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先把錢要回來

    而男人看著幾乎要掛在自己身上的少女,連面色都沒變一下,仿佛已經習慣她這個撒嬌的樣子。

    只等到她要掉下去的,男人才托住她。

    夏安安哼了哼聲,有人抱著自己,她騰出一隻手,輕輕擰了一下他的腰,「你倒是說啊,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薄寒爵眼底的眸色更深,奈何少女完全沒發現,還沉浸在自己的戲份里。

    「我先回答你前一個問題。」薄寒爵說。

    「?」她第一個問題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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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像是他為什麼一直不說話。

    剛想起來,男人就說了,「我擔心我一說話,那小女孩會害怕。」

    夏安安這點倒是挺贊同的,剛才說傭人們的煞氣很重,其實薄寒爵身上的煞氣是最重的。

    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朵朵的行為幾乎都是繞著他走的。

    就像知道這個人很危險,但知道不接觸就不會有事發生,兩者之間保持微妙的平衡,而夏安安就是這個平衡點。

    夏安安突然好奇了,「那以後我們生的孩子,會不會也被你身上的煞氣嚇到?」

    薄寒爵頓了頓,隨即目光幽幽地看著夏安安。

    男人現在的眼神又是深邃無比,但細看眼底似是容納了星河一般,耀眼迷人,忍不住想一直看著。

    不過夏安安還是保持一絲理智的,「你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

    「我想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很想。」

    夏安安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就被男人堵住了。

    暈乎乎的時候,她好不容易想起自己第二個問題: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夏安安:「……」

    她說的這個問題的意思明明就是,薄寒爵一直不說話,只有她和小女孩一直說話,可不是要累死她嗎?

    為什麼男人能曲解到這一步?

    還說回答是想累死她,她覺得自己已經被累死了。

    雖然兩人沒做到最後一步,但其他什麼都發生了,甚至比最後一步還讓人羞恥。

    她從來不知道男人花樣為什麼這麼多,還是他什麼時候偷偷補習過?

    而且,他本來心情不是很不好嗎?怎麼到最後的時候突然心情這麼好?興致還這麼高?

    在結束的時候,夏安安腰酸背痛,微紅的眼都要睜不開了,哭得她眼淚都要流干。

    好在男人給她清理了,夏安安就像個軟腳蝦一樣被他抱去洗手間,又抱回來。

    「安安,我很高興。」男人輕聲在她耳邊說。

    夏安安默默地說:可我不是很高興。

    薄寒爵的聲音又響起了,隱隱帶著期待,「原來,安安一直想給我生個孩子,我也期待那一天。」

    夏安安可算知道男人興奮的源頭了,敢情是她說的那句話。

    她本來一肚子的火,瞬間滅得乾乾淨淨,唇角也忍不住微微勾起。

    薄寒爵和她的孩子,一定會很可愛很可愛吧。

    第二天,夏安安醒來的時候,男人正在旁邊,端著一個筆記本電腦辦公。

    半透明的窗簾遮著太陽,這光看上去應該是中午了。

    夏安安好不容易撐起身體,打了個呵欠,「幾點了?」

    「11點,你可以再睡一會兒。」薄寒爵溫和地說,還騰出手摸了摸少女的腦袋,眼裡滿滿的寵溺。

    

    夏安安覺得以前的人分辨能力太差了,薄寒爵的表情真的很難判斷嗎?而且確定他是一個表情嗎?

    看看他昨晚的樣子,再看他現在,完全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這臉色變化速度太快了。

    不過知道他表情變化的原因,夏安安沒多說,又縮回被子裡,順便再問一下他不高興的原因。

    薄寒爵:「昨天看你要跳窗的時候,我其實很不舒服。」

    夏安安:「我是演戲啊,故意要跳下去的啊,你不是還配合我露出害怕的樣子嗎?如果是你平時,肯定不是這樣。」

    薄寒爵:「那時候沒演戲。」

    夏安安默了默,然後臉色逐漸變紅了。

    男人真的是在擔心她,以至於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薄寒爵似乎不是很想提起這件事,本來溫和的目光淡了幾分,只說了一句,「下次不要這樣了,雖然我知道你不會有事,但我會擔心。」

    夏安安哦了一聲,心虛地繼續躺回床上,本來想躺著就起來,加上好像讓男人又不高興,她應該睡不著才對。

    哪知道身體還是很累,她很快又睡過去了。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薄寒爵叫醒的,她又睡了兩個小時。

    「安安乖,起來,吃飯了。」

    薄寒爵又恢復平時溫柔的樣子,仿佛睡之前的冷厲是她的錯覺。

    夏安安知道,他只是想警告一下她而已,不是真的生氣。

    「對了,朵朵她有沒有找來?」夏安安問,都差點忘了還有個小朋友。

    薄寒爵:「沒有。」

    夏安安點了點頭,倒也沒多想,小朋友可能就是一時興起,第二天可能就被其他事情吸引了。

    「那今天我們要去哪裡?」

    然後,她想到一個更重要的事情,「先把錢要回來?」

    夏安安說不想要回錢是不可能的,且不說暗盟那好幾億的錢,她自己還轉了好幾百億呢。

    白康就算給不出幾百億,也至少要把他們的本錢還回來,然後如果能順帶多拿幾個億也行。

    總之,在錢上他們不能吃虧。

    薄寒爵倒是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會先想著救人。」

    夏安安說救人很重要沒錯,但又急不來,到現在連鴻門幫的大本營都沒看到,但他們的錢要要還是能拿回來的。

    薄寒爵微微勾唇,「安安說得很有道理。」

    「不過我們得想想怎麼過去能夠安全脫身,而且還不打草驚蛇。」夏安安犯了愁,他們昨晚的身手都曝光了,白康現在對他們肯定是滿滿的防備。

    薄寒爵倒是很淡定,「沒事,我有辦法,一定能把錢要回來。」

    夏安安狐疑地看他,「什麼辦法?」

    他們目前好像就武力值能夠碾壓對方,但這是最笨最危險的方法了,怎麼可能還有其他辦法?

    薄寒爵淡笑,「安安今晚只要像昨晚一樣聽話就行。」

    夏安安:「……」

    夏安安瞬間變成了一個小啞巴。

    薄寒爵微嘆一聲,似是有些惋惜。

    最後男人領著一個小啞巴去了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