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葉琛發了消息之後,夏安安就開車前往暗盟。
當然,她也給薄寒爵發了信息,大概說明這些事情。
但男人那邊一直沒回,夏安安知道他這段時間的任務都很危險,他們甚至三四天都沒有聯繫過了,薄寒爵最後也只說在今天或者明天回來。
可她等不到他回來的時候了,必須儘快去暗盟。
之前薄寒爵開過去暗盟的路,夏安安記性很好,順著路徑抵達暗盟,恰好與另外一輛車碰上。
「AN,好久不見啊,你也來了?」喬離挑眉,停好車後,從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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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離的傷勢早就恢復,完全看不出當初受重傷的影子,不過也已經好幾個月沒見過夏安安。
夏安安也下車,「好久不見。」
「這段時間玩得開心嗎?」喬離語氣冷冰冰的,但眼底閃爍著想念,藏得極深。 ✩
夏安安在外面這段期間,都是說在外面遊玩,偶爾救幾個人。
暗盟這邊也同意她在外面遊蕩,國際上有傳聞幾乎華夏的大佬,都有欠AN的人情,就是因為AN救人無數。
這點雖然和暗盟的宗旨背道而馳,但如果她救的都不是任務目標,還能讓對方欠人情的話,暗盟完全能接受,甚至支持這種行為。
聞人衍還說過,「我倒是好奇,那些人如果知道救世濟民的AN是暗盟的人,會是什麼表情,亦或者,在以為AN會來救人的時候,突然捅了那人一刀……」
說完,他還笑了笑。
夏安安是不會這麼做的,聞人衍也是說著自己開心一下,她不懂這變態的心理,也不想懂。
薄寒爵前段時間和她說過,這幾次任務都是和她綁定的,而第三個月的時候,他提前完成了第四個月該做的任務,她現在在暗盟里已經不需要做強制任務,更不需要去害人。
目前唯一擔憂的是,銀月有沒有把她在華夏研究所的事情暴露出去。
夏安安微微垂下眼帘,心事重重,喬離看出她心情不是很好,他又不是擅長言辭的人,只能跟在她旁邊。
天色逐漸黑了,許多暗盟的人已經聚集在晚會上。
說來也可笑,這慶祝銀月回歸的晚會地點,就是歡迎夏安安過來的晚會地點,而且湊巧的是,那時候她也是跟著喬離的。
喬離低聲說,「你要小心點銀月。」
「嗯?」夏安安看向他,有些意外對方會說出這話。
她覺得問老劉的信息已經很多,而且她知道喬離對自己有意思,就沒想和他多說話,反正她肯定會處理掉銀月的。
喬離抿了抿唇,「我之前一直懷疑,我父母是銀月害的。」
夏安安眸光變了變,「你父母到底是怎麼死的?」
「那時候,他們兩個是和銀月一起做的任務,到最後,他們兩個全死了,每個人身上被砍了一百零八刀。」喬離說著目光沉了沉,「一百零八刀致死,必定要擅長醫理,但是他們任務地點的人沒有精通醫理的人,只可能是銀月做的……但我沒有證據,而幫派的人最後都死了,來了個死無對證。」
夏安安的目光沉了沉,「你知道華夏研究所一個死去的人,她是怎麼死的嗎?」
喬離不解地看向她,「怎麼了嗎?我只聽說過華夏研究所被銀月給炸了,符合她一貫的囂張風格。」
夏安安看向喬離,抿了抿唇,到嘴邊的話最後還是咽下去了,「沒什麼,我只是說她殺了個人。」
喬離道,「在暗盟這裡,殺人太正常了,銀月手上早就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
夏安安垂下眼帘,她當然清楚這點了,薄寒爵肯定也是這樣。
但薄寒爵根本沒有任何辦法,薄家想他死,暗盟處處針對他,還差點毀了他的雙腿。
他想復仇,想活著,想隱藏自己,除了加入暗盟,沒有其他辦法。
不過男人現在已經答應她不再這樣了,這就足夠。
夏安安本來想告訴喬離關於劉智的死法,喬離可能會很快確定銀月的身份,甚至直接對她動手。
但他們手上根本沒有證據,而且銀月既然做過這些事情,又隱瞞了當年的真相,就說明她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喬離對上銀月,很可能會吃虧。
畢竟當年,喬離都已經懷疑上銀月了,但也沒找到破綻。
她至少要過段時間,了解銀月的實力,知道她的底細,再聽聽薄寒爵的意見,然後考慮後面的事情。
目前最重要的,是奪回藥劑。
夏安安眸光暗了暗。
喬離很敏銳地發現她的不對勁,「你今天好像有些奇怪,是因為銀月過來的事情嗎?我知道你是研究所那邊的。」
夏安安假裝是這樣,點了點頭。
喬離認真道,「你放心好了,那個銀月的能力絕對不如你,以後你在研究所的地位肯定比她高。」
「你怎麼那麼肯定?」夏安安有些好奇少年的自信。
「因為你的名聲很好,很大,」喬離道,「如果銀月真的有本事的話,現在國際上應該也有關於她的傳聞才對,但從來都沒有。」
夏安安有些驚異,竟然還能這麼判斷的。
她確實也沒聽說過銀月的名號,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銀月一直隱藏身份的緣故。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旁邊的人都驚奇喬離什麼時候話那麼多。
因為喬離的氣場,都沒人敢坐在旁邊,以至於大家都聽不清兩人到底在說什麼話。
艾麗看到這一幕,冷笑一聲,這AN,可真是耐不住寂寞。
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這兩人的親密。
夏安安倒是不在意外人的眼光,就算傳閒話,晚點她是可以和薄寒爵解釋的,她和喬離都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兩個人隔著的位置都有半米。
而且他們也沒聊多久,因為很快銀月和聞人衍就來了。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夏安安幾乎一眼就認出來。
和她猜的一樣,銀月,就是鄭苗。
在研究所的人,都是會進行嚴格的排查,就算是極高的偽裝,也不能矇混過關。
她在研究所不露臉是因為只是合作關係,而鄭苗,也就是銀月要進入研究所,只能用真臉。
而銀月,看到遠處的夏安安,也勾了勾唇,唇角微動。
夏安安讀懂了她的意思:師父,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