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里,夏安安腦袋都已經要被凍僵了。
他們把所有能用的恆溫箱都搬到一起,這樣熱量更加集中。
雖然很少,但勉強能夠保持溫度。
兩個人之間保持著兩米的距離,就像陌生人一樣。
夏安安不想和銀月靠得太近,一看到她就想起在華夏研究所發生的那些糟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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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著眼,努力思考著密碼。
213964,拆解開來就是21、39、64,就像一個階段的數字。
肯定不是代表歲數,聞人衍還沒有這麼大,那可能是和歷史有關。 ✥
而暗盟的歷史應該已經比較久了,這個可能性會更大。
夏安安仔細去想當初她當初看過的暗盟資料,還真想起了一點重要信息。
1957年,暗盟成立。
1982年,暗盟成員達到100位。
2000年,暗盟襲擊青龍幫成功,獲得大筆資金和火藥。
……
如果從五年前有這串密碼的話,那就通了。
從五年前算起,這些事件剛好就是過了21年、39年、64年,組成這串數字。
夏安安再想到剩餘的時間,驚奇地發現能對得上其他數字,不過又不是五年前,而是改成三年前,對應的數字是15年、28年、47年,而對應的事件是——
1979年,暗盟大樓建立完畢。
1998年,暗盟總客戶數目超過一萬。
2011年,暗盟成為華夏第一地下組織。
所以,密碼就是152847。
這麼簡單的密碼,她竟然才想到。
知道密碼之後,夏安安鎮定許多。
離他們凍得不能走還有段時間,夏安安的目光挪到那批藥劑上,幽幽道,「如果我們猜不到密碼的話,不然就試著用這些藥劑炸了牆試試?」
這時候,就算她順手毀了這些藥劑,暗盟也不能怪她是故意的。
一切只不過是為了『救命』而已。
而銀月懵了懵,「???這些藥劑怎麼炸得了?」
夏安安一本正經道,「當然能炸了,這裡面好幾種藥劑內都包含了易燃成分,我這邊還有促燃燒的粉,放進去噗通一下就會爆炸。」
銀月:「……要是炸不掉的話,我們戶不會在裡面被炸死?這牆很牢固。」
夏安安看著旁邊堅硬幹淨的白牆,又看有些動搖的銀月,繼續自己的忽悠計劃。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可是這些藥劑,都是聞人衍珍藏的。」銀月的目光十分遲疑。
「如果我們不能活著出去,這藥劑留不留有什麼區別?我們活著最重要!」夏安安認真道,就差舉手吶喊了。
銀月總覺得突然變得積極的女人有些怪異,但目前,他們也只有這個辦法能夠離開。
「好,你說哪些試劑能用到?」銀月道。
夏安安的唇角微不可乎勾起,這魚兒上鉤了。
這裡面大部分藥劑都是能夠燃燒起來的,甚至還能產生爆炸。
夏安安拿了一些容易導致爆炸的,銀月就在旁邊看著。
「匕首借我用一下。」夏安安道。
銀月直接把匕首遞給她,反正這女人的身手不如自己,就算朝她揮刀,她也有百分百的把握反殺。
夏安安舉起了刀。
銀月眼底的防備還沒浮現出來,就看到女人一刀就要往自己的手腕紮下去。
「你幹什麼!」銀月直接扣住女人的手腕,阻止她的動作,「現在還沒必要割腕自殺吧。」
夏安安無語地看他,「什麼割腕自殺,我只是割一點血出來而已,這試劑里的成分要和蛋白反應才能激活使用,我們現在沒有蛋白,但血液里的血紅蛋白可以用上。」
確實,裡面有的藥劑是半成品,這是因為成品不易保存,一般都是等到需要用的時候再進行下一步反應,再投入使用。
銀月看到藥劑的名字,腦海里過了一遍用法,才知道自己是想多了,這女人只是單純要激活藥劑而已。
「我來吧。」銀月淡淡道,直接往手腕上割了一下。
鮮血順著她的手,流入瓶里,染紅了本來透明的試劑。
夏安安看到他的割痕,微微一頓,「你差點就割到手上的大動脈了。」
要是劃傷大動脈,那血肯定會泊泊流出,雖然不會死,但會浪費很多血。
哪怕現在,也已經浪費了很多血,蛋白反應需要的血量大概只要1毫升而已,一指甲蓋都嫌多。
銀月也注意到了,很自然地收回手,「沒什麼,手凍僵了,有點抖。」
銀月在騙人!
剛才他動手的時候,明明很快很穩。
如果精通切口的人,是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夏安安並沒有拆穿,但心裡有了其他想法。
說起來,她從來沒見過銀月真的動手。
像劉智的死,還有喬離之前說的父母死亡,都沒抓到銀月的把柄,也沒人親眼目睹銀月做這些。
這會不會是因為,銀月根本沒在現場,這些都不是她做的,所以才沒有任何證據?
那他們之前的想法,全部都被推翻了。
夏安安心情複雜,邊想事,邊把能夠燃燒甚至爆炸的試劑瓶組合起來,全部堆到與門相反的角落位置。
經過剛才的事情,銀月也沒再開口,默默地幫忙堆試劑。
「時間差不多了。」夏安安看了眼冰涼的手機,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兩個小時。
「我們先試著開門,如果有不對勁的情況,馬上啟動炸彈。」夏安安道,「我們的炸彈要保證在倉庫炸彈啟動之前啟動,這樣才有機率炸出來一條路。」
銀月頓了頓,點頭。
夏安安想了一下,突然開口,「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到底是誰殺的劉智嗎?」
銀月微頓,「你說什麼呢?這都是我做的。」
夏安安無奈嘆氣,「我知道不是你,現在我們兩個的狀況,下一秒會不會死都是未知數,你就不能和我說當時的真相嗎?」
銀月目光深了幾分,明顯掠過一抹遲疑,但很快又變成平時的樣子,「就是我做的,我沒什麼好否認的。」
夏安安倒是沒想到這個人嘴巴竟然能突然變得那麼硬,她還以為在生死之間,能套到一電話。
銀月又動了動唇,「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