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和夏家的人最後敲定了時間,就是在下個月。
後面兩家人都很忙碌,反而不怎麼關注他們這邊。
夏安安覺得時間差不多,又去了研究所一趟。
劉智和鄭苗再次見到偶像都很激動,兩個人同時說自己的成果,而且對實驗結果都表達出了震驚和激動。
劉智語速極快,鄭苗也不落後風。
最後夏安安只好把她們兩個人分開,各自聽了一下他們的結果。
其實都差不多,無疑是觀察很順利,小白鼠們大部分都存活下來,只有一兩隻死了。
參與實驗的小白鼠總共一百隻,這種死亡率,對於初次實驗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夏安安根據兩人的實驗報告,調整了一下劑量,這次陪同他們一起做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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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像剛進入研究所的實習生一樣,對於夏安安能和他們一起做記錄這件事很興奮。
吃飯的時候,鄭苗的臉一直漲得紅紅的,看著夏安安,像是憋著什麼話。
夏安安看她憋得有點慘,她飯都有點不想吃了,畢竟鄭苗都沒吃幾口。
「有什麼事直接說就好。」
「……那個,偶像,你差不差徒弟啊?」鄭苗小心翼翼地問。
「??」
夏安安愣了一下,鄭苗又連忙道,「不收徒也沒事,缺不缺學生啊?」
徒弟和學生乍看是一樣的,但是其實完全不同。
師父要教徒弟很多東西,不僅僅是醫術,而學生的話,只要教一下醫術就行,而且想教多少教多少。
夏安安沒想到的是,竟然會有人這麼問她?
後面鄭苗和劉智都說,AN就是醫學界的香餑餑,不知道多少人想和她沾上邊,她們兩個絕對是最幸運的。
鄭苗見夏安安不說話,眼裡迅速積蓄淚水,「AN小姐不答應的話……我也沒事的。」
「哎,你別哭。」
鄭苗雖然保養得好,但也是30出頭的女人了,但哭起來還是嬌滴滴的,夏安安也最受不得小姐姐哭了。
「我只是有點難過而已,AN小姐不用管我,我過會兒就好了,或者我克制一下。」
說著,鄭苗真的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淚,但這樣看著反而更惹人心疼。
夏安安無奈只好說了一句,「我又沒不答應你,有什麼好哭的?」
鄭苗瞬間止住淚水,滿是期待地看向夏安安。
夏安安哭笑不得,「收你為徒嗎?我沒問題。」
她都願意儘自己所能救人了,當然也願意把自己的醫術發揚一下。
當然,除了銀針之術,因為她答應了那個人不會教給其他人。
鄭苗聞言,激動地直接蹦起來,還是兩米高的距離。
夏安安差點被嚇了一跳,心裡還有空想,如果鄭苗彈跳力再足一點,可能會直接把天花板給頂穿……
「怎麼了嗎?」她迷惘地問。
鄭苗這會兒沒再跳,只是激動道,「我沒想到AN小姐願意收我為徒,我真的是太幸運了?」
「不是什麼大事,而且你很聰明,如果我有東西能交給你,我也很高興。」
鄭苗聞言更激動了,道,「從來沒見過AN小姐這麼好的人!」
劉智在旁邊一直看著,目光幽幽地盯著夏安安,「那AN小姐能不能順便收我為徒。」
夏安安也沒什麼遲疑,「可以,不過我沒精力帶很多人,帶你們的時間也有限,別和其他人說哈,等你們出師了,再說要不要帶其他人。」
她可以教人東西,但蠻怕來一堆人的。
現在答應他們兩個,無疑是這兩個人的天賦都很不錯,而且對學術有很深的研究,非常好帶。
鄭苗激動地點頭,「放心,我絕對不告訴別人你答應收我們為徒的過程!」
夏安安總覺得這話哪裡怪怪的,等過段時間,經常有人往研究所送各種禮物,還有很多人等她閒暇的時候拜訪熱聊。
夏安安過了很久才知道,因為鄭苗不說明拜師方法,這些人在用各種手段想拜她為師,不過最後夏安安都拒絕了,因為她真的沒精力。
劉智沉穩冷靜,哪怕拜師成功,她臉上也沒什麼激動,唯一的改變就是隨身帶小本子,不管夏安安說什麼,只要稍微有用的就記錄下來。
夏安安想說有的東西不用記錄,劉智道,「師父說的東西,都很重要,有記錄的價值。」
「……」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偶像光環。
攔了幾次沒什麼用之後,夏安安就懶得說了。
因為時間不是很多,再過一周就是要回暗盟的日子。
夏安安打算這段時間一定要研究出初代抗體。
劉智和鄭苗兩人的用處體現出來,兩人都是帶領過研究所的人,做事很細緻,三個人配合了幾天,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投入實驗的小白鼠,開始都進入了抽搐階段,仿佛身體遭受了極大痛苦。
劉智說,「第一次實驗也是這樣,不過第二天就好了。」
鄭苗也說,「這病毒畢竟是對身體造成很嚴重的傷害,抗體的作用就是緩解這種傷害,甚至引導新生。」
說到最後兩個字,鄭苗頗為感慨,如果繼續研究下去,肯定會是醫學的一大突破。
果然在第二天,老鼠就逐漸恢復正常,開始有些虛弱,到後面逐漸活潑。
終於在第五天,二次實驗結果出來,100隻小白鼠全部相安無事,而且都有恢復的跡象。
後期又投入了檢驗實驗,這次比較快,一天時間就出來結果,抗體對人的傷害很小。
夏安安拿著抗體,十分激動,心臟幾乎都要跳出來。
她並沒打算馬上回家,而是在研究所旁邊,她住的地方里再多留一天。
夏安安順便給薄寒爵發了個消息:明天過來研究所接我。
男人回復得很快:好。
夏安安微微勾唇,低頭看著淺綠色的藥劑,就是病毒的抗體。
她打開瓶子,直接喝了下去。
液體的味道有些難喝,夾雜著刺鼻的藥味。
下一秒,夏安安就感覺到了一股鑽心的疼,從心臟開始,疼痛蔓延,哪裡灼傷的感覺,疼得人只想在地上打滾。
夏安安咬著唇,努力控制自己,這種五臟六腑都被打碎的感覺可能會持續一天。
暗盟的人一直沒研究出來抗體,是因為沒有人能熬過病毒期,而就算熬過了,他們也沒有往其他方向去思考。
病毒是讓人的體質越來越差,直到無法支持存活。
正常人想的都是抑制病毒的發作,但這種方法根本是治標不治本。
而她的思路則是,破壞一切,換來新生。
這也是為什么小白鼠實驗時,第一天會極其痛苦。
當然,她不回家,也是這個原因。
如果要是讓薄寒爵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會心疼,她捨不得。
夏安安疼得意識越來越薄弱,連嗓子都在發燙,喉間都是血腥味。
她摸索著桌邊已經倒好的水,但手一抖,水直接被她碰倒在地上。
「……」
她撐了一下自己想坐起來,但現在的她根本沒有力氣,直接摔倒在地,又疼又麻,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爬回床上,連帶著不知不覺間眼睛也閉上。
好在抗體對上病毒的時候,不需要清醒,所以就算整個人疼暈過去也沒事。
隱約間,夏安安感覺有人把她抱了起來,帶著一抹熟悉讓人安心的氣息。
她下意識地低聲哭泣,「好疼……」
Ps小劇場:
夏安安:好疼……
薄寒爵親親她:馬上就不疼了,以後我再也不讓你疼了。
以後。
夏安安:嗚嗚嗚,你騙我,你停下!