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誣陷

    天空暗了兩天,最後終於淅淅瀝瀝地下起大雨。

    研究所的火最後終於撲滅了,但裡面所有的設備都被破壞。

    夏安安找到本來保存藥劑的箱子,已經看不出原貌,但打開看到空蕩蕩的抗體藥劑時,她的心涼了半截。

    藥劑已經被帶走了。

    「是不是劉智她拿的……」鄭苗臉色慘白,往最不好的方向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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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安沒說話,把箱子蓋上去。

    對研究所內部了解的人,只有她、劉智、鄭苗。

    昨天的監控,還有丟失的藥劑,都是指向劉智。

    她微微擰眉,這時葉琛大步走來,臉色凝重,「已經找到劉智了,就在離研究所一千米的地方。」

    鄭苗驚訝,「她躲得這麼近嗎?」

    葉琛嘆了口氣,「躲得是很近,誰都想不到。」

    夏安安默了默,「劉智死了,對嗎?」

    葉琛沉著臉點頭。

    「啊!」鄭苗當即被嚇到了,「為什麼會這樣?」

    葉琛掃了她一眼,微微皺眉,鄭苗當即不敢再大呼小叫了。

    「因為那個能出去的地方,離鄭苗和研究所的方向,也就一千米,一牆之隔。」夏安安揣測,看向外面的大雨。

    葉琛道,「是這樣,本來我和警局其他人想勘察劉智的逃生方向,因為這場大雨,牆底下的土地鬆軟了,露出了一點劉智的屍體……」

    鄭苗捂著嘴,都要被嚇哭了,但她對這案件分析根本不了解,也不好插嘴。

    「他殺?」夏安安抿了抿唇,「有沒有看到藥劑?」

    葉琛點頭,「是他殺,不過還沒看到藥劑。」

    夏安安低聲道,「知道她是怎麼死的了嗎?」

    「死於失血過多,她的屍體你還是別看了,在死前她曾經受到很殘忍的虐待。」葉琛不想讓夏安安見到這種畫面。

    夏安安搖頭,「還是讓我看看吧,好歹……她也算我的弟子,沒準我也能幫點忙,這批藥劑對我來說很重要。」

    葉琛擰了擰眉,看著眼底帶著擔憂的少女,終究是拒絕不了她的請求。

    劉智的屍體已經被帶回警局,有專門的法醫來做判定。

    屍體身上已經隱隱有難聞的氣味,如果不是這場大雨的話,可能還要過一段時間,甚至好幾年才能發現她。

    夏安安很少經歷過這種生離死別,甚至可以說是第一次經歷,當年哪怕是媽媽死了,她也沒親眼見到屍體,只是夏建國告訴她了這件事。

    「一百零八道傷口,刀刀都沒致命,犯人精通醫理,最後一刀刺入腹部,這是導致死者死亡的原因。」法醫是一位女性,認真分析道,最後有些感慨,「這死得好苦啊,她這是仇殺吧。」

    古代有割肉之法,割下人108片肉,但人卻死不掉,而在劉智身上的肉也是這樣,刺中腹部失血而亡,這是極其痛苦的辦法。

    「不能判斷是不是仇殺,還得繼續查,」夏安安大概知道,拿走藥劑的人應該是劉智。

    但按理說,如果對方的目標只是藥劑的話,劉智根本不會死得那麼慘,也難怪法醫覺得是仇殺。

    不是不共戴天之仇的,誰有耐心一點點隔開別人的肌膚。

    

    「葉琛,你們還有其他線索嗎?」

    「是還有一點線索。」葉琛低聲道,「你跟我到辦公室來。」

    法醫小姐姐聳了聳肩,夏安安也急著知道線索。

    藥劑都研究好了,她必須快點找回來,不然之前的努力算是白費了大半,還把這些東西流入不知道是誰的敵人手裡。

    葉琛帶夏安安來了他的辦公室,順便把門合上,神情凝重。

    「怎麼了,這個線索還不能讓人聽嗎?」夏安安不解。

    葉琛低聲道,「因為和你有關。」

    「啊?」

    葉琛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糖果紙,夏安安一眼就認出來,是她平時吃的那些糖果。

    但這張糖果紙皺巴巴的,而且上面還混合著泥土,還有好幾塊地方都破碎了。

    夏安安有個不好的猜測,「不會是劉智身上找到的吧。」

    「嗯,她一直捏著這張糖果紙,當時我發現後先藏起來,後面我查過,上面有你的指紋。」葉琛神情冷了幾分,「有人想把劉智的死歸咎到你身上。」

    夏安安默了默,「可我沒有殺人動機啊,也有不在場證明。」

    「不,你沒有不在場證明,」葉琛抿了抿唇,「你的陽台,也可以翻到那邊的死角,一樣可以去作案。」

    夏安安:「……」

    她覺得有點冷。

    葉琛分析說,「如果說作案動機的話,按照推理便是你命令劉智把藥拿出來,劉智和你現在是師徒關係,她又很崇拜你,這批抗體藥劑除了給你的之外,其他都要歸於國家,但如果拿出來的話,就全部都是你的。

    所以你使了計謀,讓劉智偷出來,然後最後再殺害她,而劉智在最後關頭,捏住了你以前給她的糖果紙,算是提示和證據。

    除此之外,劉智手上還有你的頭髮,這些全部都是指向你的。」

    夏安安聽了有些想罵娘,「竟然這麼誣陷我。」

    在證據不足的時候,這些東西都快指向她是兇手了。

    如果晚點再把行動的刀具放在她這裡,她是怎麼也說不清了。

    葉琛道,「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但其他人並不知道,還是會針對你,這部分證據我已經留下,還有上面帶著你指紋的刀具。」

    夏安安:「……」

    葉琛表情很微妙,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把包在塑膠袋上的刀具,上面還有幾道乾涸的血痕。

    「是醫用的解剖刀,很可能是你們最近用在試驗品上的。」

    夏安安這幾天實驗的時候,為了收集數據,確實解剖過一些兔子青蛙小白鼠一類的小動物。

    這刀子,好像是她用過的。

    夏安安深吸口氣,「你拿這些東西的時候,沒有人發現嗎?他們不會說你私藏證據嗎?」

    葉琛淡笑,「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有我的辦法,現在關鍵是找到真兇,我懷疑是鄭苗。」

    夏安安心底其實也是也有這類懷疑。

    研究所一共就三個人,而直到藥劑放在哪個箱子的,又熟悉她刀具放置地點,還能趁著指紋還在的時候拿走,鄭苗的可能性太大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