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爵唇角的笑意涼了幾分,「夜霆,葉琛是吧,這兩個人我記住了。
安安,我不怪你,因為那時候我們還沒在一起。
但以後,絕對不行。」
夏安安看著男人黑漆漆的雙眸,有點滲人。 ❇✡
她乖乖點頭,「好。」
「以後,也別和他們有太多接觸,你可以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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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薄寒爵其實已經說過一遍,但因為有點心虛,夏安安又點了一下頭。
隨即她發現一點不對勁,「但你還沒和我說,你到底是不是……」
薄寒爵淡淡地看她,「在你之前,沒人能靠近我。」
夏安安小聲地哦了一下,仔細想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別說女人,連男人能靠近薄寒爵的都沒有幾個,薄管家都只能在推輪椅的時候靠近他。
好吧,她這個只親過三個男人的女孩有點太放縱自己了。
見藍韻穿著婚紗,白永康一身白西裝,相攜走近,夏安安立即轉移話題,「婚禮開始了,我們看這個。」
薄寒爵不在意這拙劣的轉移話題,眸光溫柔地看著少女。
他喜歡的一直是夏安安這個人,不管她之前什麼樣,他都會喜歡。
以後,他也會一直喜歡。
另外一對夫妻,就沒有這麼和諧,兩人勉強舉行完婚禮,司儀徐徐說完愛情誓言,等到新人都說完『我願意』後,他又開口說。
「請問白永康先生願意一生一世,一輩子只有藍韻小姐,永不背叛,永不離婚,永不接觸其他女人,請問你願意嗎?」司儀緩緩道,還拿出了一張類似於合同的文件遞給他。
底下的人看到這一幕,議論紛紛,隱約好像懂了之前發生過什麼。
這白永康,背叛過他的妻子吧……
白永康看到上面的字,臉色瞬間難看,再看向旁邊賢惠的妻子。
而藍韻笑得很溫柔,「爸媽說了,我們兩個復婚就這個要求了,我相信你對我的愛,這都是你在電話里答應我的呢,我當時真的太感動了,決定原諒你之前的事情。」
坐在下面圍觀的賓客更加確定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了。
藍家人的表情都頗為微妙,安靜地注視這一幕。
夏安安則是看著身邊的男人,「藍韻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嗎?難道是因為間隔性記憶,只記得美好的事情?」
「安安真聰明。」薄寒爵肯定了她的回答,「不愧是AN。」
夏安安心道果然如此。
藍韻只記得對她友好的記憶,不太好的記憶可能被人用某種手段刪除,又或者是她自己不想記起來。
不過對藍韻來說,可能忘記某些事情會更好。
「那個合同……是暗盟的?」夏安安看到上面有暗盟的標記。
一個簡略的月亮和太陽的組合,殘缺月亮的缺口處,帶著一個太陽,這形狀就像是太陽即將被月亮吞噬一樣,看著就讓人不太舒服。
薄寒爵很耐心地回答自家的十萬個為什麼,「是的,如果白永康違背上面的誓言,他將被暗盟追殺,不死不休。」
夏安安吃驚,露出表情:竟然還有這操作?
如果每一對情侶都這麼做,那真的是誰都不敢背叛了。
薄寒爵看透她的想法,唇角微勾,「放心,沒有幾個人能夠付的起代價,藍家也是為藍韻操碎了心,甚至不惜和暗盟合作。」
夏安安想想也是,暗盟的人只有得到足夠的利益,才會幫別人幹活吧,而且還是這麼狠的合同。
看著台上白永康神情複雜,目光掃了眼女兒,最後還是簽上合同,夏安安琢磨著,這一對大概這輩子都拆不開了。
不過,等他們瓦解了暗盟,還是能拆開的,但這是以後的事情了。
說到底,藍韻變成這樣,其實白永康有很大一部分責任。
說愛的時候,對藍韻百般呵護,但等厭倦之後,逐漸疏離藍韻,最後還選擇了背叛,離婚。
哪怕最後承擔起責任好好照顧朵朵,他依舊毀了一個女人的一生,畢竟很多家族性精神病病不刻意刺激是不會爆發的。
藍韻如果運氣好的話,還是能規避變成精神病的風險。
而且看藍家的態度,還是很在意這個女兒的。
「K,好久不見。」一個穿著華貴的女人走過來,臉上帶著與藍韻五六分相似的容顏,不過眼角的細紋暴露了年齡。
薄寒爵淡淡點頭,並沒有言語。
女人倒是自己搭上話,看了眼他旁邊的夏安安,「這位就是你的夫人AN吧,你好,我是藍韻的母親,你可以叫我藍夫人。」
夏安安大概也猜到了,微微點頭,「藍夫人。」
少女柔軟的聲音,讓藍夫人面色溫和了一些,「沒想到大名鼎鼎的AN,是一位看著需要呵護的小女孩,我看到你,都忍不住想要保護你了呢。」
這話說出來,莫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真不愧是藍韻的母親,夏安安唇角扯了扯,「我只是現在身體不好而已。」
藍夫人捂著嘴咯咯地笑了,「你真可愛。」
夏安安:「……」並不覺得是誇獎。
藍夫人想到什麼,似是好奇地問,「你是加入了暗盟對嗎?」
夏安安立即看向薄寒爵,這是聯邦的人吧,她能直接和對方承認她的身份?
薄寒爵冷冷道,「不要煩她。」
夏安安看著男人的臉,只想到四個字。
真冷,真帥。
而藍夫人臉上露出一抹忌憚,很快被收回去,又恢復平時的笑容,「好啦,不打趣你們了,希望我之前送給你的情報你會喜歡。
而我們藍家答應你的事情,也會做到,就當是補償,我先走了~」
她走了兩步,又扭頭對夏安安揮了揮手,「AN,有機會再聊。」
「……」夏安安表示不是很想和她聊。
「這個藍夫人,也是有精神病的吧。」夏安安很肯定地說。
薄寒爵點頭,神情也有些不渝,「藍家的人,都會定期去一次精神病院做精神檢測,等到精神狀態合格,才會出院,以後看到她,離得遠一點。」
夏安安第一次感覺到家族性精神病的可怕之處。
「那藍夫人說的補償,到底是什麼啊?」
薄寒爵淡淡道,「沒什麼,只是藍家力所能及的事情。」
夏安安沒多想,這大概是什麼情報吧,他不想說,那她就別知道了。
畢竟很多秘密,知道的越少越好。
等到婚禮結束之後,一輛車子緩緩開來,穿著婚紗的藍韻依依不捨地和白永康分別,「等我回來。」
「好。」白永康臉上已經是一片死寂,但更多的是,是釋然。
好在薄寒爵說過,藍韻進了精神病院之後,不管後面有沒有恢復,一輩子都出不來。
這是那個匿名夏爵的男人,替自己的小妻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