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薄寒爵的反應很平淡,帶著夏安安就這麼走了。
「老闆,需要把他們處理掉嗎?」董止問。
「不必,d市難得來幾個有趣的人。」白康淡淡說,「這兩人不是什麼壞人,尤其是那女人。」
董止愣了一下,「老闆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她的眼神太乾淨了,和朵朵一樣。」白康似是又想到什麼,默了默,「那個男人倒是不好說,和之前來的那個一樣,如果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董止也嚴肅了臉。
「還有,給那男人準備一點潤腸通便的東西,還有補藥。」白康笑了笑。
「可這樣他們不就發現我們跟蹤他們了?」董止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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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康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你覺得他們的能力,能看不出你的跟蹤?」
董止啞然。
「我送這東西,不過是提醒一下他們而已。」白康冷笑,「真在廁所呆那麼久,不是在幹事就是那男的已經廢了。」
董止想想好像也是這樣。
夏安安陪小朋友玩了一會兒,等到朵朵睡著之後,就看到傭人端著兩碗東西要進房間。
氣味挺好聞的,鼻子靈敏的夏安安多嗅了一下,就知道裡面的材料,表情微變,「我們不需要這個。」
「我們二先生囑託我們送的,也是一片心意。」傭人誠懇地說。
夏安安聞著裡面名貴藥材的味道,咳嗽了兩聲,「行吧,給我吧。」
希望薄寒爵別生氣,這補藥喝著好像是挺補的,不過不適合給女孩子喝,不然她就喝了。
夏安安端著兩碗湯,推開了門。
薄寒爵剛洗完澡,身上穿著睡袍,頭髮還在滴水。
男人看到她碗裡端的東西,微微挑眉,「這是什麼?」
夏安安咽了咽口水,「補藥,給男人喝的。」
薄寒爵看向她的表情有幾分微妙。
夏安安趕緊解釋,「這是白康給的,他肯定是發現我們白天的事情,這個潤腸通便的可以不要,不過這補藥裡面好幾味藥材都挺珍貴的,咱能不浪費就不浪費。」
哪知男人微微勾唇,這時他沒在笑,但依舊有一股迷人的韻味,眼底的眸色很深邃,隱隱泛著亮光,看得夏安安有些挪不開視線。
「我喝了,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了?」
「……那還是算了,你別喝了。」夏安安果斷道。
薄寒爵倒是有些遺憾。
夏安安一點也不遺憾地把兩碗藥全部都倒掉,速度要多快有多快。
她也是才反應過來,這補藥男人喝了對某方面的克制會瞬間低很多,為了她的身體健康著想,果斷拒絕。
「好了,說一下你今天的發現。」夏安安迅速轉移話題。
薄寒爵點頭,算是接受她轉移話題,「我進了那個房間,裡面沒有人,不過有人住過的痕跡,我找到了一點有關於鴻門幫的消息,關於大幫主的。」
「大幫主?朵朵的父親?」夏安安其實一直很奇怪,為什麼到現在都沒見過朵朵的父親。
就算再忙,偶爾來看一次朵朵也是應該的吧,但到目前為止,朵朵的親人只出現了她的二叔,父親和母親都沒出現過。
薄寒爵認真點頭,「是關於朵朵父親白永勝的,他一直沒找朵朵,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現在還在醫院裡,還在搶救中,但外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這……」夏安安錯愕。
「這些都是信息上說的,而朵朵的母親在國外,在朵朵三歲的時候,就已經和白永勝離婚,所以朵朵本來一直都是和父親白永勝生活在一起。
而白康不是他的親弟弟,是小時候撿來的人,但被白永勝認作是親弟弟,現在作為二幫主。」
夏安安聽著都覺得,這背景夠複雜的。
整件事中,最可憐的就是朵朵了,父母都不在旁邊,現在就一個二叔在旁邊,還不是親人。
薄寒爵又想到什麼,目光深了深,「還有一個事情,我可以和你說。」
夏安安:「什麼?」
薄寒爵:「那個房間,本來的主人應該是喬離。」
夏安安瞪大眼,好半晌才緩過來,「這樣的話,我們去那個房間,會不會被發現我們和喬離的關係?」
薄寒爵搖頭,「不會,因為他們到現在都沒發現喬離在這裡安裝的監控,說明他們根本不知道喬離在這附近安排了住所。」
夏安安覺得,有些事情細思極恐。
關於朵朵父親的信息,都是從喬離那邊知道的。
而喬離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如果他來這裡只是為了拿到什麼東西,為什麼要知道這麼清楚?
薄寒爵顯然也知道這點,聞人衍對他肯定還有一定隱瞞,他冷漠地笑笑,「反正他們要是自己作死了,也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也只是盡力而為。」
夏安安覺得也是,目光看向窗外的月亮。
所以現在,喬離到底在哪裡?
當然,夏安安註定暫時無法知道這件事。
隔天,兩人就直接去了醫院,喬離的記錄里還有關於病房的信息。
白永康是在一場突襲槍戰中受了重傷,因為傷到頭部,到現在都沒醒來。
時間應該比較久了,夏安安用AN的身份,和醫院的人說了一下,很快就利用醫生的便利,見到了這位病人。
男人和朵朵有三四分相似,樣貌成熟英俊,頭髮有些長了,看著有段時間沒打理,但依舊俊秀。
「好看嗎?」
身邊的男人幽幽道。
夏安安:「……沒你好看。」
薄寒爵輕哼一聲,「你說沒我現在好看,還是沒我原來的樣子好看?」
夏安安:「???」這兩者不都是他嗎?
竟然還有吃這個醋的。
夏安安從來不知道男人的心眼原來這么小,不過她還是很耐心地回答,「你什麼樣子都好看,其他人什麼都不是。」
男人目光溫和了一些,顯然對這個答案挺滿意的。
夏安安:「……」
她默默看起男人的身體情況,薄寒爵也則在旁邊搜查病房的痕跡,心情很不錯。
夏安安都沒想到,這男人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