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從來不知道什麼是想念,大概就是在身體很疼的時候,心裡還念著一個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的痛苦逐漸消散,夏安安意識模糊地閉上眼。
等再醒來的時候,夏安安撐著疲憊的身體,本來打算去洗個澡,畢竟身上應該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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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意外地發現,她好像被清理過了。
夏安安懵了一下,再看到桌子上準備好的飯菜,眼眶下意識紅了紅。
「薄寒爵……」
她低聲喊了一下。
但沒有人回應。
夏安安從床上下來,剛好這時候敲門聲響起,她戴上口罩開門。
外面是鄭苗,小臉激動地通紅,「師父,你可算醒了,師公他……」
「他在哪裡?」
夏安安立刻問。
「師公他剛走,叫我們好好照顧你,說這兩天你特別虛弱,要好好照顧你。
我們是女孩子,都懂的,女人確實總有那麼幾天……不過師公對師父真的好好,這種事都掛念著你。」
夏安安心想,哼,他竟然還知道要來找她。
當然,她更關注一個關鍵問題。
「他什麼時候來的,又什麼時候走的,時間具體一點。」
鄭苗雖然性格有點大大咧咧,但人其實很謹慎,仔細想了想,「差不多是昨晚10的時候來的,因為門衛那邊打電話來問過你,沒打通,還是我把師公帶進來的。
然後是早上8點多走的,就在半個小時前。」
夏安安估摸著他肯定還在忙,所以才會這麼匆匆。
回頭,再看到有些涼了的菜,她眼底掠過淡淡的溫柔。
鄭苗看到精緻的餐食,哇哦了一聲,「這是師公特地準備的吧。」
「嗯。」
桌上還有一張小字條,剛才她有些著急,沒仔細看。
上面是男人剛勁有力的字體:好好休息,剩下的我會處理好。
似是覺得話有些嚴肅,男人還在後面還畫了一個小愛心。
夏安安看到這標誌,唇角忍不住彎了彎,想像出他冷著張臉,認認真真畫小愛心的矛盾模樣。
鄭苗也看到了,猝不及防吃了一波狗糧,「沒想到師公看著那麼冷的人,還有這生活情趣啊。」
外人在場,夏安安還是很淡定的,把小愛心收起來,在看桌子上好幾盤素菜,輕咳兩聲。
「你應該沒吃什麼吧,一起吃點。」
鄭苗搖了搖頭,「不了不了,師公說過,要讓師父自己把菜都吃完。」
夏安安瞬間皺了眉頭,「那你看到這些菜還驚訝,還跟不知道一樣。」
「我只是驚訝師公的手藝啊,看著確實不錯。」
鄭苗說著口水有要掉下來的跡象,不過被她忍住了。
夏安安:「……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行吧,師父摘下口罩自己吃,我也想看看師父的真實樣子嗚嗚,一定很好看。」鄭苗滿臉期待地看著夏安安。
但此時夏安安的心情並不是很好,而且她不可能會露臉,冷著小臉道,「你出去吧。」
鄭苗嘆息一聲,一步三回頭慢吞吞地離開。
當然,鄭苗是好奇夏安安的模樣,但不會惡意偷看,畢竟AN不露臉在圈內是出名的,她也不想侵犯師父的隱私,最後還貼心地把門合上了。
夏安安則摘下口罩,快樂並痛苦地吃完男人做的東西。
唉,雖然他不在,但她確實不想浪費……
吃完一堆菜葉子後,夏安安覺得自己的臉都是菜色,把碗盤收起來放進洗碗機里,再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床上。
研究肯定是做不了的,她現在的身體就像被車輪壓過好多遍。
雖然比第一次好,但絕對沒好到哪裡去,休息才是王道。
不過在睡之前,夏安安先拿出手機,打算給男人發個消息。
但恰好,薄寒爵先發了過來:醒了嗎?早飯怎麼樣?吃了嗎?
夏安安:……很好。
那邊頓了幾秒,薄寒爵又道:身體好些了嗎?
夏安安:好些了。
薄寒爵:這幾天有些忙,等我處理完馬上回來。
這句話他留言的時候寫了,現在又說了一遍。
夏安安抿了抿唇,這好像是他們兩個在一起後第一次分開這麼久。
準確點來說,是她和他分開,畢竟這男人昨晚看到她了,但她是一點都沒看到他。
說起來……
夏安安:你給我洗了個澡?
薄寒爵:我想安安肯定不喜歡自己身上髒兮兮的,就順便給你洗了。
她看到自己身前明顯的痕跡,還好在衣服里,不然剛才鄭苗看到的話,她的臉都要丟盡了。
夏安安磨了磨牙:只是洗澡?
薄寒爵:不然呢?
夏安安:沒幹其他奇怪的事情?
薄寒爵似是反應過來:放心,我會負責。
夏安安哼了一聲,正要說怎麼負責,男人那邊又發來消息:我這裡還有一些事要處理,晚點再說。
夏安安看到這條消息,就知道這段聊天結束了。
關上手機,躺在被窩裡,夏安安很快睡過去。
休息的這段時間,夏安安也沒忘記關注薄寒爵的事情。
他這段時間,應該都在忙薄氏的那檔子事。
新聞報導上也都是薄氏的新聞。
比如『薄氏掌權人中毒身亡』、『害死薄氏掌權人的兇手竟是自家人』、『薄家長子沒中毒』、『薄家長子手持52%的股份,重新奪回薄氏』……
這放在古代,就是妥妥的帝王上位史。
夏安安看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忍不住微微勾唇,甚至有些欣慰。
本來屬於他的東西,終於被他一點點拿回來了。
夏安安以為這些事情之後,薄寒爵很快就會回來。
但他沒來,反而是葉琛來了兩次,說薄夫人已經入獄了,薄家其他人都沒事。
原因無他,薄寒爵不想讓他們有事。
沒了薄氏的薄家人,相當於是一群廢人,只能看薄寒爵的臉色吃飯。
不過……本來就是看薄寒爵的臉色吃飯的,男人的能力,早已不是殘廢不殘廢能夠遮掩的,偏偏薄家人執著於這點,一直以為能夠控制薄寒爵,甚至還想對他下手。
葉琛還把薄夫人入獄前的視頻發過來,本來外表優雅尊貴的女人,對著鏡頭沒形象地大喊,「我沒錯,我從來都沒錯,薄寒爵這個畜生!竟然敢反過來設計我,我要他不得好死!他憑什麼……」
一堆惡毒的詛咒,還有不成語調的話,聽得就讓人厭惡。
而她對面的男人,卻十分平靜,就像聽到的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再看著警察把歇斯里地的貴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