沒想到你會為了AN,做到這份上。」
後面的兩句話,都是對薄寒爵說的。
夏安安心頭微跳,雖然聞人衍沒說明,但她也知道其中的艱險。
薄寒爵臉上已經帶回黃金面具,淡淡開口,「不算什麼,但你真的無聊。」
聞人衍挑眉,「無聊嗎?我倒是覺得很有意義,不試探試探,怎麼知道你們兩個的能力到底有多少,對暗盟的了解又是多少?」
夏安安想到在倉庫里的密碼,頓時就黑了臉。
如果不是她剛好看過暗盟的歷史,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薄寒爵一臉冷然,他知道的資料都是在辦公室里翻到的,為了找這些信息不知道花了他多少心血。
「這次的獎勵是一人一棟別墅,這是房產證,你們到時候可以自己辦理手續。」聞人衍說著拿出了兩本紅色的本本。
夏安安都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有獎勵,上面地址還是c市市中心的,面積也大,這價值得好幾億了吧。
其他夏安安可能不清楚,但暗盟很有錢這件事她是真的了解了。
聞人衍還特地解釋了一下,「在暗盟的人總要多一點好處,像錢這種東西,大家雖然不缺,但如果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的話,大家工作熱情會更高一點。」
夏安安腦海里自動翻譯聞人衍的話,他大概是想說,希望大家踴躍拿命來賺錢。
「當然,除了獎勵之外,還有懲罰項目了。」
聞人衍說著,微微勾起唇角,標準的皮笑肉不笑,「倉庫那些被破壞的試劑,很多原料都集不齊了,AN是不是該補償一下?」
夏安安冷靜開口,「那種情況命都要沒了,我只是借著這些試劑找尋生的方法。」
聞人衍大概是真的有些生氣,眼底都多了一抹隱隱的怒意,「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能猜到每個密碼箱的密碼。」
夏安安繼續冷靜,「在死亡面前,總能激發一下人的潛力,而且如果你真想保住這些試劑,為什麼要在倉庫那邊設局?」
說到底,聞人衍還是算漏了夏安安的能力,估計他更沒想到竟然有人敢直接毀了藥劑,還是以想逃為理由。
聞人衍深吸口氣,還是不想就這麼過她,「可是,這個牆炸藥根本炸不了,四面都是防火材質。」
夏安安眨了下眼,「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薄寒爵也跟著道,「對啊,她什麼都不知道。」
聞人衍冷冷看向薄寒爵,「你知道那些東西價值多少嗎,萬一AN是故意毀掉那些試劑,你還幫她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